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寻云感觉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并且这股遗憾的内心委屈感已超越了害怕感。他知道寄暄渺想干什么,只是很难过是在这种情况下仓促进行,他本幻象美好的融合应该在合适的温馨小屋里来感受,在他们都熟悉与感觉安全的地方放松享受这样的体验,而不是在这个他抬头就看到如井一样的天空下来这样夸张的进行。所以只委屈想哭。
这里的场地太糟糕了。在野外跟野人有什么区别?这简直颠覆他的三观。
但他自己虽然思维还有一丝清醒,可显然那股可恶的魔气不让他清醒,他脑子就如喝醉酒后昏昏沉沉的,只是抵亢也感觉模模糊糊不清楚自己到底最后抵亢了没有,反正寄暄渺是真法了,还带着点霸道粗暴,把挣扎与呼喊都堵住了让他宣写不出来。
自己就如被捆着的一捆竹子,随便扭动都无济于事,当感觉下班身发凉又突被挤入一股热园后,他整个人被撕裂的一阵痛苦刺激的恩了声,他是真实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这股火热从下复火热如钻心抵至心脏又冲击咽喉与脑门,整个太阳穴都感觉热到发麻,这之外还有火热的紧贴,那陌生的来自另外一个灵魂的心跳与紧贴火热也同频率的重叠压在他心口上,沉重的宛如要把他全部吞噬入深渊。
痛苦与伤刺的涌动之感当麻木后,竟然浮现感觉上的是一种异样的清爽通透感……
心脏疯狂跳动,身体的所有感知如百分百的张开,每一寸的肌肤都在紧绷与感受一个集中点的触动,这触点又如电流一般一阵阵的涌动全身让每一个肌肤都张开毛孔感受奔放的呼吸,这奇妙又神秘的感觉让他难以控制的发抖起来,如沉醉在陈酿酒缸中,人已完全如梦似幻的在幻境中感觉一切不真实。
朦胧间他看到的是那个散开发冠如瀑布倾泻秀发落下的美人儿极致的容颜,他在阳光下身段朦胧光影错落,那如艺术雕刻的身段贴着自己,他身体微微冰凉贴着让他感觉很舒服。
梦幻一般的精灵禁锢着他,痛苦并快乐,大体就是这份微微抵抗与醉迷间的感受缠绕上他所有的理智,带他沉沦其中浑浑噩噩不知天日……
这中间寄暄渺还给他的特殊的部位塞入了自己一直在修炼的血红灵珠,只安抚着他在他耳边挂起他一缕染湿的头发然后贴着他耳朵轻语说:“这颗蕴含灵气我修炼了多年的灵珠我送给你了,上面滴有我与你的心头血,从此融与你身,希望这颗清寒的灵珠,可以让你体内的魔气永恒被压制住,让你能调和的舒服,就当永含着我在心头吧,这我最珍贵的宝物只送给最重要的你……”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到晚上萤火虫都出来的时候,朔寻云朔昏迷着保持脸色红润只如醉酒状态,寄暄渺还没完,他好不容易计划得成能与对方疯狂仙魔功气融合,岂能这会就结束,这是享受,也是修炼功法,他给朔寻云塞入肚中的其实是一粒魔灵珠,并不是什么仙气灵珠,也是这个珠子才真正是朔寻云昏迷入魔的原因。
他计划了多年,终于是找到合适的纯然人体继承这个魔珠了,虽然自己已修为仙体,但为成就更高的功力,他一直有把自己的魔气与偷偷修炼的魔功都疏导入这个红灵珠培养魔气,魔气越强,自己克制起来也是更提高了自己的仙气功力,起到相克同增的能为。
但是光是修炼灵珠他还是觉得不够,师尊说他要未来成为大人物肩挑一方第一仙尊的责任就必须更厉害的冲破自己的极限。
所以他寻觅多年,终于是找到了朔寻云这奇异的天外来者做他适合魔气承接的最顶级纯然容器。并且当下终于是如愿了,他把魔气灵珠放入他体内,引导爆发后,对方浑身躁动,他再帮对方调和,简直是又爽到了又能修功法,简直何乐而不为,他就很爱朔寻云更,感觉这就是老天爷送来给他的特别礼物,所以岂能放手岂能这么快完结,他还要修炼,所以不停的催动他腹中灵珠散发魔力也不停的自己疯狂疏导。以此过程让自己功体变得更强大,只觉不够,还要增加。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三夜,这秘境峡谷中无人打扰,温暖的温泉水汽又正好缓解了他们的寒冷,于是如在沐浴一场放松的泡澡,他疯狂的折腾对方,在水里又上岸,上岸过又在水里,朔寻云一直挂在他温强而有力的大腿上任他驰骋,他真的爱死这个美娃娃了。
终是三日后等到下雨了,秘境中的水汽开始变少,气温骤降,寄暄渺疯狂了三天在温泉水里与柔软草地上尽情修功,他从来没感觉这样爽快过。但这会他不得不抱着朔雪云回去了,他先在温泉池里洗干净了他,然后抱着他直接回到了灵塔里,他把昏迷的朔寻云放四楼早准备好的软床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又忍不住一阵亲吻,最后他起身拿来神剑,再念咒法施起一阵封印扩散的灵术,只把整个灵塔都封锁起来形成结界让外人无法靠近,然后他丢了剑,看着床上温暖如玉的美人,又忍不住压下去继续做起来……
只到七天后,朔寻云终于醒了……
他觉得宛如做了一场悠久又穿越时空的梦,但这个梦中又有太多朦胧的感受与画面了,他这会眼睛迷茫睁开,微微动手,只逐渐感觉四肢酸涨无力浑身有一点点痛,这几天浑浑噩噩中他能体会到如中了邪一般的疯狂经历,从草地到水里再到床上,他都有朦胧的记忆,朔寻云想张口,却感觉嘴巴破了又酥麻的痛,但是舔一下唇瓣却又似乎感觉破皮的地方又在疯狂的愈合。他动一下,虽然胫骨还是酸痛得勒得他紧,但倒是觉肚子不痛了,他轻轻摸摸肚子,还感觉心口到小腹有一种清爽通透凉凉舒爽的感觉。他的筋骨比平时感觉更轻盈一点,这是真实感受。
“嘶——”他摸一下后方酥麻又肿长对地方,倒是没有撕裂的感觉到痛,朔寻云模糊的回忆中想起了那琵琶露涂抹的记忆……
他皱眉捶床说:“寄!暄!渺!你特喵拿什么当润化剂了呀?琵琶露是这样用的吗?”他砸的铿锵有力,他自己都感觉奇怪怎么会这样,难道不应该被折腾后是有气无力的吗?为什么感觉身体充盈着力量?
一些画面他还能记得起来,在水里的,又在岸上的,各种疯狂姿态的把他当玩具一样摆弄的,所以他怎能不气对方的疯狂,简直没当他是人,是当个玩具娃娃在随意提着扯着押着折腾呢。
寄暄渺如有心电感应一样在他骂声后风一般的从楼下冲上来,原是在他楼下煮了粥,这会赶快捧着一碗粥上灵塔四楼的卧房空间来,他行到他床边直接跪下,把粥碗小心的放在床柜子上头。然后仰头要扶着朔寻云小心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