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茗不是傻子,不会去做以身肉搏这种丢性命的蠢事,她全程没有任何反抗,特别识时务。
主教把从苏茗茗身上搜来的枪扔在桌子上,“警察?来这里查什么?”
苏茗茗正好有事问这位主教,于是也没有心思绕弯子,“找人,我有线索证明她最后的目的地是这里。”
主教心中暗舒一口气,还好这个警察只是找人,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其他交易,教堂选人非常谨慎,大部分是周围福利院、孤儿院输送过来的孩子,大部分是没有身份信息的黑户,极小部分是偏远农村父母双亡的孤儿,根本无人在意,即便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报警追查,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人会找到这里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有失踪孩子的家长报警留下案底了吗?
主教心中疑窦丛生,但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变化,她自然地问:“你要找什么人?”
“我的一个……朋友。她在二十年前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失踪,此后杳无信讯,我在调查另外一起案件的时候,在相隔万里的一个废弃儿童福利院的墙上看到了她的照片,虽然很模糊,但我不会认错,我问了福利院的院长,院子说她在十五年前参与了福利院的一次活动,来到了这里,然后被留在这里做义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到福利院。”
主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朋友?甚至都不是家人,还是二十年前的朋友??你就为了一个二十年前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居然找到了这里?”
“谁说她无关紧要??”
“行,对此我不做评价,只要你同意查到之后带着你的那些同事全部离开,我可以帮你,毕竟我们也不想得罪警察,如果你不同意,逼急了也不是不能得罪,直接杀了也不是不可以,虽然善后的事情会麻烦点,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对不对?”
苏茗茗可不觉得站在眼前的人是什么兔子,她原本过来的目的就是找人,即便这里有其他问题,显然眼下他们羊入虎穴,十分被动,先安全离开再彻查才是最好的办法,苏茗茗只稍微考虑了片刻就答应了这个要求,“我要她明确的线索。”
“十五年前来到这里的人,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年龄应该和你相仿,可我不记得我们这里有和你年纪差不多的人,我们这里不收留年纪太大的孩子,不过死讯应该也算是明确的线索吧?”
苏茗茗的心猛地一抽,即便预想过这种结局,但她依旧还抱有一点点渺茫的希望,总想着万一呢,如果真死了……至少,至少能让她死心,“算,她叫月月,我口袋里有一张她的照片。”
“就只有这么一个笼统的名字??”这让主教也有些头疼,管理者习惯用数字对每个人进行编号,好像这里所有的人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抹去的商品,而她记忆力不太好,数字总是容易记错,所以就会以简单的叠词称呼这里的孩子,光是这个叫月月的,她都不知道叫过多少个,谁知道是哪个月月。
主教烦躁地走过去,在苏茗茗外套里面的一个衬衫口袋里翻找,照片被苏茗茗非常小心地放在衬衫口袋里,用防水袋装好,贴身带在身上,难怪刚才搜身的时候没有搜到。
因为是集体照,原照片本来就很模糊,又复印一次,被苏茗茗裁剪后,只能勉强看到照片上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女孩,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除非是非常熟的熟人能认出来,就这种照片,就算拿到警察局做人脸识别,都不一定能识别出来。
照片下方标注的名字确实是“月月”,主教看了眼照片,又看了一眼苏茗茗,“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应该知道她的全名吧,她叫什么名字?”
“她姓苏,全名苏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