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前世对这人,除了知道他是李子渊的幕僚外,别的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陶千宁对这人又有了些好感,“我想知道你当李子渊的走狗。”
话刚一出口,其余两人便面色各异,陶行文面露尴尬,想要为柳然辩白几句,可又生怕说错话也得来小主子的一顿数落。
他总觉得自打来到京师后,小主子变化很大。
台君遥却相反,只觉得心情舒畅还有些小得意。说谁不聪明呢,这不是聪明着吗?都会夹枪带棒骂人了,让你嘴欠......
见一桌人面色各异,陶千宁立刻改口道:“口误,是帮凶,帮凶。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有,”陶千宁补充道:“圣上,也就是我祖父的病,你为何要对他下毒?”
此话一出,陶行文和台君遥皆不敢置信的看向两人,目光在两人面上不停徘徊,一时不知道什么情况。
柳然先是一怔,接着心里疑惑,这事连陶行文都不知道,她是从何得知,“你是怎么知道的?”
又是一个让陶千宁哑口无言的问题,她总不能当着一桌子人的面诉说自己的前世,解释自己的重生吧,她叹息一声,“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告诉我原因。”
这声叹息在其余三人耳朵里听来便是小主子对他们的磨蹭,准确点是遮掩生气了,柳然收起心态,语气正经道:“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依照圣人的吩咐,当然也称了李子渊的心意。”
态度真诚认真,不似掺杂有一点的虚假。
陶千宁沉思,那日在宫中所见,祖父好似确实知道自己中毒,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为何要这样?”
柳然周身的气压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目光在几个人脸上盘桓最后落在陶千宁脸上,“我如果说了,你一定要冷静,答应我不鲁莽行事。”
他又看了一眼陶行文和台君遥,“你们也是一样。”
陶千宁的心口突然像是被压了一个石头,感觉接下来听到的一定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
其余两人见她这样,也跟着附和:“可以。”“好。”
柳然见此,纠结几息后开口道:“圣人怀疑,太子没有死,且被囚禁在永安侯府内,我这才刻意接近李子渊。”
太子没有死?!
这几个字像雷一样在几人的头顶炸响,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陶行文,他抓住柳然的肩膀,不停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骗小主子,主子真的活在世上?”
陶千宁整个人晕晕乎乎,父亲还尚在人间,两世都不曾见过的父亲还活着?
惊喜大于震惊!
泪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流下而不自知,一直留意着她的台君遥伸手为她擦掉,默默守着。
柳然同样喜悦,这个秘密他守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能说出来了。
见几人情绪激动,陶千宁的情绪更是无法平复,台君遥替她开口道:“圣人为何觉得太子还活着?可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这些年确实查到了一些,永安侯府是当年太子府火宅后重建的,基本保持了原貌,我打探过很多次整个侯府还算正常,只一处后院院落好生奇怪,院子不大,三面环水,另一面却是层层叠叠的假山。”
柳然不自觉蹙眉,“虽说景色不错,幽静,可也用不着派众多暗卫守着吧!侯府重兵把守的不该是书房吗?”
三面环水的院子?
陶千宁猛地睁大眼睛,那不就是前世自己居住的院子嘛,眼下还未与李子渊成婚,为何还要将院子层层看守起来。
她在脑海里细细回想记忆里这个院子的特点,前世永安侯老夫人并不喜欢自己,甚至于可以说讨厌自己,可是却听说她日日会经过自己的院子,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去看自己的父亲去了。
可是,人到底能藏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