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迪诺不敢置信,看向屏幕,二人头像旁边的剩余时长确实出现差异,狱寺隼人的还是6分47秒,贝尔的却变成了7分47秒。
巴吉尔也发出质疑:“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对瓦利亚有些了解夏马尔端详着贝尔那边的监控画面,看出了一些端倪:“你们也许没听说,贝尔的小刀后端是连着高强度鱼线的,他应该是利用角落用鱼线构筑了细密网格,当气球触碰鱼线,若是炸弹会自行炸开,贝尔只需要取下不会炸的加时器即可。”
巴吉尔握拳:“这,这简直是作弊!”
夏马尔很理智:“不算作弊,他只是利用了武器特色,不出意外,这次对战将会是瓦利亚赢了。”
场上的狱寺听着不远处接连不断传来爆响,虽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声音持续不断,显然对手掌握了某种技巧识别炸弹,大概率已经拿到了加时器,那留给自己的只有一条路了。
夺取指环,为十代目赢得胜利!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环,还剩5分多,他深吸一口气,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冲了过去。当狱寺隼人看到若干气球碎片悬浮在半空中后,还没看清楚,侧面传来阴测测的声音:“嘻嘻嘻,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要躲到比赛结束呢。”
呼啸的风声严重干扰了狱寺隼人灵敏的耳朵,平日里能躲开的小刀此刻直到碰触衣服才被他发觉,虽然躲得很快,但仍然在狱寺身上造成了划痕,飞溅的血花被风一吹就散开不见,只剩下他身上持续洇出血迹的伤痕。
狱寺闷哼一声,回身找贝尔的踪迹,已经空无一人,显然,对手一击得中迅速离开。接下来贝尔如法炮制,很快就让狱寺隼人伤痕遍布,原本浅蓝色的衣服几乎被血染成了蓝黑色。
狱寺尝试抓住袭来的小刀,一次都没有成功,甚至好几次因为抓住鱼线而割伤双手。
尽管伤痕变多,狱寺仍然强自忍耐,不肯发出声音,他怕纲吉听到担心。
他的心思被贝尔察觉,刻意提高音量的嘲讽响起:“嘻嘻嘻,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真想不通那家伙为什么要选你当守护者,还是死在这里把位置空出来吧!”
场外的纲吉听到后更加紧张,手上用力,在听到山本武“嘶”一声后,才惊觉自己竟然把好友的手攥出红印,慌忙松手低声道歉,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场内。山本武目光暗淡,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将手放到纲吉肩膀上。
隔着风沙,纲吉听到了来自狱寺的声音。
“你闭嘴!”狱寺隼人说出了进场后的第一句话,他手持炸药,目光灼灼盯着某个方向,“接下来,轮到我了!”他抽空看了眼手环,还有3分钟。
贝尔的声音忽远忽近,在风沙加持下如同鬼魅一般:“嘻嘻嘻,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居然还有心思说大话。”
狱寺隼人的表现与之前有所不同,他不断调整着方位,掷出手中的炸药,就像他能隔着风沙看到贝尔一般。观战厅中的人看得分明,狱寺每一次投掷都是对的,他的确一直随着贝尔的移动在调整投掷方向和角度,一次也没有错。
“他怎么做到的!”
“难道真有人可以在对战中进化?”
就连迪诺等人也没看明白狱寺隼人是怎么做到的,还是reborn道破天机:“是鱼线,在抓取小刀的同时,狱寺把贝尔发出的所有鱼线缠到自己胳膊上,当贝尔借用鱼线向狱寺发射小刀的同时,狱寺也在利用鱼线反向侦查贝尔。”
“这小子,光顾着学这些邪门歪道,我明明告诉他自己的身体最重要,还不听话。”
reborn瞥了夏马尔一眼,懒得戳穿这人嘴角快要咧到耳朵边的虚假面孔。
对战中的贝尔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反而被狱寺精准的追踪搞得心烦意乱,他开始毫无规律地变换方向和速度,明明上一秒还在原地起跳,下一秒已经冲到斜后方,然后迅速返回原位。但不论他变招多快,那个可恶的小鬼就像钻到他心里一样,永远能对着他的方位扔出炸药。
“可恶,可恶,可恶!”
眼看时间只剩1分半,贝尔索性停下脚步,将剩余的小刀全部扔向狱寺,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狱寺躲也不躲,按照预设的想法,将所有炸药挂在鱼线上,将伤害原路奉还。
直到看到沿着鱼线返回的炸药,贝尔才终于想通,却已经来不及了,他整个人被炸药淹没,升腾的烟雾竟连强风都无法马上吹散。狱寺隼人毫不犹豫一头扎进烟雾中,试图搜寻贝尔,却直到烟雾散去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贝尔奄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哼,你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狱寺隼人拖着一直在淌血的身体走过去,他的胳膊早已麻木,感受不到痛楚,他也不在乎,盯着同样衣衫破烂瘫坐在地上的贝尔:“指环给我。”
“嘻嘻嘻,你做梦,”虽然也是浑身伤痕,贝尔却仍然一副嚣张做派:“别以为伤到我就能赢了,你永远赢不过我!”
