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野草和灵草一模一样的,这分明是有蹊跷。
可是云间月现在不在这里,也没人认得这个灵草。江相绝想了想,又塞了几次草进去——可积分还是毫无变化。
"靠这草是行不通的了,我们还是得去其他地方看看。",王景行把野草扔回地上,瞧着这漫无边际的大草原,一时不知道是野草茫茫还是心底凉凉。
"与其叫它升仙路......这个路得是大陆的陆吧。",木南枝揶揄道,"景行,你选的这个传送阵的运气可真是绝了。"
王景行性子直,一时没看出来木南枝的打趣,还以为是在挖苦自己,撇撇嘴。
"万一有什么天材地宝呢?最危险的才是最安全的嘛。",王景行头也不回,冷酷地答道。
比起复杂危险的情况,这样的情况反而更让人感到恐慌。
江相绝环顾四周:"我们还是先走走看吧。"
众人皆无异议,跟着江相绝尽量保持直线向前走,路边的草浪绿汪汪一片,连颗其他的树都瞧不见。
可是他们朝着一个方向不断行走已有半个时辰了,眼前还是被一片绿晃得眼疼。
江相绝停下脚步,重新打量四周——即使方才身侧的风景是有细微不同,可仔细看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这地方有这么大吗?"
“地上这个是?”
木南枝和王景行同时开口,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木芙蓉突然惊呼:"这个野草不是刚才那个吗!是我刚开始丢在这里的!我们这是绕了一圈走回来了?"
若只是这片地方比较宽广也就罢了,他们向前走走总能找到新出口,但像是现在这样可不是个正常的现象。
不知怎么的,江相绝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他心底毫无缘由的空落落了一块,仿佛曾经遇到过类似的境遇——脑内也随之刺痛了一瞬,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自己的记忆自从上次恢复了一大部分之后再无长进——关于下界的记忆是恢复大半了,可印象中来自上界的经历却是半年都回忆不起来,恐怕刚刚自己突然感到心悸的原因,便是来源这模糊不清的记忆......
"是幻境吧。",王景行突然出声,语气中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在仙山时虽未出去历练过,但同门师兄曾说过秘境之中有幻境,可能是人为,可能是一些灵物制造的。"
"那你师兄有和你说怎么出去吗?",木芙蓉两眼放光。
"呃......没有。"
在场之人除了记忆不甚明朗的江相绝外,都未经历过真正的幻境,也不知道破解之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
木南枝摸摸下巴,"幻境的破解之法......和幻阵的破解之法一定程度上也有异曲同工之处吧?"
对于木家兄妹而言,木家嫡脉传承的术法便是阵法一道,虽然受修为境界影响他们暂时不能将很多阵法的功效完全发挥出来,可是只是单纯的习读阵法规则,还是易如反掌的。
"幻阵和迷阵的区别就在于阵内人是否清醒,陷入迷阵的人是灵体和□□分离,灵体将会被阵眼灵物所束缚——幻阵则是肉身灵体皆入阵内,神志清醒。"
木南枝说着说着,伸手一把将王景行勾过来,眼神示意他看向自己张开的五指。
猝不及防的被拉过去,王景行懵懵地低头看着木南枝的五指变作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