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真是服你们两了,好的时候如胶似漆,闹起来也天崩地裂的不管不顾!都不成熟,都跟小孩似的!
你瞧你们哪里像仙门大佬与世家公子!你们两要折腾得我们整个门派都跟着你们两情绪波动而担惊受怕的吗?
所以我说你们都该走,都该滚!都滚出去散散心别窝在这里憋得发疯才好!”
朔寻云与寄暄渺被发怒的祝掌门吼的都不吭声了。但寄暄渺还是手上没有停,他去继续搬运宝物箱往车上放。
祝掌门看朔寻云不吭声了,又难得严肃着脸对他说:“真没必要这样跟他置气,真有恨,干嘛昨日还同意结婚呀?既然结了现在已覆水难收,那以后总要相处的,何必非要逼的你死我活,凑合着过也是过呗,而且他也没有底线大问题,表面还让你风光长脸,沾着他都光还欺负他,就不厚道了呀。
你实在讨厌他的话,等过几个月风头过去后,大不了江湖不见偷偷私下合离罢了,都是大人了就不能处理私事都体面点吗?”
朔寻云继续不吭声,他真有点听进去掌门的话,有点想通起来。
当见朔寻云神色温顺下来,祝掌门继续说:“你带着一堆财富回去,我还真不放心其他人护送,这路途上是否会有个好歹都是说不清的事,天下那么乱,邪魔恶徒到处都是,其他高手不一定护得住你与财宝,并且麻烦别人就欠人情了,多麻烦呀。何况你两刚刚结亲就分道扬镳的话必然会引起流言蜚语,这会影响寄暄渺的名声也会威胁你的安全。
所以还不如让寄暄渺护送你归去,让外人认为他是跟你回去探亲关系还好着,这样哪怕有坏心思之人探知到你们载着满车的财宝在荒郊野外旅行,也不敢招惹你们的,毕竟有寄暄渺这顶级仙尊在,就是震慑。
他最近也没重要事儿就,让他送你吧。”
朔寻云叹气说:“我找寄云舒不行吗?”
“云舒前面就下山去除妖了,有个猪妖附身在少女身上,她去镇上这户人家给女孩驱魔了。”祝掌门真诚的说。
听到这里朔寻云脸色顿时尴尬了,他才知是自己真冤枉寄暄渺了,而寄暄渺听到这里却表情从隐怒转为舒畅了,他瞅了眼尴尬的朔寻云面容,然后继续搬运第三个宝箱。
朔寻云这会尴尬的下不来台只不说话。倒是寄暄渺又麻利的运好第三个箱子后走了过来,他到朔寻云面前先又垂目服软着道歉说:“刚刚我说难听的话骂你,是我不对,我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哪怕你真是废物疯子,我也心甘情愿守着你这废物,我比废物还不如,我是贱人,你消气。”
听他这样说,朔寻云更不吭声了,但也低头有点不敢看他,祝掌门赶快笑着圆场说:“不要说脏话!这不符合你们身份,你们都是有能力的人,此事就这么翻篇别提了。
这样都真诚交流多好呀,这才对嘛,干嘛前面都那么火大。
话说出发要趁早,暄渺,你刚刚行李都搬好了吗?如果搬好的话,你们就出发吧,雨季将临,要远行还是趁着晴好为妙。”
寄暄渺又抬头对朔寻云说:“三个最贵族的宝箱我帮你都搬好了,刚刚你的两个行李箱也放到车上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搬的吗?你跟我说。”
朔寻云小声说:“没有了。”
寄暄渺又问:“昨日礼金我看你都堆在桌上没有动,这些你也带走。”
“那我只要一半。”
“也行,这样,你先去吃点东西,我来收拾礼金给你装袋放车上,等你吃好,我护送你上路让你尽快回家。
非要你吃了东西再坐车是因为我怕马车跑的快你路中癫到头晕,所以总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并不是非逼你接受我的命令,你上次空腹坐车就晕过还干呕,我是怕你又犯病。”
朔寻云望着寄暄渺侧头不看自己那带着点倔强与委屈的容颜,他这会也心软与内疚了,于是也低头小声说:“好……”然后乖乖进屋子去吃东西。
祝掌门怕他们又吵起来只不敢走,三个人一起回到屋子里,朔寻云乖乖坐下桌前开始吃早点,而寄暄渺又给他倒茶说:“虽然点心有点凉了,但茶是热的。”
“没关系。”
瞧着两个人说话客气着保持距离,祝掌门觉得他们相处模式真是每天都不一样。
随后寄暄渺真把昨日晚上在桌上放到现在的礼金分了一半装进一个布口袋里,然后又把这个布口袋放回车上,而后他又把余下一半礼金加续缘丸红盒都自己收起来也塞入个布袋里,他接着说:“我回灵塔去放宝贝,顺带换行装拿兵器,马上就回来。”
他出门后不久寻云就赶快吃好个包子起身来也自己整理出门行装,他最后又检查一遍屋子里的东西都带齐否。
这会寄暄渺回了来,当他看到桌上还余下点心后,他说:“吃不下的就带路上吃吧。虽然你现在体质可以不吃不喝,但还是会对身体有损伤的,保持基本的进食才能维护身体健康。”
朔寻云也没有反驳他,乖乖打包了点心。
最后他们两终于都上了马车,寄暄渺准备驾车离开时,祝掌门又是万分嘱咐他要照顾好朔寻云,寄暄渺很不耐烦的对他说:“你实在不放心,要不你跟我一起护送?
烦死了,我都明白的用不着你教,我自己的夫人难道不我尽心护着吗?别质疑我的责任心与实力!走了!”
在祝掌门还在不停叮嘱的呼喊声中,寄暄渺扬鞭赶起四匹寒地雪马快速往后山道奔去。
于是朔寻云在时隔一个月后终于踏上了从苍契仙门回归幽楼世家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