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啦,你说咱们这儿较为安全。”
“关键词不是你这么划的……”艾达无语摆手,“你再练会儿体能,我看看,去吧五十个蹲起。”
姜宛汀嚼了口空气,扎起头发,给手腕带上测试贴片。
“你们宿舍有蚊子啊。”
姜宛汀不知道说的是哪儿,双手按着脖子揉一下:“是,我现在一个人住,有时候忘记插驱蚊液。”
有可能是真蚊子咬,和丁小派在湖边遇到不少蚊子。
也有可能是假蚊子咬的,幸好她一热脸上就红,和想入非非的红相融。
……
“干妈?”
姜宛汀被突然出现的彭茜吓了一跳,彭茜正看着仪器,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二楼。
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姜宛汀心虚地解下头绳,装模作样的整理一番,将两股头发放到胸前。
她应该没有特别刻意吧。
彭茜移开查看数值的目光:“结束了吗?”
艾达:“结束了。”
“我单独和姜宛汀说事。”彭茜抬手招呼姜宛汀跟自己走,“去那边。”
姜宛汀迅速过了一遍最近身边异常——没有。
从医护室出来之后,一切照常。
彭茜的位子,顶光照着她,额外几分照在姜宛汀头上,发色分层明显。
早上姜宛汀在卫生间就注意到,她现在比和丁小派出去那天出现了更多原生发色,像是以前染了固色,然后洗多了开始逐渐掉色。
彭茜撑着低下的头,脸色发暗。
看彭茜,刚刚面无表情在屏幕前看数值,现在愁容满面,姜宛汀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商会里针对她们帮派的人继续施压了。
“干妈,是出事了吗?”姜宛汀受不了这种氛围,哪怕是彭茜可能只沉默一两分,对她来说都太过漫长。
“嗯?没有。”彭茜硬是勾了点嘴角,很快放下,“只是想到你妈妈了,为什么你们家要过的这么难,向来做着本分的工作,结果……”
“是社会不好。”
“对!真不明白,海底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为什么要在我们几代人期间浮上来。”
彭茜一瞬间扯到污染,姜宛汀云里雾里,没接话,生怕说岔。
“我不该让你进‘璀璨’,你生下来不容易,好不容易长这么大差点被卷进上千公里外商会的内斗,虽然明原那边帮忙搭线掏钱说和,但你也不能离开帮派了。”
“我长这么大不容易嘛。”
看来丁小派说的没错,她这个发色的确是因为在海边长大,但是她头受伤后做过检查,从最新报告进去能够看到过往的体检报告,她很健康,只有在父母出事当年有营养不良的问题,次年复查数值上升回标准值。
彭茜想到好笑的事,短促一笑:“当初太麻烦了,我被你妈妈折腾来折腾去,做了一系列准备……当初你妈妈去九仪市检查新生物,当时定为普通污染地,没想到她前脚带着样本走,后脚听说被列为三级重染区,普通的防护服完全应对,她做了检查,看着没事。
“结果半个月后就发现怀孕,一开始想打掉,但是孕检无异常,留到三个月出现问题,胎儿小就想着打掉,她问我能不能帮忙私下再做次检查,发现不能打掉,胎儿的生命体征也一直往下掉,就想着自然流掉。
“我和你爸妈都没想到你居然一直扛到快生产,大家找关系偷摸做了几项检查,最终得出结论,要么死胎,要么畸形需要人道处理,我又开始找隐秘火葬的办法,万事俱备,在家里我们手忙脚乱,很悲痛的帮忙协助生产以及准备后事,就这样忙碌地迎接到一个健康的婴儿。
“完全看不出问题,当天晚上做了体检也没问题,后来你长大也就发色不寻常,不过污染地附近的新生儿都是如此。”
姜宛汀小声“啊”了一声。
“那为什么,胎儿在腹中会检查出问题。”姜宛汀无法把这个胎儿和她自己联系在一起,相当陌生。
彭茜摆手:“那几年也就刚出污染说法,不太懂,后来才知道新生儿体检或多或少都有异常,现在研究多年,明白现有出现的微生物均对人类无直接伤害。至于我们私下做的检查,唉,我们当场学操作,难免出现量上、位置上、操作顺序之类的问题,会有失误。”
……
姜宛汀先去煎饼店后方宿舍,遇见王秉如去店里吃饭,她说姜宛汀还有些日用品在柜子里,让她记得取走。
包括黑色的固色洗发水。
每周至多使用1次,留存期2周左右,姜宛汀上一个十天就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