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徐寔宁也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好奇心旺盛,没想到那么凑巧就被抓包,他默默扣手:“我就是好奇……”
“明白,毕竟这种重大事故几年才有一次,很正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游执就像是盘问他祖上三代一样。
“父母还好吗?”
“没了。”
“在基地还适不适应?”
“还好。”不好。
“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不光是眼睛。”
“好,谢谢游医生。”
简直和弭俗有的一拼。
幸好游执通讯器响动,说实验室数据出现问题才告辞。
徐寔宁松了一口气,也顿觉身体乏累回家睡觉。
那晚,他睡了这几天最舒服的觉,梦中有师父、小黄、小白,还有长桌上冒着热乎气的饭菜,李姨给他做了最喜欢的虾仁鸡蛋羹。吃完后他还会在院子里陪小黄小白玩游戏,不过是它们干架嗷嗷叫,徐寔宁苦口婆心教育。
梦中的一切都曾真实发生过,可又仿佛过了好久。
翌日,被勾起馋虫的徐寔宁在早上带着装死的小歪去食堂大肆消费了一番,满满登登的虾仁如山丘一般,杵进所有人的眼。
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徐寔宁想起自己30天的请客计划才进行了不到一天,看来还是一次性给够钱比较好,不用总今天想明天记的。
食之无味地吃完,徐寔宁将餐盘拿走放进水池,不知怎的竟精神恍惚一个趔趄撞到人。
他赶忙说了好几句对不起,连原本干净的衣服沾染上污渍都没注意。不想那人不接受,甚至摆明了不罢休,扬声指责:“你怎么走路的?长没长眼睛?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很贵的,花了一颗B级晶核买的,你赔得起吗?!”
徐寔宁只觉脑瓜子嗡嗡的,像有苍蝇绕着他一直飞,他很想回去休息。
“多少晶核。”
男人扯衣领商标的动作顿住,其实没想过他主动开口用晶核解决,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什么?”
徐寔宁脑袋疼得不行,感觉有点发烧,生病的时候脾气见长,他的语气也有些不耐:“十倍还你可以吗?”
不等男人张嘴,徐寔宁早已从空间戒指里拿出10颗B级晶核。
男人看着手心蓝莹莹的晶核,又望向远去的高瘦背影,脱口而出:“操,有钱。”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但徐寔宁可以肯定自己发烧了,他回去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包在被子里发汗,可效果微乎其微。
他迷蒙着一双眼,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视物有些不大清晰,但还好有小歪告诉他方位,并努力用一只腿帮他将通讯器推至离他更近。
他的好友只有几个,随便点进去一个由小歪指挥着打字。
【徐寔宁:我生病了,可以麻烦你帮我买点药送到家里吗】
几秒后,小歪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他:“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徐寔宁脸蛋红红的,喉咙也有些不舒服,不过他还是轻声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叫魏漆书的也太没礼貌了点,我们少爷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半夜在床上跳七彩阳光都可以!”
徐寔宁没搭理小歪的疯言疯语,怔怔躺在那里,原来发给魏漆书了。
也是,最后一次来消息就是那晚魏漆书叫他睡觉,就这样一直在最顶上了。
不过他记得魏漆书说过自己会很忙,应该也不能看见他发的消息,为了小命着想,他让小歪指引他找一个叫陆觉觉的。
同样的话术发过去,徐寔宁就只能等待了。
还好有小歪陪着他说话,才不会昏睡过去。
“叮咚——”
门铃响了,徐寔宁艰难下床,披着被子一步三晃悠着去开门。门把手冰凉,和他火热的掌心相冲,很舒服,就是可惜它不能一直保持恒温。
门开,徐寔宁怀疑自己烧得更严重了,否则怎么会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