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程茉的咖啡店。他说出衣柜的事。橙色占比百分之二十五——不再吝啬了，但还在控制。灰色从"烟"变成了"雾"——密度降低了一层。雾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暖色核心。

然后是前几天——雨夜。橙色占比百分之三十以上。灰色从边缘化开，暖橙从深处亮起。他不再是"偶尔透光"，而是持续发光。"他在信任我。"她写道。

她看着这张图。

不是编辑在看作者。不是科学家在看样本。是一个女人在看一个男人——她用她唯一的特殊能力，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绘制了这个男人情感变化的全景图。她对自己的观察力——和对这个人的用心——感到了某种微妙的骄傲。

然后她在图的最下方加了一行字：

"预计终局——暖橙色占比百分百。灰色完全透明。时间——未知。信心——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