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到适真现在的表情,让大蛇强行把心底的阴暗压了下去。
大蛇亲了亲适真的眉心,接着去嗅他颈间的气息。
感受到熟悉的鼻尖又开始蹭自己脖子上的皮肤,适真不禁抓了抓大蛇的头发。
“不许咬,听见没。”适真喘着气说,脸颊红润着。
大蛇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开始轻轻地舔舐。
他最后也确实没咬,十分遵守诺言。
最后大蛇给适真喷喷雾的时候,脸上是少见的烦躁。
竟然明晃晃地把情绪挂脸上,这可不是专业保镖的行为。
适真抬起双臂,接受着对方的服侍,大蛇就在身前身后转悠着,喷着喷雾。
喷雾无色无味,喷了也没什么不良反应,确实如大蛇所说,不会有副作用。
原来离开警局之后这家伙就忙着去找这种东西了。适真微妙地想。
大蛇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所以之前再三拒绝接吻的他也敢一反常态和适真在这里厮混。
“你什么时候下班。”适真问他,手臂还悬在半空。
“会很晚,你先回家吧。”大蛇说。
“那里又不是我家。”适真反驳道,现在的状况,那栋豪宅叫做战场都不为过。
“……哦。”大蛇喷喷雾的手顿了顿,好像后知后觉,“好吧。”
大蛇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适真盯着他有些茫然的脸,发现他的智商好像下降了,也许因为现在是在安全的环境,大蛇就会开始放松警惕。
大蛇开始给适真穿外套,衣服扣好扣子之后,他想起柜子上还摆着那朵胸花。
“花还没戴。”大蛇说着,转身去柜子那边了。
“我不戴这个。”大蛇把胸花拿过来的时候,适真说。
“……?为什么?”大蛇摊着手心问,他难得没有猜到适真在想什么。
“给我吧。”适真拿过他手里的花又随手放到一边去。
接着他拿起大蛇的外套让他穿上。
大蛇把衣服穿好的时候,适真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还剩不到十分钟。
适真拿起那朵花走到大蛇跟前,开始捏着扣针给他别上。
“……等下。”大蛇说,他终于知道适真要干什么了。
“干嘛?”适真睨他一眼,他正忙得很,他找不好位置。
“你知道这东西代表着什么吗?”大蛇盯着他金色的发顶。
“哦,我是凌青云的老婆,我是贵客也是当然的。”适真回答道。
他已经观察过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花别在身前的,能戴上这种装饰的,必然是不可怠慢的客人,适真已经想过了,如果有人问起来,他就说把花弄丢了,或者说碍事,能把他怎么办?一朵花而已。
“那你给我戴……?”大蛇试探性问道。
“你戴了不是更好吗?”适真讶异道,他终于把胸花别好了,他很满意,手抚过娇嫩的花瓣,“就不用让他们使唤你端茶递水了。”
说罢,适真站远了两步又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把花别歪。
大蛇盯着适真专注的脸,一时失语。
这可是豪商巨贾方兆盈的宴会,虽然这也有大蛇的授意,但能被她奉为上宾的在太空港能有多少人?不少年纪比她大的,对她百般奉承还不够呢。
而适真竟然就这样把这个堪称身份和地位象征的东西随便给了他。
“如果有人怪我怎么办?我只是一个保镖。”大蛇问他。
“你就说是我让你戴的。”适真没什么所谓,“反对的人都来找我吧。我就是受不了你被人呼来喝去的。”
说完适真就皱了皱鼻子。
一副任性的少爷派头。
适真对于那天冒牌凌青云叫大蛇倒酒的事情耿耿于怀,今天看见又有人叫大蛇倒酒,适真十分不爽。
反正他也是假装的有钱人,既然顶着凌青云妻子的身份,不用白不用,他倒要看看谁敢反对他。
“你是不是忘记要给我什么了?”适真看了大蛇一眼,觉得男人似乎在神游天外。
“什么?”
“通讯账号。”适真提醒他。
“哦……”大蛇愣道。
“打起精神吧,保镖先生。”适真觉得他状态好像不太对,他收到大蛇的添加好友信息随手点了通过,“等下还要工作呢。”
说完,适真就先走一步离开了,独留戴着胸花的大蛇一个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