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寻从II Segreto出来的时候,看中了一副耳饰。
简约的款式,但细看却十分精致,可以看出设计师在细节上的巧思。银制底座,中心镶嵌的是一对蓝宝石。
如果在阳光下看,宝石会闪耀着光芒,无比夺目;但如果四周光线昏暗,那仅有了一点光源就会溺在那一片蓝中,犹如湖泊深处的一抹希望。
深沉,但又足够厚重。
方锐寻觉得这对耳饰非常适合沈叙白,于是就顺便带回了家。他拿出这份礼物的时候,沈叙白刚喂完好心情,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怎么突然给我买耳饰?”
方锐寻坐在他身边,胳膊从他的脊背上穿过去,搂住他,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说话时气息会落在沈叙白的肩颈上,他依旧敏感,感受到气流就忍不住瑟缩。
而一般方锐寻都会在他身后无声地笑,最后在敏感到有些泛红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看到了,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就带回来了。”
很早之前,在两个人还没有谈恋爱的时候,方锐寻就知道他有耳洞,后来也买过两对。不过两人工作都很忙,生活中也没有太多场景需要戴耳饰,就很少再提这事。
不过有一种情况除外,沈叙白每次去福利院参加活动,站在舞台上弹奏吉他的时候,都会戴上一边耳饰。
“这看上去真的挺贵重的……”
方锐寻提示:
“过段时间不是刚好要去福利院表演么?”
“是啊,但我只有一边有耳洞啊。”
“嗯,那就只戴一边。”
“那有点太浪费了,要不我去把另一边也打了吧。”
方锐寻原本只是低头枕在他的脖颈上,闻言抬头,在他打了耳洞的那只耳朵上轻轻吻了下,轻微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来,沈叙白偏过头,就听见方锐寻开口:
“打耳洞,会疼吧。”说着他又闭眼吻了一下,沈叙白觉得痒,想伸手去推,结果被方锐寻抓住手腕,连带着指间一起吻了下。
“还好吧,就那一段是时间。”
“不打不是也行,这对左右都一样,换着戴不就可以?”
“这对很好看,我也想看到完全戴上的样子。刚好明天没什么事情,要不你陪我去?”
“好啊。”
打耳洞是一件麻烦但又微不足道的事,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火辣辣的疼痛,不汹涌,但像是针扎着一般,一下下往心里去。长达半年、一年的保养,有的人可以完全淡忘,让这个伤口成为身体美丽的一部分。但也有人会被耳洞的化脓、发炎不断折磨。
沈叙白想起很多年前打耳洞的那次,那时候他刚刚高考完,即将出国,沈岚工作忙,但他也不敢出门到专门穿孔的地方打,只是买了个小小的穿孔器。
东西很简陋,塑料的壳子,可以按压,中间是一根针。很多人怕疼,自己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