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派,换你开车,这会儿雨停了正方便看路,我给队长报备下路程情况。”
姜宛汀等岷松坐到副驾驶上,不确定问:“这边信号不好吗?”
刚刚姜宛汀想看看驾驶证的考核,无论是数据卡还是车内信号都无法顺利打开任何网页。
“不会,中心洲的信号塔是覆盖面最全的。”岷松触碰面前的显示屏,上面明确标注无信号,“我这儿也没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十分钟前,你叫醒丁小派,让她准备开车。”
岷松摩挲着下巴,目光虚空落在任意点:“那会儿怎么不说……”
他脑海内各种翻涌,想找楚拓,恍然想起他已经联系不上任何人,丁小派见他没有动静,便拉出安全带准备继续。
“下车下车,丁小派和我各拿一个行李箱,姜宛汀拿手提箱。”
晚上七点,天色因为乌云,比平常这个点要暗得多。
没走几步路,丁小派呼喊道:“外面有信号啊!”
岷松诧异扭头看后面的车辆,车内地图昨晚就已经下载完成,没有任何需要联网的内容,他看看两位:“白天没人发现信号屏蔽?”
两人摇头。
新人丁小派摇摇头,她第一次出任务,不好意思在副驾驶光明正大地用显示屏,不是聊天就是发呆睡觉。
姜宛汀心情一直不高,只打开手机玩过几句无需联网的小游戏,没注意到信号的事。
看两个人面部紧张,岷松抖了下肩膀,说了点好话:“没事,如果是车的问题说明咱现在还是安全的,往前找个街边汽车餐厅,等楚拓那边想好再进行下一步。”
姜宛汀低头看手提箱,提议:“我的私人物品可以扔掉,可以把这个手提箱放在行李箱里面吗?我来推行李箱。”
“行,我明白,你担心有人盯上里面的东西,我猜也是如此。”岷松折叠起显示屏,“无人接听,楚拓那边估计也遇到了问题。”
这种情况岷松还是第一次见,尤其他后面跟着弱不禁风二人组,一个“彭小姐”,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她俩都是凑人头来的,没有她俩达不到出行最低人数,结果上面居然错估危险程度。
岷松背对两人搓揉眉心,他有点打退堂鼓的想法,想通知新竺区其他“璀璨”成员过来接人。
“岷松。”姜宛汀叫他,“刚刚过去了一辆黑色车,里面坐的人,我至少两个小时前见过,当时那辆车就已经超过了咱们。”
“同一个人见到两次……”岷松迅速做出决断,“现在大家带上耳麦,在二十公里内都可以联系上,现在分两路,我往前,你们后退回上一个镇子,注意收帮内或者队长消息。”
姜宛汀在路上看过几次地图,她不赞成分两路各自找安全地。丁小派是个技术人员,姜宛汀有自知之明,提议道:“往回走二十公里左右,向邻抚的方向走,有一个城区附属镇子,然后我们乘坐其他交通去月向谷。”
“不止二十公里,到镇子要明天早上。”
“那我们开车去,再将车丢在那里。”
岷松考虑几秒,想不出更好的方案,说:“好,你再注意旁边车况。”
“没问题。”
“第三个行李箱有我的物品,你取出来点,咱们到了邻抚依然抛弃这个箱子。”
车开远比两条腿走的快,天色完全黑暗下来后三人看到了镇子边缘,同时丢下了这辆车。
姜宛汀离开车有些不安,像是离开了一个盔甲。明知道那辆车是最不安全的来源。
镇子由沙漠包裹,晚上极其冷,岷松随便找了间旅馆,他提着一个箱子,姜宛汀和丁小派共同抬着另一个箱子,三人跟在旅馆老板身后走在狭窄的楼梯间去定下的客房,楼梯窄到俩人并行都拥挤。
整栋楼通过改造分割,形成几家旅馆和数十家住户并存。
一间房,姜宛汀局促地坐在鞋柜前低矮的凳子上,客房才三十平,今晚只能将就。一方面“璀璨”的钱交了名义上的管理费、实际上的临时保护费,另一方面联系不上楚拓队长、普通成员权限无法申请当天的额外经费。
原路线上已经定过酒店,姜宛汀昨晚看到那是两家市级酒店之间的,温馨舒适。
岷松重新整理了下行李箱,做了取舍:“起码联系上楚队,今晚她提交新路线经费,明天继续出发,速列之类的就别想了,手提箱会被查到。”
丁小派愁云满面,她从邻抚去的新竺区,曾经在各沙漠区跑的经历很丰富,一听这话明白接下来什么行程:“又要一路小巴转中巴,中巴转走路。”
“多吃点,姜宛汀,咱们会横穿中心洲最大的沙漠区刺格里,难免艰苦,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进了刺格里无法原路返回。”
姜宛汀习以为常面对不信任,无非是热一点累一点:“我没问题,走这条路可以避开安装屏蔽器的人吗?”
“视野开阔方便注意,提高警惕……我时刻注意周边环境,大家早点休息,我打地铺。”
今天走的路程和惊吓均不少,姜宛汀入睡极快。
梦到酒吧躲枪战。
这个不算是噩梦,但也让人醒来极其不舒服。
醒来后的姜宛汀透过薄薄一层卡通窗帘看外面晨光微显,才刚六点,岷松的地铺居然已经不见人影,姜宛汀没多想,有健身习惯的人喜欢大清早空腹有氧,比如她妈,只要不下雨雪,陈女士天天吃一顿高浓度负氧离子。
【立刻去前木镇的车站!】
姜宛汀无奈拍醒隔壁床的丁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