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29了,他本就天生丽质显得年纪小,又加持续缘丸功效还不曾习武,曾经也是养尊处优的生活着,自然保养的很好。
我们都觉他依旧美丽,只可惜我哥腻了,唉……哥哥真对不起嫂子。”
“无聊的花瓶总会看腻的。”寄暄渺小声嘀咕。
朔寻云思索后得出自己结论说:“看来续缘丸果真是个好东西。真是傻,换做是我,能保持青春乐都来不及,哪管谁喜欢不喜欢我,我只要自己喜欢自己就行了,他竟然还这样,真是浪费了好宝物。不过谢昭戟也的确大方,这样顶级的宝物说送就送了,也不追究。”
寄暄渺的手在水下温柔环上朔寻云腰,自己下巴暧昧的从后往前搁置在朔寻云肩膀上,然后对他耳朵小声吹气说:“我们也有这宝物,你喜欢的话,我回头拿给你吃,可好?”
“不好!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也能保持年轻,因为我喜欢打铁!打铁就是运动,运动就能年轻!况且如果吃了被你套牢,我就完蛋了。”
朔寻云这样说让寄暄渺表情有一丝苦涩,但还是很快恢复常态。
不久后有仆从进来通知他们晚宴即将开始,几个人都不泡了准备穿戴出去吃席。
朔寻云感觉自己这就是类似在五顶奢大酒店享受了一天,也挺逍遥的,他觉得在哪个时代都一样,权贵的生活在任何时代都依旧奢侈且享受,而穷困的下层普通人,哪个时代都依旧还是苦主。
朔寻云把泡温泉之前换下的衣服放在目所能及的池子边,他出池子换了新衣服后,偷偷把藏脏衣服里的秘籍纸包与钥匙都放自己随身挂包收纳着。然后也不让下人帮忙洗衣服,只命他们吧替换下的衣服送回他们马车上放着,下人全部听从他指令。
接着他开始梳妆,寄暄渺给他用十多条毛巾才擦干他的头发,又给他梳头打扮,只把朔寻云收拾的非常漂亮才自己梳妆起来。
朔寻云看着镜子里自己虽然头饰简单,但衣服过于艳丽如个贵妇只感别扭,大袖子大拖尾显得他仙气飘飘,可就有一种不是自己的感觉,只感自己像个人妖。
他又观察寄暄渺也穿戴上的新衣服,只见那衣服是浅蓝白搭配银色装饰的款式,还是仙派收袖收腰的劲服款式,非常配寄暄渺的仙灵气质,更衬托得他英气逼人与自己完全属不同的风格,于是他有点生气了,他觉得谢昭戟给准备的衣服很偏心,明明都是男子,却给寄暄渺包装的仙气飘渺英俊飒爽,而把自己打扮成不能大幅度动作的彩色花瓶似的,让他们两风格完全不搭配简直是故意的。
虽然朔寻云嫌弃自己花枝招展的装束,但寄暄渺非常喜欢他的新装扮,只深情款款的望着朔寻云,脸也贴着他很近,一直凑着他闻他擦了头油后的香气,眼神动容得宛如恨不得下一秒又要亲上来。朔寻云警告他说:“在外你收敛点,敢当众亲我别逼我不顾场合扇你。”
寄暄渺苦笑说:“那意思就是没有人时可以吗?”
朔寻云瞪他,但寄暄渺还是对他花痴着笑。
朔寻云知道寄暄渺为自己着迷,可是他想这又能维持多久呢?
曾经沈瓷卿不也让谢昭戟着迷,让他不顾天下名誉都要跟他惊世骇俗大操大办的成亲呗,但结果就是法腻了,十年后更是视如敝屣,令人唏嘘。
所以说以色事人,能好及时?
朔寻云想到这里又觉伤感。虽然他自己也是男人,但他真觉得这些英俊的男人们不可信,他们因为自身条件太好,环境对他们的诱惑又实在太大了,真的很难有忠诚者吧……
寄暄渺可不知他小脑瓜子又胡思乱想什么,只手拉着打扮好的朔寻云,带他去参加晚宴。
说来今晚的宴会又换了个殿堂,这次去的饭厅是建立在山顶更高处的儒雅亭子间。
这次场地中的席位不再是一圈桌子围着个小舞台,而是就一张大圆桌摆在能见外界风景的雅致亭子中心,亭外天际早已雨停,晴空朗夜之下天上星河在雨后璀璨闪耀,那破碎的明月与各种奚落大古迹星石更是如灯点缀玄色奇异。
这会亭子中等候的除了谢昭戟,还多了一个站亭子边迎着徐徐晚风吹笛子的青年。
此为新来的今夜晚宴贵宾,当他转身被瞧见正面时,朔寻云只感叹这又是一位鹤姿玉骨的仙侠大人了。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见到的但凡有点身份的都是顶级仙俊的美男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