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几天经历的事,梁庭隽摇头,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老本行,赶忙拔腿准备往外跑。
嘴里咕哝着,两个人都是gay,这不挺般配的嘛。
还没出去,迎头就撞肉墙上了,薛乘烨火急火燎跑到他身边:“庭庭,我要跟你说件事!正好,嘉彬也在。”
薛乘烨缓了很久,吐出一口紧张的气:“地府那边也查不到江忆绵的资料。”
说话大喘气,薛乘烨半截半截让人生起好奇心,他挤眉弄眼,五官都快甩一块儿去了,激动地说:“江忆绵,很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就说这个?梁嘉彬说道:“你不是说人已经死了吗,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
“不是这个意思。”薛乘烨打起了哑谜,梁庭隽着急得想锤死他。
薛乘烨还不忘记腾空安抚一下:“庭庭,你先别急。”
“我们俩都挺急的。”梁嘉彬替梁庭隽怼了一句,“还有一大堆工作没完。”
“得得得,两个大忙人。”薛乘烨说道,“江忆绵不是这个世纪的人。”
跨世纪查资料,薛乘烨没有这个权限,地府工作人员不敢帮他胡来,去了一趟,只带了一个可用可不用的消息回来。
梁嘉彬邪恶人格苏醒,不陪他们胡闹了,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从会议室走出去,慢了几分钟,外面的员工又在揣测他和梁庭隽的关系了。
豪门子弟的八卦传出许多个版本,梁嘉彬先出来,其他人猜测,梁庭隽会不会是被他给训哭了。
“很闲?”梁嘉彬眼刀飞出去,瞬间鸦雀无声。
“真像班主任啊。”薛乘烨抱紧梁庭隽,“庭庭,我们俩像不像早恋的?”
“我看黄昏恋差不多。”梁庭隽坐会工位。
眼睛亮起来,薛乘烨注意力在恋上,兴奋不已:“庭庭已经做好陪我一辈子的准备了,我很开心。”
梁庭隽被烦得不行,薛乘烨仗着拥有实体皮肤,别人还看不到他,手在梁庭隽全身上下翻来覆去地摸。
梁庭隽只要反抗就会被人当成身上痒在乱动,罪魁祸首手已经探进他裤子里了,衣服在外人眼里没有被掀起来,从梁嘉彬的角度就诡异得多了。
他能看到衣服掀开的褶皱,看到薛乘烨一脸淫/荡的表情,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这他妈还是他那个禁欲的好兄弟吗?
学生时代的薛乘烨可是有人敢靠近,他就给人端飞出去,其他人桌上全是情书的年纪,薛乘烨桌上什么也没有。
以前把别人当狗,现在主动当梁庭隽的舔狗。
风水轮流转,没眼看。
“差不多得了。”梁庭隽脸上挂不住,“薛乘烨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不喜欢你这样。”
“庭庭,每天守着你很难受的。”薛乘烨眼眶泛红,请戏精上身,委屈巴巴,“以前我一碰你,你就说舒服,现在摸两下都不行。”
梁庭隽不高兴了,站起来往厕所走,关上隔间的门望着对面的鬼:“薛乘烨,我很不喜欢你对我耍流氓,名不正言不顺,我结婚了,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礼貌?”薛乘烨憋很久了,“我就是太礼貌了,才会让你被别人娶走,庭庭,我们才是一对,彭柯是多余的,他有固定炮/友,既然你们的婚姻里他有小三,你为什么不能有?”
提高自己的位置,薛乘烨振振有词:“何况我不是小三,我是正室,我比他认识你早得多。”
薛乘烨很少那么没分寸,只要梁庭隽不喜欢,他就不会做出越界的事,今天他那么失控,只有一个原因。
被人强行超度了。
有人盼着薛乘烨活。
似乎还有人盼着他死个干净。
“你先回去休息。”梁庭隽说,“我今晚回一趟家。”
梁庭隽直觉,陈洁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一直瞒着他。
薛乘烨流氓劲儿过了,大喘气撑在梁庭隽身上:“庭庭,我眼睛有点花,头也晕,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事。”梁庭隽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你已经死了。”
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薛乘烨眯了眯眼:“我去嘉彬办公室睡会儿,你下班了叫我。”
才不叫。
梁庭隽重回工位,歪着脑袋正在想事呢,梁嘉彬敲响了他的桌子:“爸问你,想去哪个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