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点三个。"
"什么?"
"点三个菜。叫上我。两个吃不完,三个人——不对。两个人吃三个菜,刚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讨论午餐方案一样平淡。但沈念捕捉到了"下次"这两个字。
下次。
像一颗种子,落在松软的土里。土是湿的,温度刚好,阳光充足。种子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待在那里,它自己会长。
"好。"她说。"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