虽然上次因为大哥的事儿,佟书言已经被学校停了职,看着好像是受到了重创。
但只要他们童家不倒,他重新爬起来就只是时间问题。
越是如此他们越是要抓紧机会,好好的给他几次重击。不然等他死灰复燃,他还不知道搞出什么幺蛾子呢!
“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对着二哥点了点头,江晚转头就看着一直站在她后替她撑腰的顾云州。
而顾云州接受到她的视线之后,就语气平和地开了口。
“这次的事情关乎到部队的纪律,所以周林背后的那些人,大概率都会被挖出来。至于那个佟书言,十有八九也不能全身而退。”
毕竟这一次他们的设局太过粗糙,牵扯到的人也太多。
只要顺藤摸瓜地查下去,多多少少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那就好,那就好。”
顾云州都这么讲了,江煜那叫一个放心。
所以他就笑着看着江晚,颇为自豪的样子。
“我和大哥在临城待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意识到佟书言有问题。还觉得他对我们家帮助颇多,对他感恩戴德的。”
“但现在看到他做的这些事,我才知道他不是个好的。或许咱们家当初被陷害,真的是他们童家的手笔。”
“晚晚,我和大哥糊涂啊。要是爸爸妈妈泉下有知的话,一定对我们很失望。”
如果妹妹不回来,他们恐怕要糊涂一辈子!
看着二哥脸上的笑容,因为提起家仇而瞬间消失不见。
江晚就对他笑了笑:“他们装得那么好,爸妈出事之前两家的关系又这么近,你们不会怀疑他们也是正常。”
“所以二哥,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去后悔。重要的是咱们要怎么样,才能走好以后的路!”
如果不是这具身体里拥有原身前世的记忆,她从旁观者看到了这佟书言得不对劲,她也不会怀疑这个男人有问题。
所以她没有立场怪江煜和江桓两兄弟。
妹妹这么善解人意,要让江煜和胡雨欣都有点无地自容。两个人都拉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闹腾过了这么一通,江晚也有点累了,就让他们俩先回家去。
等他俩一走,顾云州就把江早早往怀里一抱,温柔地看着江晚。
“你今天早上还早起做了买卖,肯定是很累了,你先回房间去休息吧。早早就留给我带,我一会儿领她上部队里转转。”
“啊?”
一听顾云州要带孩子去部队,江晚多少有点犹豫。
“这不太好吧,会不会违反部队纪律啊?”
虽然部队里的人都以为早早是顾云州亲生的,但他一直以为孩子是江晚捡来的。
现在公然想把她带到部队去,摆明了就是公然告诉大家早早是他的孩子,江晚觉得这样多少有点太高调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
看着江晚颇为纠结的模样,顾云州就忍不住笑起来。
“你可是当着部队和群众的面,几次都说她是我的女儿的,难不到现在还想反悔?江晚同志,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信誉!”
“不是……”
听到顾云州这么说,江晚多少有点语塞。
她两次当众宣布早早是他的孩子,一次是为了维护孩子,一次是为了撇清周林对他俩乱搞男女关系的指控。
但话确实是说了,她没有辩驳的余地。
所以最后只能妥协:“好吧,那你就带过去吧。如果她困了,就让她睡会儿。”
“好,没问题。”
得到了江晚的允许,顾云州笑呵呵的就抱着江早早走了。
江晚则无奈地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了后院去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早早不在,江晚睡到傍晚七点多就醒了。
再睡也睡不着,她索性就起床准备做晚饭。
就在她想着,这个点顾云州应该把孩子带回来的时候。
她刚打开的铺面门那头,突然就窜进来个人影!
她都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的男人,一把给摁在了洗漱台边!
后腰抵着台沿,佟书言狠狠的用身体压制住她!
金边眼镜下的那双狭长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着顾云州,你难道真喜欢他?你不会不清楚这次的火要是烧起来的话,我不可能会全身而退。你为了他,真的不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吗?”
“感情?”
听到这个话江晚都觉得好笑,伸手就想把这混蛋给推开!
“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很可笑吗?你凭什么以为你算计我们,坑害我们,还能让我像以前一样对你情深不许?”
“你别做梦了!”
可是她的手都还没来得及用上劲儿,就被佟书言给死死攥住,然后就用蛮力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