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主动提了。
"那些争议——你看了吗?"
"看了。"
"你不生气?"
"不生气。"
"为什么?"
他想了很久。
"他们讨论的不是我的书——是他们自己面对伤痛的方式。觉得'创伤不该被写成书'的人,大概率是那种'自己有伤但从来不提'的人。他们不是在批评我——他们是在保护自己'不提伤'的方式。"
沈念没有说话。
她觉得他说得比任何文学评论都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