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嬷嬷大概能猜出来楚谨桐的想法:“既然不知道,就先等等,等到查清楚这些事情,你再做决定。”
楚谨桐点点头,是啊,现在所有一切都是她们的猜测,还要等查清楚再说。
“先把跟伯爵府的生意停了吧。楚府没有这笔收入,也不会受到影响。”
楚谨桐说的是,她的米粮店,跟楚家合作的事。
说是合作,其实就是楚谨桐变相给楚家送钱,毕竟她们收购楚家粮食的价格,就是卖出的价格。
别说挣钱,就是人工费跟车马费,都是楚谨桐拿。
以前楚府没比江府好到哪,是从她开始做生意,慢慢照顾楚府,楚府才慢慢好起来,要不然别说娶宋氏,就是再低一个门第也没有人愿意嫁。
当时楚家已经商量,要给楚家老二楚恒昌娶商户女,来填伯爵府的窟窿。
“是该停了,即便停了,就以现在的情况,楚家也会找到好买家,只要楚家不贪心,东西不愁卖。只是楚家为什么不自己卖?”
这是辛嬷嬷想不通的一点,当官的并不是真的,靠那点俸禄养一大家子人,谁都有自己的产业。
但伯爵府很奇怪,虽然有店铺,但都被租出去。
“因为不会经营,铺子每年都在亏损,所以最后直接干脆都租出去。”
其实这是最小的一个原因,更大的原因,是伯爵府从第二代都是资历平平,加上子孙挥霍,伯爵府早就空了。
辛嬷嬷了然点点头:“我明天就去办。那侯府呢?”
侯府倒是没有跟她们做生意,对于侯府是明着补贴,就是为了有迹可查。
“侯府先放放,一切等所有事情都查清楚再说。”
辛嬷嬷点点头,不过她不认为侯夫人会放任不管。
“再有半个月,就是夫人给姑奶奶送东西的时间,到时候公账没钱,夫人怕是不乐意。”
楚谨桐想到那个镯子,并不打算妥协。
“不乐意就不乐意吧,她不会明着找来。”
是啊,侯夫人要脸,以前楚谨桐都是把钱放到公账上,侯夫人还能说她自己不知道,但现在公账没钱,她不会主动过来找楚谨桐要钱。
辛嬷嬷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楚谨桐认真看着辛嬷嬷:“嬷嬷放心,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是伤心,同时也一时不能接受,但我更重视自己跟我肚子里的孩子。”
辛嬷嬷不由庆幸,还好,还好楚谨桐怀孕了。
为了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楚谨桐都不会被打倒。
第二天辛嬷嬷把昨天,楚谨桐安排的是事情,直接安排下去。
侯夫人说不用请安,楚谨桐睡的晚,今天自然起的也晚,正在楚谨桐吃饭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姐姐怎么才吃饭?”
楚谨熙头上戴着那根白玉簪子,被小罗扶着缓缓走来。
楚谨桐没看楚谨熙,而是看向辛嬷嬷:“外面的人怎么当差的,妹妹来了都不知道通报,拉下去罚二十板子。”
楚谨熙直接愣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楚谨桐这么一面,以前楚谨桐在她面前都是温和的。
而下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楚谨桐生这么大的气,吓的都跪在地上。
辛嬷嬷没有看那些人,而是直接吩咐:“看看今天谁当值,二十大板。”
门口响起求饶声:“世子妃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世子妃就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楚谨桐任由门外求饶,她面无变化:“妹妹怎么这么早过来?吃饭了吗?”
楚谨熙这才回神,脸上是升起怒气:“姐姐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罚下人?姐姐不怕被人说你恶毒吗?”
楚谨桐好笑看着楚谨熙:“妹妹刚才没有听到我说的吗?他们当值不用心,本来就该罚。即便说出去,大家也只会说我罚的好。”
楚谨熙怎么会不知道,楚谨桐这就是针对她。但楚谨桐有正当的理由,她想要说都不占理。
“是我不让他们通传的。”
楚谨桐并不卖帐:“妹妹是心善,,但他们做下人的都应该分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楚谨熙这是第一次,当着怎么多人的面,被人下面子。
“好,楚谨桐你就是故意的,哦,我知道了,你还在因为簪子生气是不是?”
本来生气的楚谨熙,好像真的发现什么,退去刚才的怒意,反而笑起来。
“你不就是生气,夫君把簪子给了我?不过姐姐,外面都在传,夫君跟你恩爱有加,成亲四年你一无所出,夫君的后院也只有你一人。夫君既然这么爱你,你怎么连根簪子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