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歆河一直在虚清濛的vip私人病房里陪护到深夜,这其间虚清濛的父母都来探望与感谢他,也有劝他回去休息,但越歆河还是非常担心在沉睡的虚清濛,只一直不愿离开。于是虚林麓命人在病房靠窗的位置给他安排上一个柔软舒适的陪护床,让越歆河能舒服的睡在这里陪伴,并让他能晒到光线吸收能量。
越歆河一直陪在虚清濛病床边,他知这个孩子不喜阳光,于是特地还拉起了窗帘。
医生来与虚清濛父母交代情况的时候,越歆河也全程认真的听着。
虚清濛的父母后半夜都有公事离开了。威义斯倒是够义气的一直陪着越歆河,只到半夜他父母电话他后,他才不得不离开,但离开前又买了许多夜宵与一次性过夜用品送给越歆河,体贴的生怕他睡病房里不舒服。
……
第二日上午七点左右,当虚清濛自身的生物钟让他自然醒来时,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越歆河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越歆河是跪趴在他床头睡觉的,虚清濛跃过他的消瘦肩膀望到明明在自己床边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有一个很柔软的陪护床,但床上被子是掀开的,越歆河依旧趴在他床头并身披着一层毯子凑近着他安睡。
虚清濛知这是越歆河养成的习惯,往昔住两人公寓里的时候,越歆河生怕他哪日睡死过去,总是习惯睡觉都是头挨着头,有时虚清濛陷入梦魇或者其他人格说梦话时,越歆河总是及时醒来只要一伸手就能安抚住他。
所以他们公寓里的床头都是彼此抵着很近的,近到能听到互相的呼吸声,长此以往下来,所以越歆河才养成了要听着他呼吸才能安心睡着的习惯,所以他才会当下又是趴到自己床边听自己鼻息声,还是因为担心他……
虚清濛感动的心口非常温暖,他轻轻摸越歆河柔软的头发,看着他侧颜上长长的睫毛动了下,只越发爱这个哥哥起来。
他也忆起昨日的发生,回忆的片段让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惘然感,只觉自己又是被神明眷顾了一次,竟然挺过来了。
昨日他本在医院检查时,医生给了他一个重大消息,他准备等越歆河醒来后与他说。
越歆河趴着睡的很浅,虚清濛轻轻摸他头发只一会他就惊醒了。他抬头紧张的一撞见虚清濛天真凝望的容颜,所见对方眼睛会闪动,还有平稳的呼吸,越歆河终松一口气。
他不再为昨天的事生气了,两个人也有默契的都不提昨日的闹剧场景。彼此凝视了十多秒后,都尴尬的侧过头去,越歆河挠挠头起身去配套的卫生间洗漱,虚清濛对着卫生间方向开口说:“哥哥,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总是喜欢趴着睡,但你脖子长,这样容易落枕的,所以不要趴着。
不过还是谢谢你陪着我一直到醒,我知你是担心我才又趴着,不过以后别这样了。”
越歆河用一次性牙刷刷着牙,并从卫生间探出头故作生气说:“你以为我想啊?我怕你晕厥过去死了!所以才不放心,一定要凑近听你的呼吸!
关心你你还说我?哼,不知好歹的小家伙!我活这么大也就为你能这么守在床边了!你应该感动才是!”
虚清濛笑说:“我是很感动,但我也是怕你脖子要落枕才这样说,也是心痛你呀。”
“哼!真心痛我,以后就少这样突然晕过去,吓死人了!你如果死在我手里,你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越歆河洗漱好后出来又到虚清濛床边,他摸摸虚清濛额头觉得不烫后,又按了床头呼叫机,让护士来给虚清濛体检一下,护士来检查了半小时再离开后,所见虚清濛真没问题了,越歆河才松口气。他又叫了vip早餐服务,在服务生还有半小时才会送早餐过来前,他又搀扶还有点虚弱的虚清濛去洗漱,待一切都弄好,又扶着他回到床上坐靠厚枕头抬起上半身后,早餐也送了来。
越歆河放下担心吃了一大堆东西,虚清濛却只吃了一点点,而后他又吃了一大堆药。看着他吞下多如一碗的药后,越歆河更叹息了,他说:“你昨日真要吓死我了,我都听你的主治医生说了,你昨日刚刚在这个医院打了增强心剂的各种药,然后就跑到外面来找我了,拜托,我们室内虽然都是15度左右,但是现在的室外是零度啊!这几天有可能还要下雪,这里可是北方地域呀!但你就穿了这么薄的衣服出来,你真的找死呀!
而且医生不是关照你打好这种针要至少平静的休息三天嘛,你就是不听!
你真的是乱来,还逼着保镖大叔追到我玩的台球馆来,还上来就莫名其妙动气,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找死?你真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给你的心脏增加负担!你能活下来,完全是老天爷救你一命呀!”
虚清濛靠着枕头,上半身坐起来着只平静的看着越歆河笑,他眼神坚定说:“哥哥,我还是觉得我找你没有错!”
“你!有毛病!”
“是呀,我本就有病。”
越歆河吹胡子瞪眼,虚清濛笃定说:“好啦,你别瞪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出门一定多穿点衣服,昨天那是着急,所以从室内出来没有穿毛衣。
让你担心了非常抱歉,不过我一路上火气都很大,全身气热,还真感觉不到冷。昨日晕过去是因为被你气到了,也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大动肝火。”
“哈?还怪我?”越歆河威胁的瞪虚清濛。
虚清濛立马求饶讨好说:“不不不,怪我自己穿的少……”
“知道你为什么感觉不到冷吗?是因为你昨天打的药有几针是营养剂,是这些营养剂的能量支撑着你,才让你感觉不到冷!你其实能活下来,还要感谢昨天多打了几针营养剂!没这些能量支撑!你昨天半路上就死了!”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你还有下次?”越歆河提高了声音。
虚清濛却坚定说:“你如果下次还去这种地方,我当然也有下次,到时我还来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