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早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整座金銮殿安静得可怕,谁都心里有数——这段时间流言满天飞,朝堂早就暗流涌动,一场大变局,马上就要爆发。
皇帝高高坐在龙椅上,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但眼底藏着多年掌权的冷静与审视,默默看着底下官员的一举一动。
大殿下方,半数官员都是秦嵩一手提拔的亲信。
而站在最前方的秦嵩,一身丞相朝服,身姿挺拔,气场强势到压过全场。
他心里极度自信,觉得大局早已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前太子失德被废,朝堂储位悬空;边关两大重臣将帅决裂、闹到势不两立;皇子对峙、人心混乱。
整整三十年布局,步步算计、层层渗透,今天,就是他彻底掌控朝堂、改写局势的最后一步。
秦嵩上前一步,声音洪亮,震彻整座大殿:
“陛下,臣有本启奏。”
皇帝淡淡看向他:“丞相请说。”
秦嵩目光坚定,字字带锋,直接当众逼宫:
“东宫长久空置,国本不稳,朝野人心惶惶。前太子萧衡能力不足、德行亏损、处事软弱,根本担不起储君重任。如今朝野之内,唯有二皇子萧澈能稳住大局、撑起社稷。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召萧澈回京,册立为新储君,安定天下人心!”
这话一出,满殿官员瞬间哗然。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依附秦嵩的御史沈砚立刻跪地附和。
紧接着,殿内大批秦党官员齐刷刷跪下,声势滔天:
“臣等附议!!”
这哪里是上奏,分明是满朝文武集体逼宫。
秦嵩顺势继续施压,语气诚恳,却字字带着威胁:
“陛下,如今朝局动荡,皆是因为储位不定、人心浮动。老臣在朝堂操劳三十余年,亲眼看着基业飘摇,实在不忍江山受损。恳请陛下早定国本,稳住朝野局势!”
表面为国为民,实际上,他就是要借着立储,逼皇帝放权,彻底架空皇权。
满朝文武没人敢说话,全都低着头,不敢掺和这场致命博弈。
秦嵩嘴角微微扬起,心里笃定——
皇帝孤立无援,朝堂被他拿捏,边关将帅彻底闹掰,没人能回京勤王,今天他赢定了。
可就在大局将定的一瞬间,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亮从容的少年声线,直接打断所有声音:
“不必劳丞相费心。”
所有人猛地转头。
二皇子萧澈一身锦袍,从容踏步走入大殿,气场沉稳,气度非凡。
秦嵩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瞬间懵了。
不可能。
萧澈明明在边关,和夜畅彻底闹翻、势同水火,怎么会突然回京?
下一秒,铁甲脚步声铿锵响起。
镇国大将军夜畅身披银甲、满身风霜,带着铁血气场走进大殿,身姿凛凛,压迫感十足。
杨雪和玲珑紧随其后。
四人并肩站在大殿中央。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朝堂,瞬间死寂无声。
秦嵩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半步,失控质问:
“萧澈!夜畅!你们早已彻底决裂、恩断义绝!势如水火,为何一同回京?!”
萧澈淡淡一笑,语气清冷:
“恩断义绝?丞相怕是看错了。”
夜畅目光冰冷,直接戳穿所有真相:
“边关那场争吵决裂,从头到尾,都是演给你一个人看的戏。”
轰!
全场官员彻底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闹得天下皆知的将帅反目、兄弟决裂,全是刻意造假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