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圆冷笑一声:“你来旅游,我也来旅游,怎么这个民宿被你承包了?”
张宁一看了一眼费宇航,问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费宇航叹了一口气:“他平常不这样,比较,善良,温柔,闪闪发光。”
李晌诧异的看了一眼费宇航:“你进邪教了?脑子连褶皱都没了吧。”
费宇航摇摇头:“他不一样。”
小乐老神在在:“是,他不一样,买个双头龙都得跟你AA。”
费宇航小声说道:“我俩没那啥过。”
李晌更惊讶了:“纯倒贴啊?”
张宁一摇摇了头,都不屑问什么问题了,什么锅配什么盖。
张宁一看了一眼李晌:“不想吃烧烤了,回去吃泡面吧。”
李晌乖巧点头,刚要离开,又看了一眼小乐:“不然你也跟我吃点?”
小乐笑了一下:“你一个骡子还操心起拉磨的事了。你们回去吃吧,你们宋老师文化人,嘴笨,战斗力不行,还得我坐镇。”说完,站起身来,冲着何明圆叫了一声:“诶,想配种自己去找兽医,缠着我们家老宋有什么用?是不是没有配种费,还得让你家大姑娘出去陪酒啊?”
好一个全图锁定攻击。
张宁一想了想,拉着李晌停了下来,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李晌手里。
李晌赶紧把眼镜放回他手里,真打起来了,在场这么多人,可能李晌上去薅头发,都比张宁一的无差别攻击更有用。
想了想,李晌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一会打起来,我去薅费宇航头发,他头发长,好薅。你们三个趁机把圆圆打一顿,过过手瘾。”
张宁一跟着笑了一下,摸摸李晌的脑袋。
小乐看向这边:“回吧,打不起来。你们太小看京都炮神的实力了。”
张宁一和李晌刚把面泡上,小乐带着宋拓敲门而入。
小乐埋怨着宋拓:“有啥拉不下脸的,他恶心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直接广而告之,他阳痿。”
李晌震惊,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接着小乐说道:“你造这谣他还能告你损坏名誉权啊!”
操,造谣啊,还以为吃到了惊天大瓜。
张宁一看着宋拓和小乐:“明天还爬山么?”
小乐说道:“爬啊,不爬来干嘛。”
李晌犹豫半天,问宋拓:“你不是喜熊么?”
小乐笑的倒在床上:“我就说他脑回路不一样。”
宋拓淡定一笑:“每个人不是都在小心翼翼的试错么。”
次日,艳阳高照,李晌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闻到了一阵空气清新的味道。
张宁一举手挡着阳光,有气无力:“昨天中午一发,昨天晚上一发,今早又来一发,李晌,你真有劲。”
李晌跑回来,蹦到床上,趴着亲了张宁一一口:“快起来了,大懒虫。”
张宁一一脸郁闷:“昨晚还不如问问小乐他们带没带油。”
李晌又嘬了一口张宁一的嘴唇:“有时间抱怨,不如早点去吃早餐。”李晌又笑了一下:“不爽么?”
张宁一微抬头,亲了一口李晌:“爽。”张宁一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也没想到,你说我俩为什么在学校没这样?”
李晌感受了一下嘴唇的厚度,感觉已经有点微肿。昨晚两个人抱着啃的,嘴都快破皮了。两个人平常在学校还是浅尝辄止,不敢太过逾越,以至于两个人平常只能拉拉手,偷偷亲一口。张宁一晚上想过去抱着李晌睡,都被李晌严厉禁止。
清明假期,算是李晌和张宁一的第一次的亲密空间。
鸿运县算私密,不算亲密。
李晌去照镜子,看看肿了的嘴唇能不能被人看出来,口齿不清的说道:“因为不方便。”
两个人去到餐厅的时候,小乐和宋拓已经在吃早餐了。
李晌和张宁一匆匆吃完,沿着一条水泥石板路,开始爬向山峰。
时值四月初,山渐渐青绿,小草茂盛的覆上新颜,不时逗弄着鞋底。李晌嫌这条石板路太过绕弯,便带领部队走向了一条羊肠小路。
好在,神奇山海拔不高,风景大于惊险度,并且带着一个二百多斤的小乐,总归不太适合去爬太过陡峭的山峰,所以这条羊肠小路也不是太过复杂,大概是平常村民上山踩出的一条便捷之路。
松树林因为铺着厚厚的松针,头顶又几乎四季不见阳光,树林内的杂草则是如秃子头顶的虱子般显眼,甚至李晌还看到了一些山菜。
李晌问小乐:“能吃么?”
小乐气喘吁吁:“生吃啊?”
李晌挠挠脑袋,确实不太方便。
如果走石板路,爬山大概得三个小时,而如今走捷径,才一个小时,李晌便发现,又到了山顶的那处阁楼。
李晌一马当先,爬上了第三层,极力眺望远方。远处那条河在潺潺流淌,旁边是一排排整齐的村舍,偶尔几家的烟囱冒着白烟,一副采菊东篱下的宁静。
李晌找到他们住的民宿,跟张宁一分享着,张宁一却觉得李晌这幅模样,可爱异常,没忍住亲了一口。
刚爬上楼梯的宋拓跟小乐说着:“你在桥上看风景时,楼上的人正看着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而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小乐白了他一眼,卖弄学问。
李晌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叫:“啊~”
张宁一有样学样,把自己的疲惫,也嚎了出去。
小乐双手捂着耳朵,一脸幽怨:“年轻人就是有精力。”
李晌趁着高中知识还没忘,顺带着吟了一首《岳阳楼记》。
张宁一吟了一首《滕王阁序》。
宋拓不甘示弱,背了一首《登鹳雀楼》。
小乐在三楼转了一圈,带着宋拓下了二楼,找了一块地,把野餐垫铺上,从背包里倒出零食,开始野餐。
张宁一和李晌下楼,席地而坐。
张宁一看看手表:“九点钟?这是什么餐?”
小乐吃着黄瓜味的薯片:“加餐。”
由于刚吃过早饭,三个瘦子不饿,而唯一一个胖子,也吃不下太多,但总归是那么个野餐意思。小乐幽怨的看了李晌一眼,按计划爬山的话,但山顶野餐,正好是中午。然而抄小道让时间大为缩短,宋拓辛辛苦苦背上来的水,大概要辛辛苦苦背下去。
小乐正愤恨的把一瓶水干掉,宋拓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于归年焦急的声音:“宋拓,小明,不行了。”
宋拓手一抖:“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