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寄暄渺挣扎起来了。但他还没扑腾两下,那空中刚刚窜飞的两个光球又是靠在一起飞落到他们身边。
光球烟雾瞬间消散,显出雪灯师尊与易凡轩长老的身段来。
易凡轩长老拉着雪灯师尊的手腕,生怕他跑了似的抓紧不放,然后焦急说:“你赶快给朔寻云解释呀,快点化解误会,给他道歉!”
而雪灯一把甩开易凡轩的拉扯,吼道:“关我什么事!是暄渺自己的计划!他才是罪魁祸首,咦!等等,你们在干嘛?
别打了,你要掐死我徒弟吗?住手!你这孩子给我放手!”
雪灯一见朔寻云骑着寄暄掐他脖子就着急了,他赶快上前来拉扯。但当下的朔寻云可有体内魔灵珠戾气的加持,牛劲上来后力大无比,只就死死卡着寄暄渺脖子不放。
而寄暄渺又舍不得打朔寻云,只微微挣扎,他双手握着朔寻云的手腕往外扯着,不敢下力只扯不开。
但雪灯可不是寄暄渺会心痛朔寻云,他直接抓着朔寻云肩膀,发力把他往后拉扯。
朔寻云受到一股如钳子的力量夹住肩膀后痛的撒了手,随后雪灯刚刚把他从寄暄渺身上扯下来当口,朔寻云反手就给雪灯照脸来上一拳。
雪灯反应超快的缩头如王八似的敏捷躲开,然后他单手接住朔寻云拳头,大吼道:“你是疯子吗?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凶!”
“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也该死!”朔寻云眼睛红如喷火似的燃烧着怒焰,他盯着雪灯另外一只手又抬手就捶,雪灯赶紧松开他极速退后,而朔寻云已扑向他,虽然又一拳没砸到雪灯,只因对方行动太矫捷了,但是雪灯的头发很长,长到这股如丝的柔软白发飘起来展现在朔寻云面前。
于是抓不住雪灯的朔寻云干脆直接扯着雪灯细长白发的末端就往这身边拽,这下雪灯着急的嚷起来了。易凡轩大惊的赶快来制止,而寄暄渺咳嗽两声后,当发现朔寻云又去攻击自己师尊后,他只赶快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而后又从后方抱着朔寻云的腰,要制止他与师父的缠打。
“寻云你撒手,你别扯他头发!”易长老担心大吼。
“好痛,你撒手!”雪灯吃痛呼喊。
但是朔寻云搅着对方白发就不松手,他怒说:“我就不,你个坏种老东西,我今日也要揍你,你们师徒都该打!”
“你再不放手,别怪我反击了!”雪灯愤怒警告,他一手端着法杖尽量拿远不碰到朔寻云,而另外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头发不想被对方扯断。
朔寻云发狠着又揣了他一脚,只在他白色法袍上留下两个深深的黑泥脚印,并手更发力的揪着他的长发说:“来呀,你打我呀!你有本事打死我呀,我死了就算解脱了!就不用见到你们这几个坏种了!打我呀,你攻击我呀!”
寄暄渺着急的从后抱着朔寻云,然后手伸过他腋下,只整个手掌覆盖住朔寻云的手指,想把他掌心打开,但如何都掰不开朔寻云发力的指尖,朔寻云咬着牙就是不放手,那指尖扣的发白都不放。
眼见雪灯师尊要抡起法杖砸朔寻云,寄暄渺只有焦急大吼说:“师父不要打他!他没有武功,经不起打的!”然又是对朔寻云吼说:“你撒手!你别扯他!”
这会四个人可说扭打成了一锅粥,主要是朔寻云死命拉着雪灯的头发,雪灯又舍不得动粗打他,只能让他拽着,而易长卡在他们两人之间,他拽着朔寻云手腕,不让他往后扯痛雪灯。而寄暄渺掰着朔寻云手指,一直努力让他放开自己师父头发。
易长老努力拉朔寻云手臂,但又怕真把人给拉伤了,于是拉着又不敢发重力,只无奈说:“你撒手!怎么就这样倔呀!有话好好说呀!寻云,撒手!”
还是寄暄渺看朔寻云真要把自己师尊的白色秀发扯下来了后,当他听着雪灯的倒计时警告又见雪灯举起了法杖,寄暄渺恐师尊真的揍人,只眼神一横染上决心,他对着朔寻云后背颈部颈椎要害处麻穴位就发力的一拳砸下去,当即朔寻云后背被重力攻击到脊椎,电麻感立即扩散四肢席卷他全身。
朔寻云被打得一阵头晕目眩,寄暄渺用了很大的力量,是冲着砸晕他来的。
朔寻云终于撒手了,他怒转头,想要用眼神杀死寄暄渺,但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下去,意识也麻痹中开始涣散。
在晕倒前,朔寻云最后挤出一口力气,努力的骂了一句说:“一群人渣!”随即他就失去了意识。
而在他晕厥往下倒时,寄暄渺一把接住了他,并心痛的搂在怀里。
这会终于让朔寻云安静下来后,雪灯师尊拄着法杖大大的喘气着,易凡轩搀扶着他心痛的说:“头皮痛吗?你别生这个孩子的气,他是牛脾气!”
雪灯委屈的抱怨说:“我知道!我就知这种打铁的人都是狠人!但也太狠了吧,哎呦妈呀,跟头公牛似的怎就这样死脑筋呀?冲过来时真是吓死我了,那眼神跟地狱杀出的恶鬼似的,太可怕了。
差点我就要施展术法打他了!但又怕动手把他一招给弄伤了!真的差一点我就要动手了!
吗的,真是不能做坏事,太糟报应了!寄暄渺!都是你害的!”
寄暄渺心痛的打横抱着朔寻云,当发现对方紧闭的双眼依旧蹙眉着与流泪时,他更内疚与后悔了,他表情又羞又懊恼的对雪灯回击说:“什么我的错,是你的错!
我让你别大声嚷嚷,让你别跟来这里,你非要来!看吧,暴露了,都是你话那么多害的!”
雪灯怒指着他骂说:“你个没良心的,我担心你好心陪着你寻人,你还骂我?
再说我本就是要到这里来寻凡轩的呀,谁知你宝贝也在这里蹲候着!”
寄暄渺怒说:“那你来了也别话那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