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忍不住。
当着他的面睁开眼睛。“沈霖,你干嘛?”
沈霖说道:“摸一下你”
陈鸢拉起他的手在上面咬了一口,用了点力气能感受到疼痛,但没破皮见血松开后能清晰的看到虎口处的深深牙印,深陷进去周围有点泛白。
沈霖摸了摸他的嘴唇。
“还挺厉害”
陈鸢阴恻恻的说话。
“再摸就给你咬断”
沈霖说道:“嗯,咬断吧”
陈鸢一番抵抗,沈霖还是将他上下摸了一遍,他最喜欢的就是陈鸢的腰,腰腹平摊紧实,能略摸到一层薄薄薄的腹肌,两侧腰身收紧束出两个漂亮的腰窝。
沈霖对于陈鸢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自己知道,也没克制,伸手就摸了,可陈鸢不乐意。
平日里亲他一下已经是到了极限,最多的就是牵手和拥抱,沈霖摸了两把后将手规矩的从他的衣衫里收了回去。
“你让我抱着,我就不摸了”
陈鸢已经抵抗累了,完全没发觉自己掉入了陷阱,晕头转向的答应后被揽入怀里。
沈霖从背后拥着他,贴得很近。
陈鸢的发丝微凉,扫过他的脸庞时会有点发痒。
他动了一下,有点像是想起什么又像是发觉被骗,沈霖半合着眼睛简单道:“睡觉”
陈鸢一下没挣脱,他声音里含着怒气。
“你摸都摸了,不许再抱”
沈霖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说:“睡吧,明日起得早”
这句话像是被下了术法,陈鸢顿时困倦袭神片刻间连抬手都做不到,眼皮子一扇一扇的合上了。
宫宴都是派了马车来接的,沈霖他们用不着,陈鸢用得上。
于是两个人就都在车上。
马车里宽敞,置了茶水糕点,还燃了香。
燃的是一种馥郁熏香。
仅仅只是在马车里待上一会就能沾满全身。
马车行驶进宫门,陈鸢掀开一点缝隙瞧了瞧,一眼便是长得望不到底的甬道,红墙绿瓦。
两侧偶有宫人进出,见到他们便早早的跪下避让。
除了马车行驶的轻响,就不再剩下其它什么。
安静得几乎连一片落叶都能听见,陈鸢放下帘子觉得心中有点受不了这种寂冷。
他扣着手指。
那日那人给他的印象实在不好,黑暗,血腥,让人发抖的战栗。
沈霖明明没看到他的脸,却能准确读懂陈鸢的想法。
他伸手牵住了陈鸢的手。
揉着他的手指。
陈鸢转过头去看着他。“沈霖,你把我收进空间里吧”
沈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
“空间里我放了别的东西,现在放不下”
陈鸢的眉毛拧起来。
“那你把我变成傀儡纸人像之前那样,将我的肉身藏起来”
沈霖说道:“这里是皇宫,肉身没有地方存放,不安全”
陈鸢眼睛里浮起一层担忧。
“可是我怕疼”
“你们能拦住他不让他杀了我,万一他伤了我,只要一下我的骨头就能碎了”
沈霖用指尖绕着他的发丝。
视线从发丝移到他的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上,思考了一下觉得陈鸢说得很有先见之明,毕竟陈鸢只是一个凡人,那样的疼痛对他来说确实难以忍受,那么马上服下丹药就能完全恢复。
可痛便是会痛。
沈霖摊开手,上面躺了一个纸人,却与之前见的黄色不同,是雪一样的白。
陈鸢说道:“这个是什么?”
沈霖说道:“与傀儡纸相似却不同,它可以附在你的身上,当有致命攻击时能挡一击,从外人看来就是你被击中要害”
陈鸢说道:“这链子有什么区别?”
沈霖说道:“区别是你可以倒下装死”
陈鸢立即眉眼带笑,他抬起手说道:“快给我用”
沈霖没立即动手,将东西夹在手指间说道:“这东西很少有”
顺带抬眼瞧了陈鸢一眼。
“还需要我的精血做为遮掩,才能让人看不出来”
陈鸢抬起的手放下。
“你要什么?”
沈霖说道:“亲我一下”
陈鸢的眼睛瞪得溜圆,骂他不要脸,边骂边凑上去用力的亲了一下,因为力度没控制好,隔着唇瓣还是磕到牙齿有点疼。
沈霖没让他退开,偏头将这个吻加得更深,陈鸢咬紧了不肯让他吻进去。
沈霖的手不知道何时摸上他的衣襟,几下就扯松了将手探进去,陈鸢被寒意一激就张了嘴。
好半天,陈鸢被松开时脸颊红透了两团。
唇瓣红而深泛着水光。
他死死的攥着衣襟,用脚在沈霖的小腿上踹了好几下,以示他的不满。
沈霖果然践诺,在下马车前将傀儡纸人用在了他身上。
陈鸢接受得却是胆战心惊,这样下去,沈霖迟早要将他生吞活剥,他发现了沈霖虽然很喜欢对他又亲又抱,但实际上其实并不懂男人之间怎么做。
现在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陈鸢简直不敢想后面要是让沈霖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迟早得保不住清白。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