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浓重的占有欲:“打算什么时候让本王见见你的真容?”
程林安大口呼吸,不予回答。
“想再来一次,或者你想在马车上玩点刺激的?”裴书淮用拇指指腹重重擦过程林安的脸。
“本王若没猜错,你这药应该坚持不了几日。”闻此,程林安的眼神才有了明显波动。
她唇瓣嗫嚅:“你怎么……”
裴书淮快速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得逞地笑了:“你的那点小伎俩真以为能骗过本王。所以,这里……”
他虚点程林安心口:“如果敢背着本王藏了别人,那本王定让你往后日日与床为伴。偌大的王府不缺地方,养一个你还是绰绰有余。”
“不,不能……”程林安惊慌地摇头。
“怎么不能?本王想要你,那是恩赏。”裴书淮揽住怀中人的细腰,顺手替她拢好微微凌乱的衣裳,想着到底是自个看上的,宠一些也无妨。
只要她日后安分守己,不再与别有用心的人来往,他也不是不能容忍她的小性子。
回到王府,裴书淮抱着程林安大步跨下马车。
程林安推拒不得,只能将脸藏在裴书淮怀中,尽管如此,依旧能感觉到无数视线落在身上。
这条路怎么这么长,亏得临王长了双大长腿,怎么走得这样慢?
仿佛过去许久,又好像短短几个呼吸,裴书淮终于走进主院。直觉落在身上的视线减少,程林安才从裴书淮怀中探出脑袋。
以为他这会儿要去书房,怎料男人脚步一转,竟把她带去寝屋——他的。
“王爷,是不是走错了。”程林安小心翼翼询问着,因为过分紧张,她的声音还打着颤。
“没错。”裴书淮目视前方,脚步不停。
不等程林安再问,他已然抱着她进了屋。
床榻上的被褥在裴书淮走后已被重新铺整好,换了新的,熏了香。裴书淮大步迈过门槛,迫不及待把程林安放在榻上。
顿时,她陷入蓬松的锦被里,有瞬间被裴书淮的气息层层包围,令她心慌不已。
翻身欲起,裴书淮快她一步,重新将她压回锦被上。
“王爷这是做什么?”程林安厉声质问。
裴书淮一眼看出她是色厉内荏,调笑着勾住她的腰带,仰头轻咬她莹白小巧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程林安耳边。
身下娇躯轻颤,裴书淮眸中闪过得逞之色,轻轻厮磨着,“看来安安也很敏感啊,这里……”
他朝程林安耳边吹气,不断撩拨戏弄她漂亮可怜的耳垂,直到莹白的耳垂脖颈因他而泛起颜色,由淡粉到红色。
“你起来。”程林安咬牙道。
“真的要我起来吗?”裴书淮握住她的手,饶有兴味地把玩,“安安的手也很漂亮,就是不知其他地方是否同样绝色。”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
程林安怒视他,甩手去推他:“无耻之徒!”
裴书淮紧扣住程林安的手:“安安别气,乖一些,不然休怪本王与你动真格。”
说着,他牵住程林安的手,彻底扯开腰带。
程林安想抽回手,裴书淮哪里肯,抓住她的手继续褪去他的衣裳,直到他身上仅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程林安的精神快紧绷到极限,警惕地凶狠地瞪着裴书淮,试图用眼神逼退他。
不过,在裴书淮眼中,程林安的凶相非但未让他生出半分畏惧,反而滋生出他的兴味以及潜藏的摧毁欲。
傲骨不屈?他最爱的就是让这样的人在他面前折腰,然后彻底臣服于他。
但显然,时候未到。
程林安正紧张地闭紧双眼,忽觉束缚一松,压制她的人从她身上离开,手脚顷刻得了自由。
连忙翻身下榻,顾不得整理仪容,立马退到角落,离裴书淮远远的。
见此,裴书淮眉梢一挑,朝她展开双臂,似笑非笑地吐出两个字:“更衣。”
程林安看向堆叠在地面的朝服,又见裴书淮神情玩味得意,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心口微窒。
他方才是故意耍她?
回寝屋本就是为了换下朝服,他不开口便罢了,看出她的惊惧后竟还故意戏弄她,让她平白担惊受怕。
程林安气得咬紧后槽牙,又不得不扯出标准假笑,上前帮裴书淮换常服。
程林安问他要哪一件,他不应,只让程林安看着挑,她选了玄黑的,裴书淮又不满意,非要她换。
选来选去,他倒是悠闲自在,程林安来来回回换,忙出一脑门汗。
最终,裴书淮大爷似的指向压在边角的一套月白锦袍,程林安才得以喘息稍许。
裴书淮并未消停,又指使程林安去找了些白玉配饰给他点缀上。心满意足后,又似是无意地询问程林安,“本王穿这身如何?”
程林安累得很,只说:“美。”
在程林安看不见的角落,裴书淮得意地翘起嘴角,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把程林安打横抱起,步伐轻快地离开一片混乱的“战场”。
一路上,临王府的下人纷纷开了眼。
常年不近女色,嘴毒手狠的临王居然也会珍而重之地抱着女子。
不仅毫无遮拦地从正门入府直奔寝屋,又在寝屋耽搁了许久后换上一身他最厌恶的白,招摇过市般抱着那女子去了书房。
此举一出不知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又不知碎了多少芳心。
一路上,别人看热闹,程林安只想藏住脸。
人生头一次被人当乐子看,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裴书淮。
……
将程林安放在书房的矮榻上,裴书淮转身去处理公务。
他看的那些程林安看不懂,也不敢看,只好无所事事地坐在矮榻上,左看看右瞧瞧,看了两圈也没什么能引起她的兴趣。
想趁着裴书淮不注意离开,没出书房门就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人拦住。
“去哪?”裴书淮头也不抬问。
“想去如厕。”程林安小声说,因为心虚显得底气不足,幸而裴书淮未曾多问。
“行。”裴书淮点头。
程林安顿感欣喜,就听裴书淮又说:“本王唤人陪你一同去。”
程林安:“突然不是很想去了。”
裴书淮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坐回原处,程林安心急如焚。虽然裴书淮猜到她的脸是涂了东西,但没有彻底暴露前她应该还算安全,可她的药真的熬不过几天了。
思及此,程林安灵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