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妈,我饿了。”
来人穿着一件米白色丝绸睡裙,尺寸宽松,却随着女人的走动,让她纤细的腰线和鼓鼓囊囊的胸部若隐若现。
柔顺的黑发,有些毛躁,但平添一股慵懒风情的韵味。
这样的苏瑾,比昨晚身着华服的她,更惹人注意。
苏之之立马看向魏勒司,他果然一眨不眨的盯着苏瑾,眼里隐隐浮现出那天在矮坡上,她看到的那种眼神,深沉而又危险。
苏瑾也发现了楼下的有外人,她惊呼一声,脸色通红,手臂挡在胸口连忙后退,地板吱呀声更大了,然后是慌乱关门的声音。
魏勒司收回眼神,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手背上鼓起的青筋,透露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苏之之自嘲一笑,魏勒司跟她一起过来,原来是想见苏瑾。
片刻后,杨佩佩拿着几盒药过来了,说:
“来,小苏,把这几个药吃了。”
苏之之扯开嘴角,笑着说:“谢谢佩姨,我来之前已经吃过药了,要不等中午再吃?”
杨佩佩点头:“嗯,你说的对,那你先收着。”
话音刚落,二楼再次传来声响,苏之之注意到,魏勒司并没有抬头。
苏瑾已经换了一件漂亮的套裙,修身短上衣,完美地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下裙是绣满淡粉色樱花的齐膝短裙,每个花蕊中心还有一粒小珍珠。随着她的走动,露出完美的腰线和修长的小腿,等苏瑾走近后,苏之之惊讶发现,她的四肢竟一处伤口或者疤痕也没有,皮肤更是光洁无暇、肤若凝脂。
可见,苏瑾从来没有外出狩猎过,更没有做过任何农活。
这在末世,是多么的难得,苏利盛夫妇把苏瑾保护的非常好。
苏之之摩挲着手指上的厚茧,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呀!”苏瑾看着苏之之,捂嘴愣在原地,随即快步跑过来,仔细打量着苏之之,惊叹道:“你就是昨晚的苏小姐?竟然跟我长得这么像,妈,你确定当年生的不是双胞胎吗?”
杨佩佩拉着苏瑾坐她身边,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心直口快,尽说些胡话。”
苏瑾也不好意思笑笑,抱着杨佩佩胳膊撒娇道:“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有客人来。”
杨佩佩道:“我昨天不是在订婚宴上邀请了小苏今天来我们家做客吗,你又没听吧。”
苏瑾吐吐舌头,道:“嘿嘿,我没听到。”
她忍不住又去看苏之之,道:“真的太像了,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杨佩佩一手拉着苏之之,一手拉着苏瑾,笑道:“我像是多了一个女儿似得。”
苏瑾也拉着苏之之的手,开心的说:“苏也,你生日是哪天?”
苏之之反应了两秒钟,才想起苏也是她昨天胡诌的一个名字,她迟疑道:“我......”
她从来没过生日,也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一天,这个事实,第一次让她感到难以启齿,但却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知道。
杨佩佩道:“当然你大了,你都要结婚的人,之之应该叫你姐姐。”
苏瑾眼神扫过魏勒司,捂嘴笑道:“我看之之妹妹也心有所属了吧。”
“别瞎说!”杨佩佩厉声打断。
苏瑾被吓了一跳,错愕的看着杨佩佩:“妈...”
