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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时空。

唐玖颜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冲锋了。

她的呼吸没乱，身上没伤，异能也没见底。

对面那群人拼死拼活打了半天，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

她甩了甩手腕：“挺能扛。”

“玖颜，持久战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杨清姝看着回来的唐玖颜说。

她非常清楚唐玖颜的实力，唐玖颜根本没有用劲，或者说唐玖颜不屑于用劲，但这会拖延时间。

谁都不知道这一秒胜券在握的你，会不会输呢？

杨清姝看向其他都在拼命的手下，这场战争虽说不如之前和异能界的大战，但也让她有些损失。

越拖下去，损失只会越大。

唐玖颜是她培养百名杀手中，最优秀最厉害的杀手。也是她历代培养杀手中最强的那个，异能数值有5万以上之多。

但她的性格，让杨清姝时不时觉得她很难掌控。

“知道了。”唐玖颜回答完，准备继续上前进攻，但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了？”杨清姝看在眼里。

唐玖颜也说不上来，自己在这次的任务中频频感到心悸，越靠近结界处，越痛。

唐玖颜摇摇头，表示她没事。

她忍着痛，继续发起进攻。

没注意到后面的杨清姝紧皱眉头的看着她。

唐玖颜双手一翻，暗色的火从掌心涌出。

它不发光，只发热，热到空气都在扭曲。

暗火在她手中凝成实体。两把刃，像镰刀一样，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

暗影双刃。她的武器名。

具有极其强大的攻击性。

左手那把脱手而出：“螺旋。”

利刃旋转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空气被切开，留下一道灼痕。

对面刚结好的防御阵型，被这一刀从中间劈开。盾碎了，三个人倒飞出去，胸口焦黑。

两个人跪地吐血，武器掉在地上，被暗火灼出白烟。

利刃像回旋镖一样飞回她手中。她接住，刃面上的暗火又旺了一分。

“再来。”

双刃交叉，黑雾暴涨。

“焰火斩。”

她挥刃。动作快到看不清。

两道像月牙的攻击从刃面射出，贴着地面飞出去。每一步都在加速，每一步都在变大。

对面的人想躲，但月牙在半空中突然转向，像活过来一样，追着人咬。

“防御！！”有人喊破了音。

晚了，月牙撞上人群。

被炸飞的人身上还挂着暗火，怎么扑都扑不灭，在地上翻滚、惨叫。

黑雾散尽。

地上倒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混着铁锈一样的血腥气。

唐玖颜站在原地，双刃垂在身侧，她扫了一眼满地狼藉，既没有杀戮的快感，也没有对伤者的怜悯。

只有平静，内心无波澜。

——

射手时空。

魏书涵和季羡华在苦战。

对面有两股力量：魔界的人，和另一股异能者。

另一股异能者打得很猛，像是在拼命。他们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只知道他们在打总部也在打魔界。

“真是奇怪，那些人到底哪冒出来的？”季羡华刚说完，魏书涵就穿着机甲冲了出去。

“你干嘛去？等等他们是坏人怎么办？”季羡华看着挡在人前面的魏书涵。

那些人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立场，贸然的行动确实不是稳妥的想法。

“他们也在帮我们打魔界，他们不一定是坏人，或许我们可以合作。”魏书涵说。

但现在的战况就是两边不合作，就会一起被眼前的魔君孟嘉蕊打死。

刚刚魏书涵的声音让近处的双方都听见了，一个绿色头发的男生听到立马跑到白发女生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白发女生，看着战况，没有犹豫地点点头。

然后她朝着孟嘉蕊的方向跑去，绿色头发的男生则是通知更多的伙伴。

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暗淡，乌云笼罩，压着人喘不过气。

孟嘉蕊站在废墟的最高处。周遭的气压低沉得吓人。

她的手已经在抖了。

那种被逼到墙角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她的计划本该完美。把兵力分散，让总部顾此失彼，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总盟主的办公室里，把季磊的尸体踩在脚下。

但总部没有崩，她也失算了，现在她加上几个魔界的幽魂幽影。

要打两波人。

一波是总部由两个年轻人带队，一个玩金属，一个抡流星锤，打了几个小时还在撑。

另一波更难缠。白发女人，冰蓝色的眼睛，带着一群不要命的异能者，每一个都在拼命。

孟嘉蕊死死盯着朝自己冲过来的白发女生。

她早该想到的，这个女人会是变数。

宋七染，宋家遗孤。

她就应该像她父母一样死在那场火海中。孟嘉蕊心里想。

该死，该死！她不该把兵力分散的。她太轻敌了。她觉得总部不堪一击，觉得这些小孩不堪一击，觉得宋七染不过是个遗孤能起什么风浪？

但现在她站在废墟上，四周全是敌人，而她的援军还在别的时空迟迟没出现。

“魔君陛下，我们撑不住了……”身后的幽影声音在发抖。

孟嘉蕊没有回头。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然后她笑了。

“撑不住？”她重复这三个字。

幽影没敢接话。

他们的异能数值没有一个可以打得过她，但他们人多。

人，真他爹的多。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有黑雾渗出来。

“老娘不发威，”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感觉要咬碎后槽牙，“当我是病猫呢？”

最后一句话落地的瞬间，抬手。

天空瞬间被染成黑紫色的。

她的掌心凭空出现一张面具。白色的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眶。

面具在她掌心旋转。

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面具从她掌心涌出来，它们悬浮在她周围，旋转，环绕。

白色的，黑色的，红色的，金色的。有的狰狞，有的平静，有的在笑，有的在哭。

无数张面具。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天空。所有面具同时停止旋转。

然后孟嘉蕊手指向前挥下。

无数张面具向四面八方飞射出去，速度快得惊人。

一张面具擦过异能者的脸，面具戴过的痕迹撕下来时带走了皮肉。

鲜血瞬间将白色的面具染红，他脸上的皮肤瞬间裂开。

“啊！”他跪地痛苦呻吟。

众人看到立马警觉起来，打坏朝着自己的面具。

但依旧是徒劳无功。面具太多了。它们像蝗虫过境，铺天盖地。

“撤，快！”

“防御，防御！”

底下一片混乱。

“怎么会撑不住？啊哈哈哈哈。”孟嘉蕊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