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有年级主任时常埋伏在旁边抓早恋,舒蕴华也不敢过于夸张,本来年级主任就因为之前跑操那一件事情对她印象很深刻。
两个人唯一一次在这种场合能够合理接触,只有有一次秦决夹在学生会记录上的笔掉在了地上,他发现就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试图找,而舒蕴华又刚好那一天走得快一点,捡到了他掉下的笔。
然后,舒蕴华终于可以通过还笔这一件事情叫秦决,只是他回头接过,他却又在道到一声谢之后,很快地转身离开……
舒蕴华现在想想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曾经的经历,都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个,行走着的“满头黑线”的表情包。
总而言之,不管过去是怎么样了,反正舒蕴华的人生,她是认为最近是在一直向前的,现在本来是她最恨的体育课,现在也突然变得美妙了起来,她想想也觉得自己很现实,原来一个人的原则可以这么容易就被打破了,虽然两个人甚至还隔着一定的距离。
而后,也没有什么时间让舒蕴华东张西望了,因为随着体育老师一声哨响,体育课正式开始!
大学的体育课和昨天上过的心理课性质差不多,再也不像高中一样会有主科老师过来占课不说,还会有很多个平时小考核,和期中期末两次800米体测,外加什么太极等项目,都算在平时的成绩之中,其他学期还会学八段锦、篮球、足球、健美操等等,反正听得舒蕴华都要大了。
然后,第一节课是围着操场跑圈,跑步自然是体育课最常有的项目,舒蕴华已经习惯,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
只是第二节课,几个体育老师就突然开始集合了,最后几个班的同学汇集起来,居然说要玩诗歌飞花令!?
体育课玩这个真的合适吗?
并且秦决还刚好被分在了舒蕴华的旁边,谁都不知道,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背过这些诗歌了,这不就是指明着要她在他面前丢脸吗?
舒蕴华虽然活着,但是已经灵魂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