“你!”狱寺隼人拼着力气冲过去,却被无数鱼线拦住,这里是之前贝尔拦截加时器的位置,为了拦截拳头大小的气球,鱼线设置的密密麻麻。此刻这份密密麻麻全部沾染上了鲜血,也让观战厅中所有人看清了贝尔的技巧。
贝尔再也支撑不住,原地躺倒,还不忘挑衅:“嘻嘻嘻,你来啊,看你是先被切碎还是先血液流干。”
狱寺隼人低头看着手环,只剩50秒了,他一咬牙,不管不顾用手抓住鱼线撕扯,试图凭一己之力闯进去。
他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手上鲜血淋漓也不肯罢手,随着他的每次拉扯,小股小股的鲜血像喷泉一般迸射,观战厅中所有人都沉默了,很多人连角落的倒计时都顾不上看了,紧张得眼睛眨也不眨。
血流得过多,血腥气就连场外都闻得到,哪怕看不见,联想到贝尔的话,一直紧绷的纲吉也能大概猜到场中发生着什么,忍不住大喊:“隼人!你给我住手!”
狱寺隼人的手一顿,但很快,对胜利的渴望又驱使他继续撕扯。
没有回应的安静让纲吉更为心焦,他不管不顾地喊着:“听到没有,快住手!你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吗!你是要我背负着内疚痛苦一辈子吗!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以后无论在哪里,只要我需要你,就一定会出现,你现在是要背弃你的誓言,你是要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狱寺隼人浑身一震,猛地回头,虽然隔着风沙什么都看不到,他却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
随着场中传来滴滴的声音,切尔贝罗掏出遥控器,关停了鼓风机,飞舞的风沙渐渐平息,也露出了场中全貌。
纲吉心急如焚用视线搜寻着,希望能看到那个身影,还是山本武眼尖,指着不远处激动地说:“阿纲,看那里!”
狱寺隼人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向这边挪着,背后是长长的血痕。纲吉甚至等不得从入口绕进去,直接进入死气模式,用火炎燃掉围栏,扑到狱寺隼人面前:“隼人,你怎么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阿武,阿武,医疗队!隼人!你看看我!”
狱寺隼人努力抬起头,尽管视线已经模糊,但在看到一直在噩梦中反复拯救自己的橘红色火炎后,他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喃喃:“十代目,抱歉,因为还想一直一直看着您,所以我放弃了战斗逃跑了。”
“说什么傻话,”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狱寺脸上,纲吉试图擦拭却又害怕碰到他脸上的伤,手足无措哽咽道:“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别哭啊,十代目,”感受到泪水后,狱寺隼人试图抬手,举到一半就撑不住要落下,被纲吉一把抓在手里,狱寺摸索着反握住纲吉的手,一脸满足,“您的手好温暖,真好啊……抱歉,我竟然在为我自私的逃跑而感到庆幸。但是,十代目,我想求您一件事。”
“我答应你,隼人,只要你坚持住,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虽,虽然我没有做到答应的事情,但我仍然卑劣地希望,您能允许我以后一直陪在您身边,可以吗?”
“当然,当然没问题!不光陪着,我们以后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们要一起打雪仗,打游戏,你还可以转来和我们一起上学,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一起参加活动,一起去夏日祭,我们有好多好多事情没一起做过呢,只要你能好起来,什么都可以!”
“好温暖……”狱寺的声音越发飘忽,“十代目,你就是我的救赎,我……”他闭上了眼睛。
“隼人!隼人你醒醒!隼人!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纲吉不知如何是好,茫然地四处张望,联系完救援的山本武安慰纲吉说:“别担心,阿纲,医疗队马上就到,狱寺他不会有事的。”
“让我来看!”从观战厅中一路飞奔跑过来的夏马尔冲了进来,手脚麻利地检查着狱寺隼人的伤情,纲吉的眼神跟随着夏马尔的动作,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终于,夏马尔坐在地上,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说:“放心吧,这小子没事,虽然血流得有点多,但不致命,医院里躺躺就好了。真是,我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能被小鬼唬住了。早知道他这么任性,我才不要教他。”
“太好了……”长舒一口气的纲吉也随之坐倒在地,这才发现他的手还被昏迷的狱寺隼人紧紧握着,哪怕人已经昏过去了也没有放开,纲吉试着想要让他放松,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夏马尔点评道:“算了,你就让他握着吧,这小子,昏迷了倒是会为自己谋福利。”
———————————-
DokiDoki臣服者们的采访小剧场:
作者:【战战兢兢】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又变成了时雨金时的放置架了啊?
山本武:哈哈作者小姐别怕,我只是有点点小问题罢了。
作者:你的小问题才更吓人好吗!快问快问,我晕剑。
山本武:说好的福利,为什么变成狱寺那家伙和阿纲一起看雪了呢,标题说的不应该是我吗?
作者:呃,这个吧,其实,那个……你们俩都算,都算,雨露均沾嘛。【时雨金时往里挪了挪】错了错了我错了!你你你别急啊,狱寺都这么惨了有点福利不是很正常吗,下一场就是你,谁专场谁福利,绝对合理,童叟无欺!
山本武:【若有所思】这样啊,最近其他人偷跑的有些快,想来想去,还是告白比较稳妥吧。
作者:不行!绝对不行!【内心os:你告白了还怎么写!】
山本武:【微笑】真的不行吗?奇怪,手好像有点麻了。【时雨金时游移】
作者:等等等等一下!我保证,我补偿你,大大的补偿你!
山本武:【时雨金时保持不动】哈哈,作者小姐突然慷慨起来了呢,有多大?
作者:【谄媚】您别这么笑我害怕……只有你有!其他人都没有过的待遇,这样行了吗?
山本武:【沉吟】那,我再多等等吧,反正不满意我们还可以继续谈嘛~
作者:对对对您说的对,雨守大人走好雨守大人再见~~~
下一集:守着树桩是等不到兔子的(暂定吧,其实我还没想好过渡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