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以如闪电的剑气瞬间就杀人的本事惊得匪首四周的小弟吓得都跳炸起来,一个个惊恐的看看地上瞪眼而死的匪首,再抬头瞅着表情冷如地狱鬼神的寄暄渺,每一位都腿打颤往后退了。
寄暄渺眯起阴鸷的眼眸,正言厉色的呵斥说:“哼,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活如白活,存在就是错的,就该全部消失。”
他又扫一眼四周,然后对守着马车后方位的寄云舒说:“云舒,你认为这树林里还有多少人埋伏?”
寄云舒宛如变了一个人,平时笑嘻嘻的温柔神态只转为极致的冷酷严肃,她压低声音说:“我看过了,左右两边,至少还有二十多人,但都是废物,没一个有实力。”
“你,你们,你们竟然敢杀我们二当家!兄弟们,为二哥报仇,把他们全杀了!”这会有个小喽啰大嚷起来,人多势众的心态让其他山匪也跟着都嚷起来。
寄暄渺再次鄙夷的扫视这些色厉内荏的货色们说:“一群有眼无珠的白痴,连我们都不识得,见着我们不凡装束与宝剑,竟还不跑那你们是真自寻死路。不过弄死你们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
不等寄暄渺说完,刚刚嚷着的小喽啰壮着胆子嘶吼说:“管你们是谁,落到我血林寨手里,就没你们活路!”
“哦?正想问你们来历呢,没想到你自报了。
是这片古森林区域被你们划拉为自己寨地还叫什么血林寨吗?很好,那寨庄在哪儿?是在你们后方的山里面吗?统共有多少人,回答我来,我就让你死有全尸!”
“告诉你个头!嚣张的东西,看招,兄弟们,为二哥报仇,把他们围起来杀!”
“杀杀杀!把这男的给剁了!”
“车里那个青年与那女的留下,回头玩过再杀!”
“对!”
这些无有人性的邪恶山匪们仗着人多全是抓着刀剑扑向他们。而朔寻云知他们都会被轻松的干掉于是没有抬眼看。
他坐在车里尽量不看车外,想曾经在幽楼世家里也见识过江湖人的纷争斗杀,见血是寻常的事,而他依旧他不喜欢看到血迹,这会让心情糟糕,但也知这里个野蛮的世界就是随时会死人的。
这会他听着各种兵器响动与人声呼喊,又闻着从两边树林里奔
蹦下的人们发出的爆发嘶吼声,只放松着心态等候。
不过五分钟,他很快就从听着山匪们的嚣张大吼声中转为只闻得哀嚎了。
外面一声声的扑地响音一个接一个奏起,他还听到了锋利兵器穿刺过肉的响动声。而后他瞭望一眼车后方,望到了寄云舒追着几个窜逃的人把他们都劈成两半。
青白色如寒冰的细长神剑砍伐如切菜,只不沾染血肉,穿刺人如破竹一般轻松拿捏,削声破耳,满地断骸,鬼哭狼嚎。
而当他再次视线眯起来往车头前方看,这前方寄暄渺砍恶徒更是轻车熟路。
这苍契仙门的雪马也似是训练过的有能耐生灵,所见前方寄暄渺把扑来者手起剑落的切豆腐一般削成多块,那马儿都不带反应一下的。
当倒下的人散出阵阵血雾扩散在空气里让鼻子感觉到刺激时,雪马也不过是退后两步,不会嘶鸣与慌乱,只依旧淡定杵着,宛如人类的厮杀与它们毫无无关,它们置若罔闻,依旧无视着人类的腥风血雨。
寄暄渺看到地上全都是血后逐渐不敢看了,他坐在车里低着头,浓郁的血腥味让他手有点发抖。直面杀伐对他这从文明世界穿越来的现代人来说太刺激了,更何况他被创造出来时,就被基因改造设定为对血忌讳,这是曾经文明世界为了让人们不互相残杀的特殊设计,就是让人远离杀伐。
所以当见到同类死亡,气息,氛围,味道等都能引起他感观排斥。他会心理本能的难受与呼吸困难。
但是他也知要在当下这个世界活下去就必须适应这里的血腥规则,所以他在幽楼世家的两年内也总是努力锻炼自己适应环境,经过两年的自我训练,他当下能克服心理困境,只是手依旧发抖身体出着虚汗,他努力在调节呼吸,让自己尽量放平心态的接受这些事实。
很快寄暄渺与寄云舒就把所有面前的山匪都给清理了,车前车后都是血尸,那些之后从林子里扑出来的埋伏者们也被尽数杀灭。想逃跑的山匪也都被弄死在离开他们五十米范围内的地方。
寄暄渺与寄云舒的白色仙袍子上这会儿都沾染了点血,寄暄渺体贴的把染血的前衣摆提起来折卡在腰带里,只不让朔寻云看到血。
两个人简单的擦拭了剑后又回到车厢里面。这会见朔寻云调节着呼吸闭目打坐。寄暄渺心痛他而柔情问:“寻云,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