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蛇笑着敷衍道，“只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闭嘴。”适真面无表情，“可以不要在这种场合调情吗？”

“这算调情吗？”大蛇一怔。

“所以医生跟你说了什么……”适真转移话题。

此时门被敲响，医生进来了，适真闭上了嘴。

医生先是瞥了一眼大蛇，接着看向适真缓缓开口：“可因先生，关于体检的结果想必您的伴侣已经跟您说过了。”

适真闻言，转头看向身旁这个保持着笑脸的人，接着说：“没有，这家伙什么都没和我说。”

“？没关系，我会再简单地跟你说一下。”医生又看了一眼大蛇。

“可因先生您的身体状况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除了腺体，它有着和后天性发育不良的症状相似的表现。”医生面不改色地说。

在适真不知道的情况下，医生已经改口，但是医生并没有说谎，他用的是“相似”这个词汇，并没有说真正的病因，因为大蛇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

“这算营养不良吗？”适真迷茫。

“严格来说并不算。”医生说，“接下来我来跟您说一下接下来如何治疗和调养，情况还是可以改善的。首先就是饮食方面……”医生调出高级病房的投影开始说。

“接着医疗中心会给您开一些药，您需要定期服用，有分内服和外敷。”

“最后就是伴侣方面。”医生顿了顿，“您和您的伴侣还没有发生过关系对吧？”

适真闻言脸立刻红得跟什么似的：“肯定没有！”

“好的。”医生对于这个回答没什么反应，“因为您的腺体尚未发育完全，所以在治疗过程中，您可能会经历假性情热和真性情热，但无论如何，您都不能用抑制剂来度过，可以让您的伴侣帮助你。”

“……”适真没有回答。

“你听见了吗？”大蛇在他旁边天真无辜低声道，好像十分好学的三好学生，自己听懂之余还要把同桌也一并管了。

适真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蛇的手。

“除了这些以外，我个人还有一些疑问，我查看了您的生理数据，关于这个年龄，可因先生您确定您今年是23岁吗？”医生把投影关了，正色道，“如果您觉得我的问题不合适，我向您道歉。”

毕竟有些人出于某种目的会故意改自己的年龄，医生对此也有些习惯了。

“我是23岁没错啊。”适真不知道这是什么问题，“我的个人信息上也是这个年龄。”

“……”医生不说话了，他看了大蛇一眼。

“那适真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一些事吗？”这回轮到大蛇开口，两人肩膀靠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

“什么事？”适真转头看他。

“什么事都可以，你说出一两件。”大蛇和他四目相对。

和平时吊儿郎当的状态不同，此时此刻的大蛇嘴角还是有些微的笑意，但眼神却是很认真。

“……”适真看了在场的两人，他们都有相似的心照不宣的态度。

适真这时才意识到大蛇和医生可能说过了什么，并且是他不知道的事，并且这件事或许会很严重。

“一两件也好。”大蛇又重复道，“随便什么事。”

“随便什么事？”适真一时间动作有些滞涩，因为说到小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和一场电影一样，开头的部分被剪切掉了。

适真努力了一把，仍是什么都没有，是一片无。

【警告】

突然，适真眼前出现了写着这两个字的红色警示标。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唇上方有什么东西温热地淌了下来，他伸手摸去，并在一起的两根手指指腹上是粘腻的液体，鲜红一片。

他听见大蛇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转过头去，发现大蛇脸上出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神色。

大蛇好像被他吓到了，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