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楚谨桐忙的时候,景逸院来人,叫楚谨桐过去。
“好,我这就换衣服马上过去。”
楚谨桐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遭,毕竟侯府账上,空了。
楚谨桐换好衣服,带着紫苏来到景逸院,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的欢笑声。
楚谨桐进去,本来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楚谨桐看到上首,挨着侯夫人坐的楚谨熙,还有坐在下首的黄文秀。
楚谨桐只是扫了一眼,规规矩矩给侯夫人行礼,请安。
“来了。”
一向对她好的侯夫人,这次只是淡淡说了两字,不再说话,而坐在侯夫人身边的楚谨熙,满眼幸灾乐祸看着楚谨桐。
黄文秀捂嘴轻笑,第一个出声:“大嫂这怀孕了就是金贵,只是大嫂,我们知道你心疼孩子,想给孩子留家产,但你这贪的也太多了吧?”
楚谨桐就知道,今天是来问罪的,她早就做好准备。
以前她总感觉是侯府给自己一个家,所以处处忍让,只是现在没有必要。
楚谨桐转身,脸色阴沉看向黄文秀:“不知道弟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文秀被楚谨桐看的有一瞬心慌,不过想到今天的事,她胆子又大了起来。
“怎么我有说错吗?大嫂不会不知道,账上现在没钱了吧?”
楚谨桐就知道今天是这件事:“弟妹说笑了,侯府是我管家,我自然知道账上有没有钱。”
黄文秀听到楚谨桐这么说,立马更加兴奋。
前几天她本来想从账上拿钱给酒楼,当时账上没钱,因为是她自己的创的祸,她不敢明目张胆的找楚谨桐要钱。
就在兰亭院外面转了好几圈,本来她以为,楚谨桐会主动解决问题,谁知道,楚谨桐就跟不知道一样,问都不问。
她心里有气,但有没办法,她正愁这口气出不来,没想到,今天早饭就是白粥跟小菜。
她刚开始以为是楚谨桐故意整她,等她来到景逸院,才知道就是侯夫人这里,也没有比她好到哪去。
侯夫人怎么能忍,这不立马查账,账上居然没钱,这才把楚谨桐给找来。
“既然大嫂知道账上没钱,那我倒是想要问一下大嫂,咱们侯府的钱都去哪了?我们也就罢了,即便只是吃白粥,也就当给我这未出世的侄子做见面礼,但你怎么能让母亲也跟着吃白粥呢?”
侯夫人听到黄文秀的话,果然脸色更加阴沉,她想到了今天早晨的白粥跟小菜。
当时她看到那些早饭,简直不可思议,她们堂堂侯府,居然落魄到这个地步?楚谨桐到底怎么管家的。
这个黑锅她楚谨桐可不背:“弟妹慎言,你说我贪公中银子,你的证据呢?”
黄文秀有些心虚,她当然没有证据,要是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黄文秀想到了吴嬷嬷给她说的话,她一直以为吴嬷嬷是夸大事实,是为了让她别跟楚谨桐起冲突。
但现在看楚谨桐的表情,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事?
一直没说话的楚谨熙,看着黄文秀被楚谨桐给吓住,心里暗骂黄文秀蠢货,这都能被楚谨桐给吓住。
但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只要今天把楚谨桐按死,那么侯府的管家权就会到她手里。
“姐姐你别这样,弟妹说的也是实情,姐姐何必咄咄逼人?”
楚谨桐转头看楚谨熙,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楚谨熙虽然才回来四年。
而且在楚谨熙回来,她就嫁到江府,但对于楚谨熙,不管是为了愧疚,还是为了什么,这四年,她对楚谨熙是掏心掏肺的好。
没想到,现在居然走到这个地步。
“都有人诬陷我贪污了,我只是问一下证据,这就叫咄咄逼人了?难道妹妹的意思是,即便我被冤枉,也要承认,这才行?”
这下不但楚谨熙吃惊,就是侯夫人也吃惊看着楚谨桐。
在所有人眼中,楚谨桐性格温和,什么时候见过楚谨桐这么疾言厉色,而且还是对这个疼爱有加的妹妹。
楚谨熙回过神,立马红了眼眶:“姐姐,你误会熙儿了,熙儿只是想家庭和睦,如果姐姐真的有难处,完全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实在没必要在公中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