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收拾好东西牵着雪马就要往前山走。初春里随时而来的倒春寒气候从昨夜开始就降临在这片山林里,今日的天气越发昏暗潮湿起来,看着要下雨的天际朔寻云微微叹气。
这会走在阴郁林道里,他觉得天气就跟自己的心情一样乌云密布,毕竟知道了自己回不去的消息还是令他大受打击,他相信寄暄渺这要脸道仙以荣誉起誓的话是可信的,而这些话也断了他回家的希望让他非常伤心。
真的永恒回不去了吗?要在这个原始又怪力乱神的野蛮世界就这样度过余生吗?
他真的很想回去开飞船修飞船,如能在银河系里遨游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期待又心旷神怡的事呀,残忍的现实令他太痛了……
朔寻云一直拉着脸很不开心的往前山掌门议事堂而去,虽要离开但他也懂礼仪,只准备跟这个祝掌门告别后再走。幽楼源看出他心情不好只识趣的不说话陪着他行动。
当祝掌门看到朔寻云与幽楼源带着行李牵着马前来辞行时,他吓了跳,而后热情迎上问:“这怎么脸拉的比马脸还长?要走了吗?他为你测算好了吗?结果不尽如意吗?怎么这么急着要走,也可以吃好午饭晚饭明日早饭后再走呀!”
朔寻云拉着脸摇摇头,拱手行礼说:“不了,结果我得到了。具体事情你可去问寄暄渺,反正我要回去了,谢谢你们多日的款待,再见,替我对云舒小友道别,未来有缘再见!”
祝掌门这人精一看朔寻云神态就知出大事了,他神色显露担心,只赶快挽留说:“云舒昨又出门办事了,还说等几日后回来想再与你再去看灯会呢。非要这么急吗?再玩几日呗?”
朔寻云冷冷说:“我不要待在这里,生气!”
“是不是寄暄渺惹你生气了?那傻子给你们搞砸了吗?你别立马走呀?我去找他!他如果得罪你,我必定叫他来给你道歉!”
“不必了,谢谢你掌门!”
”不行不行,我必须找他问个清楚,到底搞什么,你愉悦而来却这样生气的离开,我饶不了他!你先留下吃午饭成不,真要走也吃好午饭再走,我这就派人找他前来对峙!我让他向你道歉!”
朔寻云只感烦躁,他坚定说:“我说了不必了你就听我一言吧!不要掺和了算我谢谢你!不对……”反应快如朔寻云又生气瞪着祝掌门说:“前辈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也知他对我有……”他说着止住了,因为掌门议事厅里还有其他弟子在做事。
祝掌门愣了下,只尴尬又心虚的嘴角抽笑了下,然后他屏退了厅堂里的其他弟子徒留朔寻云与幽楼源在,幽楼源识趣的说:“我在门外看顾我们的行李与雪马,我在外等你师兄。”
等幽楼源也出厅并关上门后,朔寻云指着祝掌门怒嚷:“好你个小胡子,原来你早知寄暄渺对我图谋不轨!你一直在给这家伙打掩护让他泡我对吧?亏我还敬重你,你却帮他一起坑我!我还奇了怪了怎么一个大门派掌门会对首次相见的我如此热情,你还天天对我说他的好,各种在我面前夸他,原是也不安好心,你们师叔两都真猥琐!”
祝掌门被朔寻云指着骂后委屈的捂着脸又呜呜呜的假哭说:“我只是好心,呜呜呜,竟然被这么漂亮的孩子指着骂是猥琐小胡子,呜呜呜,太伤我心了!我不想活了!”
朔寻云更气了嚷道:“你还委屈上了?你难道不是这样做的吗?安的什么心呀,自己师侄是同爱者,你不但不纠正,还帮着他迷惑无辜的我,试图把我推入歧途,你们真变态!”
祝掌门哭的更伤心了,只喊冤枉说:“你别骂了别骂了,我受不住,太难听了。”
“我就要骂就要骂,变态小胡子!”朔寻云快气疯了。
祝掌门拱手求饶说:“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呗,这不只是撮合试试,最终结果还是要尊重你自己选择的意愿,你不乐意就算了呗!我这里向你求饶了,你别生气了。”
“真变态!哪里有你这样的,竟然对来访者这样设套!我要回去告诉我大哥,让我大哥跟你们苍契门算账,让你们这样恶心我!等着决斗吧!”
祝掌门屈身拱手求饶说:“别别别,你听我解释!”
