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逼近一步，明明身高只到蒋璐的胸口，气势却压得蒋璐不得不后退半步。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赞助商排着队往里送钱吗？你知道我们的商业估值涨了多少倍吗？”林依盯着他的眼睛，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你拿这一千万，是想羞辱我，还是想羞辱你自己？”

蒋璐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子被看扁的恼火又窜了上来：“我不管估值，我只问你，开个价。”

“开价？”林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收回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至极：

“你连我现在的身价都摸不清，还谈什么收购？”

“蒋璐，你除了这点钱，还会点什么？”

“回去再攒攒吧，穷鬼。”

“穷鬼”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蒋璐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站在那一堆象征着他财富的钞票前，却觉得自己像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虎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蒋璐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突然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而是那种真正遇到了对手、兴奋到极致的笑。

“行。”

他一把抓起那袋钱，转身就往外走。

“既然你嫌少，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穷’。”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林依，你会后悔今天的嘴硬的。”

林依头也没回，只是举起一只手，比了个极其标准的中指。

蒋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