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她吗?
居然有人想要打劫她吗?
天爷啊,她一个黑吃黑的老手,还有人敢打劫她?
来得好!
黑吃黑,来钱快!
晏乘风莫名激动,用力拍了仲若施的肩膀一下。
没事,让他们来吧,这次,让他们好好长个记性,记得下次遇见他们,躲着走。
一切尽在不言中,可惜仲若施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你怎么了?”仲若施一脸莫名。
晏乘风摆手,“不妨事,行了,把人叫回来吧,别浪费时间吵架了,有吵架的时间,多挖点矿填充钱袋子不好?”
好不容易把云无终拉回来,两队人一路乌眼鸡似的,横看竖看都觉得对方不顺眼极了。
下矿得排队取号,各自拿完号码牌,青阳朝露特意站定,等左善无走到他的身边,这才以一种无与伦比的桀骜姿态,举重若轻,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对左善无道,“这一次,你依旧会输给我。”
不,哥们儿,矿场那么大,我们不一定能相遇。退一步说,就算相遇了,我们非得打架吗?挖银子罢了,矿脉那么大,你换个角落挖呗,还能抢你的不成?
青阳朝露一句话把云无终气的够呛,没等左善无发言,率先跳出去,嚷嚷道,“姓青阳的,别以为我们怕你,你们是四个人,这回我们也是四个人。”
青阳朝露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云无终要气死了。
漆雕匠瞥了晏乘风一眼,先从外貌判断出三分轻视。等看到几乎透明的荡妖牌,轻视升级成十分。
“多一个瘦弱的女人,能有什么用?你们队伍唯一能打的,只有使刀的傻大个。可惜呀,傻大个打不过我们青阳。”
说完,嫌弃的对晏乘风评头论足一顿,“穿的什么破衣烂衫?你的衣裳怎么还打补丁?身为捉妖师,哪怕是白牌,像你这么穷的也是罕见。你们从哪条山沟沟里挖出来的野人?带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年纪看着一大把,修为怎么如此低?”
越看,越觉得此女不顺眼,一身打扮格外辣眼睛。顶着根奇奇怪怪的木头簪子,绑的两根发带竟还是一黑一白,也不知是个什么审美。脖子上挂一条毛茸茸的小项链,腰后背一刀两剑,天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谁背武器背三把?左善无到底从哪儿找到的神经?他们不能去个人告诉她,武器在精不在多!
参娃在晏乘风的脑子里哈哈大笑,“乘风,他在嫌弃你啊。”
晏乘风:“……我长的其实还行。”
不忘补充一句,“在我那个世界,我还正是当打之年,正值青壮,很是青春美丽。”
你们不懂,她是三分清冷三分洒脱三分成熟,外加一分恰到好处的俏皮,正好凑成十分的迷人。
可恶,真是一群疯子,走过路过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