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的寄暄渺又羞愧难当的面红耳赤起来。
朔寻云没理他,直接下楼说:“明日一早你记得把楼上三口大箱子搬运到我青竹轩来,到时我就放马车上,我要带回去,这些是我的精神损失费,是我应得的!”
朔寻云抵达灵塔楼下时,当他正要出塔,那天空间又落下星星点点的雨来,寄暄渺在他身后又殷勤的跟随出来,还立马撑起个漂亮的油纸伞抵在朔寻云头上。
朔寻云皱眉转头看他,然后眯起眼睛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控制天气了?”
寄暄渺叹气说:“你也真太看得起我了,我真没强到随意控制天气的本事,这是自然落雨,这里的季节气候就是当下时段总是下雨。
再说我真要控制局部天气,还得消耗很多灵气做阵法,得事先布置阵法台什么的,哪里能信手拈来。
你信我,我们这里就是春夏季多雨冬天多霜雪,你信我好不好?”
朔寻云抢过伞说:“行了,你不准跟着我,我自己回去。”
于是他自己撑着伞往青竹轩去,走了一段路回头,他发现寄暄渺真乖乖的站在灵塔高层里瞭望他却不敢跟随,朔寻云这才放心点。
有时寄暄渺只要乖乖听自己的话,朔寻云就会心底对他印象又回暖一分,这让他自己都很懊恼自己的心软。
回到青竹轩后,朔寻云发现联系幽楼世家的雪枭又回来了。他于是接了雪枭送来的幽楼世家的信,发现上面是对自己的关心后,他也写了份简单回信,说是几日后就归来,放心勿念。
待做好后,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倒是一时间又感一切的不可思议,他真的晚上要结亲了吗?
他告诉自己这是个交易,不过是在这个古代找个庇护,他是迫不得已,他完全明白这是不能拒绝的,不然寄暄渺不知道会发疯后干出什么事来。
朔寻云心底明白寄暄渺这货当下就是痴迷自己,他对自己可以在不触及底线的事上百依百顺,但是触及分手底线,就要又不讲理了。
所以他没法拒绝,对方也不容他拒绝,而选择答应,他便能获得最大的利益,深思熟虑考虑后果与未来发展后,他也只有这样选择。
他想来想去还是怪自己没有武功,才会这样被迫结亲。倘若能强过寄暄渺,那在这个以实力霸权的古代,谁还敢命令他做勉强的事呢?所以就怪自己弱,在武力方面就是受制于人,所以只有这样了……
他正沮丧着自我思考,而又听得门口有动静。
抬头一看,是寄暄渺顶着一头小雨前来,他用麻绳捆着个宝物铁皮箱,就这样双肩扛着箱子背入到屋子里。然后再放地上。
所见寄暄渺一头薄汗又一身湿漉漉的雨水,那乌黑的头发上还挂着一层薄如雾珠的小水滴,朔寻云又蹙眉了,他觉得寄暄渺又在找存在感,他想:“这货非要是现在趁着下雨把宝物铁箱搞来青竹轩吗?”
于是朔寻云没好气的说:“你干嘛呀?我不是说让你明早再把宝物箱搬运过来呗,你现在背过来干嘛?我可不会心痛你浑身湿透了,你自己非要冒雨折腾,着凉生病了是你自的事!”
寄暄渺放下第一箱沉甸甸的宝物,他听着朔寻云的话抬头瞅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无奈,他说:“我不会生病,正好这会没事,就想把你交代的事先做了。”
他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个油纸包放桌上说:“早上给你准备了糕点,你没吃,我给你送来了。就放桌上,你可煮一壶茶,这会观雨赏景来吃。”
他说完又把麻绳解下拿着,然后又御剑飞出门去搬运第二个箱子。
待他走后,朔寻云上前来打开铁箱插销,这个箱子是寄暄渺自己的,朔寻云对之很熟悉,而里面放着的也都是寄暄渺自己的小金库内各种珠宝金银。朔寻云又合上箱子,他真感觉寄暄渺是富豪,并且也十分慷慨,他叹气一声,又回到桌前。
摸了下对方带来的油纸包,还热乎乎的,朔寻云心底更难受了。
他知道寄暄渺是真心喜欢自己,恨不得把能给的都全部给他,这种被在乎与渴望的感觉让他感动,能得一人心如此执着的盼想着自己,让他朔寻云有自豪与满足感,心底也有温暖的被在乎的感动。
可是,正是因为总是被对方的如此细腻与宠爱所感动,所以就更难受对方曾经强制欺骗自己了。
这感觉就宛如是自己辛苦做了一大锅美食花费许多心血,想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了,却里面落入个蟑螂,你说哪怕把这个脏东西挑走了,但还是会膈应会感觉恶心,但不吃嘛又心疼白煮一大锅浪费那么多食材了,这就是弃之可惜,吃之恶心,简直太纠结了,所以真的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