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哥走了吗?”
“嗯,小姜,你也太敢说了。”艾达万分佩服,居然逼迫乔岩淞坦白赌局,还将钱拱手相让。
姜宛汀无奈垂下眉角:“别打趣我了艾达姐,这几天本来就精神紧绷。”
一小口酒好像不能自主散掉,姜宛汀去卫生间漱口,回来时绿碧玺还坐在原位,她撑着额头休息。
姜宛汀抬手准备帮对方再加温水,绿碧玺抬起头:“有冰块吗,需要下单的话麻烦你帮我选一下。”
“不用。”
姜宛汀也不知道这种该不该收费,她不是真的姜宛汀,没参加过酒吧培训,但是对病人来说还是不收比较人道吧。
“你这个杯子很漂亮。”
“谢谢,你的药开始起效了,比刚刚在门外好太多。”
绿碧玺脸色基本恢复,但还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出门前吃过药,没想到药效不够,想到马路边打车,结果走反,到你们这边,那会儿是想原地休息再离开。”
彭茜的酒吧在这条街上是最末尾一家,再往过走,是一片未建空地。
“你家里人来接你吗?”姜宛汀问。
虽然绿碧玺好转,但不适合独自一人回去,姜宛汀都在考虑要是没人接绿碧玺,她要不请个假,送绿碧玺回去,大概也就在这儿附近。
“我跟家里关系不好,我一个人可以回去。”
“我送你吧。”
绿碧玺眼睛里透出惊讶:“你送我?你不上班了吗?”
姜宛汀想到一周前她才拒绝了绿碧玺,为自己的行为解释:“看你在垃圾桶旁边的样子,让我就想起我前天高烧,非常难受,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才送你。”
“我身体比常人要差得多,不算是病人,你如果能送我当然好。”绿碧玺打开药盒再取了一颗药,“我叫卡希莱娜,住在附近的酒店。”
卡希莱娜,姜宛汀默念了一遍。
“没问题。”姜宛汀应下,反正来她这里点单的人没几个。
不是很想将自己的名字告知卡希莱娜,姜宛汀觉得她们没到互通姓名的程度。
换回常服,擦掉脸上夸张的妆容,姜宛汀去给艾达说了一声,她的警惕还在,定位时刻和艾达共享。
走去马路前有不少酒吧,其中一家,穿着酒保制服的女人在姜宛汀她们还没到跟前,就走了出来。
“您不是回去了吗?”
卡希莱娜编了个借口:“我去其他店看看,现在回去。”
女酒保看了眼姜宛汀,返回自家酒吧。
姜宛汀想着这家大概是卡希莱娜的酒吧,不理解问:“你有店,怎么还去我们那儿。”
“这是我朋友的店,我当然可以选别家尝尝。”
姜宛汀在路上问卡希莱娜,她们家的酒和朋友家的酒是否有差别。她没好意思直接问自己调的如何。
卡希莱娜觉得都差不多,她的味蕾也比常人弱,常见的调酒喝起来都一样,她住的地方距离灯红酒绿街的确不远,坐车十来分钟,一个酒的话题结束,行程随之结束。
下车后,姜宛汀驻足在酒店大厅门前,到这里送人的行程也结束。
“我走了,拜拜。”姜宛汀想她刚好可以在这儿附近转转,虽然大半夜大多数店都已经关门。
卡希莱娜转身面朝她:“谢谢,我给你打车吧。”
“不用。”
第一次在外边看卡希莱娜,她背后的酒店厅灯是明亮的白色,让她面部有些暗,也让原本就深邃的绿色眼睛更吸引人。
有点想扣下来收藏。
察觉到自己有几秒失神,姜宛汀后退一步:“真的不用,你回去吧。”
“你请了假送我回来,我应该感谢你。”卡希莱娜说,“朋友送了我些首饰,我从来不带,不如你看喜欢哪些带走。”
过度贪婪容易招致死亡,姜宛汀也没有缺钱到需要首饰卖出填补生活,她不想上去冒险,纵使卡希莱娜看起来毫无危险。
姜宛汀觉得卡希莱娜和艾达差不多年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其实像艾达,大家也全是称呼“安达”,没人像姜宛汀这样后面加个姐。
“……不用了。”
卡希莱娜碧玺色的眼睛黯淡了些:“要不我请你吃夜宵,酒店做的还可以,都是预制的,很快就能好。”
“夜宵?”清汤寡水数天,姜宛汀真心动了,“这个点餐厅还能开门吗?”
“可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