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微微侧过头,被信息素控制的适真就已经张开嘴伸出红润的舌尖。
说起来摸他膝盖的时候怪不得皮肤就很烫。大蛇吃垂着眼睛盯着适真如此想到,他一边吃着适真的嘴,一边摸上对方的腰。
“嘶——”适真发出痛呼,“你轻一点行不行?”适真觉得委屈,大蛇手劲实在太大了,并且最近好像控制不住力道,老是弄痛他。
大蛇虚情假意地笑了笑,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他稍稍松开掐紧适真的腰的手,那里估计要留下指印了。
最后适真被大蛇强硬地用被子裹起来,塞回床上,中途省略适真的抗议。
“你怎么这么能忍的?”适真问他。
“因为我是大人。”躺在旁边的大蛇微笑道。
“切,”适真翻了个身,背对他去了,“你才大我几岁?”
被子已经拿来裹着适真,大蛇并没有被子盖,他没什么所谓,从背后搂着对方。
“我给你发了这间屋子的密码,你遇到什么事可以随时回来,听到了吗?”
适真没动。
“适真,你睡着了吗?”
“适真、适真适真——”
“听到了!”适真捂住耳朵。
大蛇轻轻叹了一口气。即将28岁,没有对象,无儿无女,刚结束单身的原单身人士,他自己,竟然心生一种和omega家庭同样的忧愁。
“再聪明一点吧……”大蛇用很轻的声音说,指尖摸过适真头顶翘起的金色发梢。
适真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次日。
适真从房间醒来,他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
他一开始还在等着一堆成年人拍照,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入镜的机会,只能乖乖在旁边等,接着他的身体变得很小,在各种宴会的餐桌下钻过。
和他一起玩捉迷藏的哥哥一直不来,没找到他,哦,原来他有个所谓的哥哥。适真醒来后才想到,并且这个哥哥去和大人合影的时候,自己并不能去,因为自己并没有得到允许。
适真躲在宴会桌下,过了不知道多久,接着他被人抓了起来抱在怀里,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西装,脸竟然是大蛇的脸,他笑着看着自己,额角有蜡烛泪滴般的疤痕,接着大蛇的脸从这里开始融化——
适真从床上睁开眼睛后只觉得头痛。
他起身去洗漱,接着脑袋里也渐渐浮现出昨晚的回忆,自己竟然很不知羞耻地抱着大蛇的脖子就要亲,难听一点就跟发情了一样。
并且对方也没阻止他,大蛇也确实没有阻止的理由。
适真的牙刷掉到盥洗台上。
走出卧室时,饭桌上已经摆好早饭了。
一张长桌,大蛇已经入座,他的饭在这头,适真的饭在那头,离了八百公里那么远,他们昨晚用饭可不是这样的。
“早上好。”大蛇已经穿戴整齐,双手支在桌沿,手掌叠在一起,很悠然自得的笑容。
“……你感冒了吗?”适真问他。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我们为什么要隔那么远?”
“这是为了保险起见。”大蛇微笑道。
“为了什么?”
“别让你沾上我信息素的气味。”
“……好吧。”适真想起自己昨晚的失态,没话说了。
接着他低下头,发现放着餐点的盘子前还放着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适真拿起这个盒子,有点轻。
“礼物。”大蛇说,“你可以打开看看。”
“……无端端送我礼物干什么。”适真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黄色领结。
坐电梯离开时,楼下已经有出租车在等了,适真回头一看这栋大楼,才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太空港的城市宣传片里,它会出现在里面,因为处于繁华的地段,它必然会入镜。
这种房子真的能说租就租吗……?谁会把这种房子拿去收租?
适真狐疑地睨了大蛇一眼,黑发男人并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