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上牵引绳,刘刚带着十几只猎犬东走,离开田地,放出猎犬。狗子们在路上就表现兴奋,解开束缚的瞬间就冲了出去,头犬,鼻子贴在土地上,边跑边确定方位,其余的四散在土路上,很快就没了踪影。
刘刚拿着一把长刀跟在后面,“跟上去吧,如果发现目标它们会开叫的。今天带的头犬多,估计能找到不少。”
陆栖:“全队解散,自由行动。注意记好路,别走丢了。”
“年糕,我们走!”帝秋最先冲了出去,她在星斗森林时最喜欢的就是狩猎游戏,对这次行动很感兴趣。
猎犬分成了好几堆,帝秋跟着其中一个,三分钟后却离出发点越来越近。她觉得奇怪,仔细观察后才发现旁边高了二十厘米的坡上才是土路,而年糕脚下的是农家庄稼地,远处能看到高起的玉米地,年糕看着被翻到土里的玉米叶眼馋,口水顺着衔铁淌到嘴边。
轻夹马肚,年糕跳上土路,帝秋占据高位扫视四周,什么都没看到。每个魂兽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善于躲藏就是其中之一。帝皇瑞兽比猎犬更擅长嗅闻追踪,但若是真身出现在这种地方,怕不是明天就被三位教官围剿了。
现在她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猎犬信号。
“汪!汪!汪——”
就是现在,年糕跳下土路,朝着发生地前进。其它听到信号的猎犬也在迅速赶来,它们足够熟悉地形,先帝秋一步完成包夹,困住猎物齐声吠叫,发出更大的声响给重托传递信号。
但为了保证队员们有充分的发挥空间,陆栖并没有让刘刚放重托犬。
拉近距离后,帝秋看到了那只魂兽的真容。高度是玉米杆的两倍,全身灰色皮肤,尾巴短小,一条长鼻正卷起新鲜的玉米杆,掰断了往嘴里送,被四只猎犬围住恐吓,仍泰然自若的进食,根本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这种低级魂兽并没记录在魂兽百科里,帝秋叫不出种族,只知道是象科魂兽。对魂师来说对付起来轻而易举,但对普通人来说,这种庞然大物可以轻松碾碎他们的居所。
到了近点,帝秋亮出暗金恐爪,月光反射发出隐隐寒光,那魂兽不为所动。
也是,在星斗森林,帝秋一般都是用吼叫恐吓对手,或用身体猛扑以气势吓敌。这货膘肥体壮的,一看就是惯犯,即不怕猎犬的吠叫,也不怕年糕的冲锋。
于是,帝秋改变策略,翻下马背,用暗金恐爪插进象肚。对魂兽来说,唯一的恐惧只有死亡,所以只要让它知道威胁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象兽吃痛瞬间暴怒起来,惊恐的看着帝秋,往玉米地里跑,留下一串被压弯的玉米杆。
这才有点狩猎的意思嘛。帝秋满意的上马,带着年糕和四只猎犬追了过去。
陈默鸣没有在猎犬后面,她总觉得这座村庄很眼熟,但没见到标志性物体,她也不敢确认,只是带着孟安,俩人一起偷偷溜号在外围游荡。
听到猎犬吠叫,她立马调头,驾马行在土路上,获得更清晰的视野,从与帝秋相反的方向,预判象兽行动轨迹,进行拦截。
颠簸间,她隐约看见玉米地中有个人影在动,就在象兽的正前方拼命奔逃,但普通人怎么可能跑得过提醒庞大的魂兽。
陈默鸣内心顿时警铃大响,开启身上的魂导器,翻下马背,脚一蹬从土路跳下,扛起那人朝侧边扑去。孟安就在她身后,见此情景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往后躲。
帝秋还沉浸在追猎的快乐中,眼看象兽就要踩进房屋,一柄剑飞过来稳稳插在象兽的脖子中,巨大的推力将其掀翻,血从伤口处喷射而出,赶来的猎犬也紧随其后,纷纷咬住象兽的身体拖拽撕咬。
祁炎载着陆栖随后赶到,女人看着被糟蹋的苞米地,气的咬牙,“这位小姐,我们的核心主旨是保护庄稼地,不是摧毁它!”
“哦。”帝秋懒懒应道,丝毫没有悔悟的意思,驱马想离开这里。
陆栖早就在许默照给的资料里抓到了她的把柄:“如果你不能好好完成训练任务,我就只能申请换人了。”
帝秋没好气道:“啧!你们一个个就只会说这句话吗?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