杨佩佩缓了脸色、抚了耳边的发丝,拉着苏瑾的手拍了拍道:“小瑾,魏领主是贵客,不要随便开他的玩笑。”
苏瑾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魏勒司,也觉得自己僭越了,苏之之可能只是魏领主的一个情人而已,自己这样说,确实不合适。
而且两人也才见过两次而已。
这样想着,苏瑾面带歉意,说:“对不住,魏领主,我口无遮拦,您别介意。”
魏勒司道:“无妨。”
苏瑾看了魏勒司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苏之之却看出她有些紧张。
杨佩佩看向苏之之:“之之,中午留下来吃饭吧,佩姨炖了汤。”
苏之之:“不用了麻烦了佩姨,我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回去干嘛?外面买的吃的,可没有我做的好吃,不信你问小瑾。”
苏瑾回神,尴尬笑道:“是啊,是啊。”
苏之之还想拒绝,杨佩佩直接将她拉起来,“来,你跟我去厨房看看,可香了呢,你肯定爱吃。”
苏之之不好拂了佩姨的好意,想给魏勒司一个眼神,但他却低着头像是没注意一样,苏之之没法只好被热情的佩姨拉进了厨房。
客厅一下子少了两人,只剩下苏瑾和魏勒司。
苏瑾无意间抬头,正对上对面魏勒司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她看不清的情绪,让她莫名觉得心跳加快、浑身紧绷。
苏瑾慌张移开眼神,正想找个理由离开,对面魏勒司却道:
“苏小姐,可以带我去参观你家的花园吗?”
苏瑾挤出一个笑容,小声应道:
“可以。”
本以为会没话聊,但谁知魏勒司竟然对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了如指掌,不仅知道每颗植物的名字,还知道它的花语、生长习性、药物价值等,甚至能说出这些植物背后的历史小故事,每个故事都传奇有趣,让苏瑾完全沉浸其中,完全忘了刚才的紧张和尴尬。
“真的太有意思了!”苏瑾拍手称赞,笑道:“特别是十二花神的故事,可比我看小说有意思多了。”
魏勒司身形一顿,不动神色的问道:“苏瑾,你喜欢看小说?”
苏瑾挠挠脸颊,不好意思的说:“是啊,我平时在城内也没事干,所以看看小说打发时间。”
魏勒司看着她,又问:“你没去外面看看吗?”
苏瑾摇摇头:“没有,只记得小时候跟着爸妈在外面奔波过,后来住进2号主城后,就再也没出去过了。”
魏勒司顿了顿,道:“有个作家叫徽音,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苏瑾瞪大眼睛,眼里满是惊讶和喜悦,“你怎么知道徽音?我可最爱看她写的小说了!”
苏瑾像是遇到知音一般,兴奋的说着她看过的徽音写的小说。
但魏勒司却没有这样的好心情,整颗心狠狠揪起来,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一般,让他透不过来气。他放在身侧的手,五指缓缓蜷起,攥成拳,指节微微发抖。脸上却平静得可怕,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仿佛稍重一分,那层薄冰似的平静就会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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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过,一颗高高的树上,掉下一朵红艳艳的整个花朵,正巧砸倒树下坐着的女孩。
[哎哟!]
女孩皱着眉、捂着脑袋,放下手里的书,捡起滚落在脚边的花朵,想泄愤扔了,却又不舍得这烈焰红的花骨朵。
那种美,带着一点草莽英雄的江湖气,不精致,但很有劲,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女孩。
[被砸疼了吧,那是木棉花。]
魏勒司朝女孩缓缓走来,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打趣。
女孩看到他,嘟起嘴巴道:[阿司,我被它砸的好疼,这花怎么连花带茎一整个都掉下来了,又大又重。]
魏勒司坐她身边,为她揉揉脑袋,笑道:[谁让你看小说看得这么入迷?]
他瞥了一眼封面:[又是徽音写的?]
女孩点头如蒜,兴奋道:[这个是她代表作之一,可有意思了,你等我看完就给你看!]
魏勒司嫌弃的摇摇头:[我可不爱看这种言情小说。]
女孩嗔他一眼,顺势倒在他腿上,拿起书本继续看起来:[哼,你就知道搞基建杀骨尸,生活太没乐趣了。]
魏勒司调整好坐姿,让怀里的女孩躺的更舒服些。他将地上的木棉花捡起,轻轻别在女孩耳边发髻处,烈焰红的花骨朵,衬得怀里的女孩更加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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