朔寻云觉得这不亏是一家人,说话推辞都一样。
祝掌门委屈说:“寄暄渺喜欢你这不是所有在这里的人都能看出的事嘛!哪怕之前他在闭关都让弟子与寄云舒陪着你,显然他很在意你呀!他这样的孤冷怪胎对外冷漠决绝,只对你倾注所有视线,你自己也应该能明白他的心意吧!开始时他那么明显的献殷勤你不反对,我们都当你是欣然接受了,这我才推波助澜一下。”
朔寻云生气说:“我是太高看你们了,当时我误会你们都是正经人,以为你们这第一修真仙门的人都很高尚,以为你们就是这样热情的类型,所以没用世俗的眼光看你们,你总说暧昧的话我只当你性格如此不予计较,却你们不好好修道,还偷偷撮合什么姻缘,还是两个男的,真无语,脑子坏掉了吗?”
祝沧浪正经说:“这有什么,修自然心道,心之所愿,我们不在乎那种虚头巴脑的约束礼教!只对自我真心负责,我派仙规自古来都是可以婚嫁的。他对你有意思,你也没拒绝,我以为你们有戏呀!”
“有戏个头,我以为你们礼仪就是这样的热情!却没想到这么奇葩!”朔寻云气呼呼说。
“奇葩才能是顶峰呀!”祝掌门自豪说:“你告诉我到底他对你做了什么气到你要这样坚决告别?
如果真是他错了,我让他道歉,你还不消气的话,我亲自对你叩首道歉。
但是我现在一头雾水所以觉得我的我罪不至被你这样难听的骂吧?难道他非礼你了?
应该不可能呀!照理来说他是名流仙长道义礼教在身上,自有身份的他应该不会越界冒犯你的,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告诉我?”
朔寻云眯起眼睛说:“我讨厌欺骗,我来只为求道问愿,你们却联合想骗我留下,如此动机不纯,我知真相后能不气吗?”
“不是,他到底骗了你什么?不过是相处一下罢了?最多问问你是否有意?他能骗你什么?”祝掌门抓头,他很是疑惑。
朔寻云说:“他为留下我多陪伴他来培养感情,竟然诓骗我,说推演如何如何的难要花费大量时间,实则是故弄玄虚。还好我有学识,拆穿了他的谎言!他也认了为留下我才故意拖延。”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当朔寻云说了寄暄渺的所作所为后,祝掌门给了自子一个耳光说:“吗的,个闷葫芦傻呆子,这样猴急!
哪里有这样追人的,还不会撒谎,顷刻就露馅了,丢死人了,要培养感情也不该这样急呀,会吓死人的呀!
对不住了,真对不住,他第一次追人,真不懂方法!是过分了,竟然骗你说要留两个月才能慢慢解算!你如真有意,哪怕知如此假,都会答应留下,你立马揭穿救显然是没兴趣,他还威胁你不愿告知全部,真个是情商低!还试图用悲惨身世来捆绑你道德,真的好丢人与掉价,对不住了!”
朔寻云冷冷说:“所以我现在要离开了来跟你告别一声!他再这样纠缠不休的话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祝掌门委屈的哀求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必定等未来带他上门道歉,这次让你有不好的体验了,实在对不住!你吃好饭再走吧,让我给你赔罪!我,我,我,我送你辞行礼物作为他冒犯你的赔偿吧!
你是铸件师,你要矿石不?听说你们都喜欢奇珍矿石,我仙门也有许多,我带你去宝库挑选,你随便选!”
“不要!”朔寻云拱手后就要离开,祝掌门苦苦哀求不得,只得跟他到门口送行,而朔寻云刚刚推开大门就听到外面电闪雷鸣的暴雨响动声。
只见眼前一片天落瀑布似的暴雨在广场上噼里啪啦的炸开,轰隆隆的暴雨雷电声如发怒的龙啸在山门顶上盘旋嘶吼。
幽楼源牵着雪马掩在大厅门口的屋檐下,他与其他避雨的弟子们一同都感叹突然的劲爆大雨太夸张了。
见到朔寻云开门后,幽楼源迎上来对他说:“师兄你看这个诡异的天气来的跟翻书一样快,你才进去一会,这就大雨倾天了,怎么办,这雨太大了,我们出不去呀,会变落汤鸡的。”
祝掌门观看着天际皱眉惊奇说:“好大的雨!天文推演不是说今晚才下雨嘛,怎么来的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