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境山一皱眉,若有所思,“哦,这样啊,你是不喜欢我妹啊,还是对女生就是不心动啊?”
说实话,褚境山不确定两人现在的关系处在一个什么节点上,熟人?朋友?他一直舔着脸上杆子,江湛表现的很抵触,但总是在默许,不过像这种试探性的玩笑是头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踩着尾巴,心跳莫名的有点快,这个气氛有点......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走廊能有多宽,两人的距离有点近,但如果走开会显的有点刻意,褚境山干脆大大方方的接了起来,是陈恒。
江湛默默的走开了,他讲完电话回到会议室,只有姚琛一人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剩炙,“人呢?”
“走了啊。”姚琛狐疑道,“没跟你说?豁~你俩讲个电话讲半天,还以为半路情难自抑钻小黑屋了呢。”
后面的话褚境山没听着,他急忙跑下楼,停车场空无一人,只剩货车和他跟姚琛的车了。
说不上为什么,就只觉得心里有点空,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没做,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的那种感觉。
推开门,陈恒就高兴的迎了上来,看着两手空空的褚境山撇了嘴。
“啊,陈恒,对不起。我忘了。”
褚境山没有回去吃饭,陈恒懒的做,就让他回去时顺路打包一份炒面,“想着别的事呢,给忘没影了,我现在去买。”褚境山不含糊,抓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算了,别折腾了,买回来也太晚了。”陈恒还是拉住了他,打趣道,“想什么这么入迷?”
“店里的事,最近这不忙嘛。”褚境山错开陈恒的视线进卫生间去洗澡。
陈恒最后上床,他把灯光调的很暗,凑过去在褚境山的肩膀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脱他的背心。
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陈恒想什么,褚境山很清楚。
床上的事就跟两个人的感情差不多,看似相敬如宾,其实不温不火,褚境山没有那种从自己心里升腾起的欲望,他需要陈恒挑逗,需要陈恒的热情去烘托,比如现在,他的生理反应完全是因为陈恒吃进去了,仅仅是需要发泄而已,之于对象是谁,好像并不那么重要,虽然褚境山在上面,但至少,他并不想睁开眼。
陈恒决定要安一个洗碗机,主卧的飘窗也决定不要了,砸掉。
褚境山把新的要求发了过去,半天,江湛只回了一个字,刚开始上面还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一会,彻底消停,再也没等来消息。
莫名的心虚,这人那么小气,一句玩笑也生气?就算生气也该消气了,什么态度。
姚琛提着两杯咖啡大刺刺的进来,看到褚境山不爽的样子就想调侃,俩人不愧是好友,“咋啦又,魂儿出去串门还没回来?”
“琛哥,你为什么还一直单着?”褚境山没头没脑突然问道,“你又没孩子,就这条件,你妈隔三差五给你介绍,就没一个合适的?”
确切地说,俩人是校友,而不是同学。姚琛是学会计的,比褚境山大两岁,同住一个宿舍一年半,成了朋友。姚琛毕业就跟自己苦追两年的女神结了婚,千好万好,最后离婚收场。
“我之前跟你说会一直单身下去并不是开玩笑的。”姚琛坐在了他对面,颇有一副架势,“正因为我结过婚才更明白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是个什么样子,当然,我没有贬低婚姻的意思,但也不再向往,只是明白了,我可能比较适合一个人过。”
“那你们的爱情呢?”
“你跟陈恒之间有爱情?”
褚境山,“照你这么说,这两个人之间就根本没有爱情,就是给性行为扣了个冠冕堂皇的帽子呗。”
姚琛笑笑,不带一丝的嘲讽,他说,“不,有的,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能找到。”
互相问了同样的问题,但没有一个人正面回答。
姚琛又换上了轻松嬉笑的模式,“你跟陈恒吵架这都多久了,还没和好呢?”
“我俩要是能吵起来我谢天谢地。”
褚境山这话说的不假,陈恒斯文内敛,总是心平气和,姚琛看在眼里,但他觉得俩人之间总是驴唇不对马嘴,根本不搭调。正想着,突然有个影子冒了出来,“你小子,最近心思挺活啊?”
“小云最近狂追猛打的人就是他,你别乱说,谁听见都不好。”
姚琛,“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