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分稳定在8.9。

在一星差评和争议中，这个分数居然没有掉。沈念觉得这是读者的理性——大部分人给了五星或四星，一星的噪音被淹没了。

但她注意到一个新出现的名字——顾知远。

豆瓣ID："知远书评"。关注者十一万。

他发了一条短评。

"等我看完。"

三个字。

沈念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后背发凉。

她知道顾知远是谁。文化评论人，四十二岁，以"不写任何人的好话"著称。他的长评从来不夸人——不是刻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他能在任何一本书里找到瑕疵，然后用五千字精确地拆解。

更可怕的是——他的读者很多。每篇长评的阅读量都在十万以上。

"等我看完"三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让沈念不安。

因为这三个字意味着：他一定会写一篇长评。而现在这三个字只是一个预告——暴风雨之前的静默。

沈念在笔记本里写："顾知远——'等我看完'。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她把这条短评截图发给陆程远。

"你认识这个人吗？"

"知道。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