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嵩整个人剧烈发抖,连连后退,根本无法接受:
“不可能!我派了无数人去试探、挑拨、送假信!文随安连夜核查数次,确认你们已经彻底翻脸!怎么会是假的!”
话音落下,后排的文随安、沈砚、张岑三人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浑身冰凉。
杨雪缓步上前,当众撕开他们最后的侥幸:
“文随安自以为心思缜密、步步算计。你怕秦嵩篡位失败连累自己,一直暗中留后手、不敢全力相助,想着自保观望。”
“可你万万想不到,你的私心和犹豫,正是我们计划的一环。是你的保存实力,直接让秦嵩今□□宫底气不足、势力残缺,彻底失去翻盘机会。你自以为聪明,实则亲手毁了你们所有人的胜算。”
文随安浑身发抖,冷汗浸透全身,半生智谋,瞬间沦为笑话。
秦嵩看着心腹崩盘、全盘计划败露,心态彻底崩裂。
他红着双眼,厉声嘶吼:
“我纵横朝堂三十年,看透所有人心!权欲面前,谁不自私?谁不反目?你们怎么可能联手骗我这么久!”
萧澈冷冷开口,彻底击碎他的执念:
“丞相一辈子玩权术,所以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阴暗自私。可你从来不懂,世间有情义、有信任、有生死之交。你用最卑劣的算计,赌我们最铁的兄弟情,从一开始,你就输定了。”
夜畅抬手,将一厚叠罪证重重砸在大殿中央。
密密麻麻的密信、记录、罪证,清清楚楚写满秦嵩三十年的所有阴谋。
结党营私、私养死士、培植私兵、构陷储君、挑拨朝臣、意图谋朝篡位。
铁证如山,条条死罪。
秦嵩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自以为掌控全局的三十年布局,从头到尾,都是别人设好的陷阱。
皇帝缓缓站起身,龙威席卷全场,声音威严落下:
“秦嵩结党乱政、离间重臣、意图篡位,罪证确凿!即刻拿下,打入死牢!所有附逆党羽,一律彻查,按罪严惩!”
侍卫立刻冲上来抓人。
可濒临绝境的秦嵩,依旧死不认账、疯狂狡辩。
他猛地抬头,强行挺直脊背,嘶哑嘶吼,疯狂给自己洗白:
“臣没有谋逆!我是忠臣!!”
“我辅佐前太子萧衡整整二十年!日夜操劳、尽心尽力!是萧衡自己无能软弱、不堪大任!是他毁了东宫、乱了朝局!”
“我不得已收拢权力、稳住朝堂,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萧家江山、为了天下百姓!是陛下误解我,是朝野辜负我!”
哪怕罪证堆在眼前,他依旧颠倒黑白,一副忍辱负重、被冤枉的忠臣模样,试图蛊惑朝堂。
皇帝冷眼俯视,字字戳穿他的虚伪:
“你为江山?你为百姓?你架空储君、私蓄兵力、搅动朝乱、只为夺权篡位。你满口家国大义,满心狼子野心。”
最后一层遮羞布彻底撕碎。
秦嵩多年伪装轰然崩塌,理智彻底断线。
他双目赤红、满脸狰狞,彻底御前失态、疯魔失控。
他一把甩开侍卫,不顾一切朝着龙椅冲上去,想要近身扑向皇帝,妄图逆天改命:
“我不甘心!!我筹谋半生!凭什么落得谋反罪名!!”
全场百官吓得大乱。
皇帝厉声喝令:
“按住他!死死按住!”
数名侍卫蜂拥而上,死死锁住秦嵩四肢,将他按压在丹陛之下。
此刻的秦嵩,头发凌乱、朝服歪斜、满身狼狈,不停挣扎嘶吼,状若癫狂。
哪怕到最后,他依旧嘶吼自己是忠臣,至死不肯认罪。
这场荒唐的御前闹剧,最终被禁军强行镇压。
皇帝当即下旨:秦嵩打入死牢,重刑关押,隔绝一切消息,等候处决。
同时下令三司彻查所有秦嵩叛党,不分新旧、不分远近、一律按罪行大小分级严惩,绝不姑息、不搞株连无辜,也绝不放过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