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公子闷闷道:“那个巡查使在楚州府当青天大老爷啊!”
周老头摇头道:“不,他在混淆视听,麻痹我们的注意力。”本来他还在犹豫,但是这一刻周季康下定了决心,就这两天安排儿子儿媳妇赶紧走。
第二天,凌晨四点来钟,庄子上给周家送食材的运输车辆来了。
半个时辰后,车辆从后门驶出来,按照以前的规定,便是到了另外一处三进宅院落脚休息,随后车夫几人会在城里待一天,买上一些物品,午后再返回农庄。
“头,这处宅子可能有暗道。”
“嗯,暗道大概率在城门外不远处,属于周季康那个庶女的嫁妆!”
“好!我马上安排人盯着。”
“他们大概率会在天黑后离去,会往南边走!”
“盯着他们,一天后,绑走!”
这个时候,盛元明跟周季康三个嫡子的妻子接触上了。
她们仨如招雷劈,因为上午他们男人才说了带宠妾和孩子去郊外踏青,原来是想让她们一条生路,而他们母子母女几人就活该陪周家去死吗?
“你们是什么人?”
“不可能你们随随便便一句话,我就能相信你们?”
“我是监河使凌光大人的手下盛元明,不跟大人修建运河的事情掺和在一起,主要是跟少奶奶管理商业上的事务。”
“巡查使伊浩大人给你们的特例,只要你们配合我们查到周家更多的罪证,审判时,巡查使亲自给你们写离婚书,并且允许你们带走自己的孩子。但是有一点,孩子要改名换姓,不得以周家后人身份生存下去,且男丁三代以内无法参加科举、从军。”
“公公的机密事件我们接触不到,但是我知道我婆婆被公公迫害事情,并且我婆婆的嫁妆被公公私吞了。”
“这些罪证都算,草菅人命、强抢民女,不论大小都算。”
“好!我们好像也别无选择的余地。”
盛元明领走前,提醒道:“三位少奶奶小心你们的陪嫁丫鬟,我们看到好几次你们的丫鬟与你们的丈夫打情骂俏。”
三位妇人的脸色铁青,陪嫁都不值得信任,那谁值得信任呢?
“或许回去后,三位少奶奶不要像以前那样隐忍,改变一下作风,当一个泼妇,现阶段你们公公与诸位男人都知道情况不太好,你们大吵大闹,他们为了不节外生枝,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但是也要有个度,适可而止。”
三位妇人对视一眼,她们从那种极致的恐惧冷静下来,当了二三十年的贤淑女人,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也得豁出去了!
所以,当天她们仨回去后,尤其是大少奶奶,当即跟周老大大吵一架,并且叫嚣着要去告官,说周老大宠妾灭妻,并且派人去庄子上把那妾室和孩子抓回来!
由周老大夫妻俩吵架,引起了几个妯娌之间的纷争,而后整个周家闹腾了一整夜,气得周季康想请家法,但是非常时期,最后还是忍了!
又是一天后,天色擦黑,周老五一行人在山林里遇到了山匪,而后他们一行人被带走了!
但是周老五知道,周家真的被时时刻刻监视着,连他那庶姐的嫁妆都被监督者,可想而知,那位监河使到底暗地里做了多少事情?
——凌熙:“周老五被抓住啦!”
——凌然:“有账本吗?”
——凌熙:“嘿嘿有,名单上的官员比你们调查的更多。”
——凌熙:“前前任户部尚书也在其名单上。”
——凌然:“那个陆大人……已经死了,怎么清算?”
——凌熙:“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才知道怎么清算?”
——凌然:“估摸着没法清算后人,但是周家的行贿物品要让陆家还出来!”
——凌然:“嘿嘿嘿发财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反复提炼,洗煤的程序非常完整,并且因为找到了铁矿的原因,凌然把一些钢铁巨兽的初级版本弄出来了!
比如简易的挖掘机,这玩意就算是铁制品,那损耗也非常大!但是对于修建运河的速度确是提升了,减少了人力的使用和减少了人力的损耗。
今日,运河两岸很热闹,不少完成了初步春耕播种的民众跑来凑热闹,看到那个哐当哐当着的大机器运输着巨大的木头来了。十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在摇着一个圆形的盘子,十分钟后,换成另外一队十人队伍,而后这个大机器就能持续往前滚动了!
凌然十分喜悦,总算是有了进展。
——凌熙:“造价好高啊!”
——凌然:“只有让人看到了用处,才会不断的去改良进步。”
——凌熙:“你的钱,现在只剩下20万了!”
——凌熙:“钱知府来了,来告诉你,钱只有20万了!”
不过半年时间,一百万两就只剩下20万了啊!
——凌然:“没事,煤矿那里很快就有进展了!”
——凌然:“皇帝的信件呢?”
——凌熙:“你老婆来了!”
——凌然:“我看到了!”
林黛玉没有去跟伊浩汇合,她们俩南下一路悠闲自在的来到了汝济城。结果一来就看到了这么大场面,所有人都对那个大疙瘩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