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抹泪:“审神者第二天就从万屋订了玩偶,小狐我完全失宠了。”还是半人高的玩偶熊,审神者不仅能抱还能枕它睡觉,在体型上完全碾压狐之助。
鹤丸也叫苦:“审神者还在游戏里把我拉黑了,组队都组不了。”审神者需要好友组队的任务已经完成,拉黑的简直不要太爽快。
“太郎殿还在处理公务。”说好的只帮忙处理一星期,审神者借着闹别扭直接逃了,太郎太刀现在还在天守阁处理公务。
聚集在审神者身边的都有理由,压切长谷部看向烛台切光忠,“那你呢?你怎么也凑到审神者身边了。”
烛台切:“……”
烛台切:“我已经被禁止进入天守阁了。”
审神者在闹别扭后,拒绝吃烛台切准备的宵夜,而是又叫起了外卖,只不过现世的外卖需要30分钟—一小时。
为了方便,审神者这次是从万屋订的外卖,二十分钟就能到,用的还是时空转换器,能在万屋开店的,至少是能经过时政检查的,吃的也放心。
烛台切觉得这不行,不好好吃饭去订外卖,这多不健康,营养能均衡?一连几天在审神者房门外劝说。
但很可惜,他也是被无视的一员,直接被审神者禁入天守阁,在冷战结束之前都只能在其他地方捕捉审神者。
“为什么连我也记仇啊。”烛台切不理解,他做的饭不好吃吗?
压切长谷部:“……”没救了这些同僚。
压切长谷部对审神者了解不多,但审神者有些特性还是很明显的,他给死活不睁眼的同僚分析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审神者记不住主谋,所以平等记仇所有人。”
而且审神者也确实没弄错,先不说主谋是哪个,整个本丸的刀剑都瞒着她,记仇才是正常的。
一狐俩刃:……
“嘶——”
“不要讲恐怖故事啊!”
压切长谷部都服了:“你们倒是睁眼啊!掩耳盗铃什么啊!”
审神者还没认全所有刀剑,就已经记仇刀剑,这哪个本丸的刀剑这么倒霉啊!
……
时近傍晚,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出阵远征的刀剑已经归来,刀剑区域开始点灯,隐约能听到刀剑们说话打闹声,与之相对的天守阁失去了主人一片昏暗寂静。
“嗯……”
昨晚睡得很足,补了午觉的加班人悠悠转醒,感觉身上比睡前重了一些。
仔细一看,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盖了一条棉被,被子上浅蓝色的花纹,加班人揉着眼睛只能分辨出云和月亮的样纹,代表什么并不清楚。
刚睡醒还有点懵,加班人习惯性RUA了一把棉被,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躺下了。
好一会,加班人才磨磨蹭蹭起身,把棉被团巴团巴卷起来,抱起木盆,将棉被找好位置稳稳顶在头上,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走远,离去的身影还能看到团起的棉被松松垮垮,审神者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又怕冷缩进披风。
又是拐角处——
烛台切因为要准备晚饭已经走了,替换过来的是加州清光,此时一狐仨刃整齐划一。
一狐仨刃:=△=
不愧是端菜大师审神者,平衡如此。
江雪左文字:那个,棉被……算了,他们部屋还有备用。
棉被是江雪左文字的,暗堕后他除了眼睛变红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更难以交流了。
原本江雪左文字只是路过,本丸新购入一些水果分发给大家,小夜去了合战场,宗三今天是耕作内番,左文字就剩他闲着。
路上看到有人卷缩着睡在廊下,走近才发现是审神者,只裹着一身披风,不知道会不会冷,便回屋把自己的棉被借了出来给审神者盖上。
结果一拐弯,就看到几个同僚可疑兮兮的躲在一旁,像个emmmmmm……变态一样观察审神者睡觉。
被发现了,还仗着人数差距把江雪左文字也按在这里,见审神者离开了才松手。
离去前江雪左文字看了眼自己的同僚,叹气,“和睦的日子啊……”
压切长谷部:别带上我。【划清界限】
一狐俩刃:……
好无情啊长谷部!刚才还是我们仨呢!
……
另一边,加班人回天守阁之前去了一趟粟田口部屋。
上次聚会的时候她不识路,鹤丸领着她走的时候顺口介绍了一遍,认人是很难记,识路她还是很快的,况且粟田口数量最多,部屋最大也最明显。
此时已将近就餐时间,加班人探出半个脑袋看小孩模样的短刀一个两个三个结伴离开部屋,确定没人之后把木盆里除虎虎用具以外的东西拿出来,扶着棉被蹲下|身把木盆放在了粟田口屋外。
东西太多她不想抱来抱去,来都来了,就不拿回去了。
从木盆里拿出来的除了手机这些,就是一个沃柑。
加班人在吃了还是不吃之间反复横挑了一下,还是塞进了木盆里。
天幕渐渐暗下,漫天星空印入眼中,加班人抱着卷起的棉被,抬头一步一个脚印,在雪地里留下终会被掩埋的痕迹。
冷风吹起,带走温度和哼歌声。
“……想说的话能说就说,想做的事儿能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