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脸上都是口子?”
姜宛汀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换到艾达去休息,两人换位间,艾达注意到姜宛汀快要到耳侧的地方有道划痕。
“不小心蹭了一下。”
“你遇到什么事了?”丁尔尺忍不住问,看起来人挺狼狈,结果换了身价格不菲的衣服。
没有镜子,姜宛汀看不见伤口,凭着微弱刺痛感擦了药粉:“没事。”
膝盖现在没什么疼感了,姜宛汀想到被扔掉的裤子,为了缓解对脚腕冲击,用膝盖代偿,结果整个膝盖表面都磨破,但是裤子居然完好无损,人比裤弱。
姜宛汀还得好好想想该如何给彭茜说,她这回惹事不是一般大,要是商会的一支势力盯上“璀璨”……陈奕鹿说“璀璨”的人数在整个章简市和加海齐市都算多,如果被商会盯上,那得多少人遭殃,姜宛汀一命还一命都不够。
……
彭茜白天不在新竺区,看到姜宛汀发的消息,她最快也得中午才能到煎饼店。
姜宛汀没有回煎饼店后面宿舍补觉的想法,换一身衣服去了酒店。
上次和丁小派一起来的酒店、上上次和卡希莱娜的酒店。
姜宛汀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希望能遇到卡希莱娜,晚上有酒吧的排班,姜宛汀还准备溜出去,在那条街转转看能不能遇到卡希莱娜。
后悔上次没有和卡希莱娜留一个联系方式,现在要大海捞针的去找她。
但是!如果有缘分,就算是随便一条路,转个弯都该遇到。
哪怕特意制造偶遇,但姜宛汀既然看见了,就说明两人之间有红线。
“卡希莱娜!”
石质亭子。
姜宛汀都已经走到石质亭子了,她都准备放弃,纯当今天是来吃早餐的。
卡希莱娜关掉正在看的投影屏,对跑过来的人进行几秒的辨认,认出来后淡淡一笑:“姜宛汀?好巧。”
不巧。
“是啊,好巧,你还在这边住吗?”姜宛汀没忍住坐卡希莱娜旁边,也不问行不行就抱住她。
卡希莱娜僵硬地往旁边倒一点,姜宛汀察觉到便放开她。
“我最近一直在这里,你脸上怎么了?”
姜宛汀抬手按在脸上的伤口,她看过镜子,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树枝或者花刺划的。”
“你去摘花了?”卡希莱娜抬手,食指点在伤口的下方。
刚刚两个人的陌生感少了一点。但卡希莱娜明显表现的和她不熟,姜宛汀只能心里说无数遍“想你”。
昨天晚上她在灌木旁,被陈奕鹿拍了一下,姜宛汀瞬间想到了好多事。
比如她若是死了,那就不用带周浩这个小孩。
可若是她死了,卡希莱娜估计也不会知道,萍水相逢、骤然失踪的人。上次姜宛汀咬了她好多次,能感觉卡希莱娜不太开心了,教养和包容心让她没把姜宛汀赶下床。
姜宛汀也没机会道歉。
今天卡希莱娜对她太过冷淡,更没有道歉的想法。
新的怨气积累中。
“我没有摘花。”她只是差点死在异乡。
姜宛汀手放在卡希莱娜耳后,压下,亲吻上去。
鼻尖从对方的鼻梁上轻蹭过去,泛起一点酥麻。
唇面温柔相触,几乎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上,一片羽毛贴在另一片羽毛上。
靠近一步的覆盖形成一片潮湿。
“啊……”
卡希莱娜捂着嘴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快退到亭子的边缘,她看姜宛汀坐在原位置,没有温情,眼底的淡漠像是她一开始就准备报复。
“我哪里又得罪了你。”
姜宛汀摇头,唇角微起:“没有,我就是想咬你。”
姜宛汀总不能说因为没有给她情绪价值,她们俩毫无关系,硬要说,也只能称得上短期炮.友。
卡希莱娜一头雾水,她擦了下唇看没有流血,没流血她也不想再坐回去。
看着纯真无害的小女孩,实则是捕兽夹,卡希莱娜一脸严肃的警告她:“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精神问题,从现在起离我远点。”
姜宛汀心沉了一点,面上依然嘴硬:“我也不想之后再和你见面!每次你都拿我当陌生人,你睡过多少人?有这么熟练的反应。”
“你说什么?”卡希莱娜向前方看了一眼,“随你怎么想吧,现在不准出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
真是好笑,凭什么要在卡希莱娜之后离开,她非要在卡希莱娜前面走,故意膈应。
只是还没出亭子,姜宛汀在花丛的缝隙中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朝这个方向走过来,她立马蹲下,余光瞥见卡希莱娜离开。
被姜宛汀割喉的男人,现在脖子上缠着一层纱布,出现在新竺区。
姜宛汀翻过亭边,蹲下拨开花丛,从更少的缝隙中看到卡希莱娜和那个男人说话。
男人一味地点头,然后跟在卡希莱娜身后离开。
也不管地面有多少灰尘,姜宛汀手一撑,直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