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鸟嘴得意拽过嵇玉宸的头发,把他的脸贴在共工的心脏上,“我可是完完全全录下来了,包庇山海经生物,等着受处罚吧。”
“再此之前,”鸟嘴用力摁压嵇玉宸的侧脸,“不如好好听听祂的心跳,以后可就听不到了。”
鸟嘴用力拽出共工的心脏,在嵇玉宸面前炫耀般摇晃,“上面已经批准我使用这两个生物……”
“去死!”
伴随着怒吼,鸟嘴背后一阵剧痛,他踉跄几步,伸手摸到后面一条巨大的伤口。
他回头看,正看到夔山灵举起一个眼熟的瓶子往嘴里灌。
夔山灵冷笑一声,右手反握的匕首上沾满了红色的血液。
她随手扔下瓶子,玻璃碰撞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夔山灵双手握住匕首,高高跃起下劈,鸟嘴躲避不及,防护服被蹭到,划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人。
紧接着几声枪响,夔山灵及时翻滚,躲避过去,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开始自己的本职任务,保护鸟嘴。
“不许动!这是我和鸟嘴的私事!”嵇玉宸高举身上的身份牌,另一只手胡乱把共工的心脏塞回去,“此人是我雇佣的保镖,我对她的一切行为负责。”
听到这话后,周围人再次垂下枪口,仅固定共工和祝融的行动,对其他事物不做反应。
鸟嘴啐了一口血,狠狠擦过嘴边的痕迹,摇摇晃晃站起来,“好啊,太好了,你是铁了心要叛逃啊。”
夔山灵早就拾起另一把匕首,她双手持刀,快速贴近鸟嘴,准备一击致命。
咔嚓。
一把木仓顶在夔山灵额头上。
“最新的武器,我花了大价钱买到的。”鸟嘴咧嘴笑,齿间满是血迹,“原本想在八道身上试试,倒先便宜你了。”
“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夔山灵余光看了眼嵇玉宸,乖乖把匕首扔到地上。
“这才对嘛,小女孩干嘛要打打杀杀。”鸟嘴掐住她的脖子,稀奇地上下打量,“嵇学长从哪里找到你的?居然对麻醉没有反应,有意思。”
“她和你无冤无仇。”嵇玉宸想要阻止鸟嘴,刚走几步就被鸟嘴发现,只能站在原地,双手高举,“有什么事冲我来,咱俩有仇,和她没什么关系。”
“这话就不对了,”鸟嘴狰狞地笑,稍微大点动作就牵扯到后背伤口,之前还没觉得,现在放松下来,整个后背都在疼痛,“我还要感谢一下这位小姐和我对练呢。”
“是啊,还不谢谢我?”夔山灵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笑,她懒散举着手,迎着鸟嘴要吃人的目光,扯出一抹笑。
“那该怎么谢你?”鸟嘴气极反笑,他拍拍夔山灵的脸蛋,“请你吃颗子弹怎么样。”
“那当然是——”夔山灵拉长声调,突然反手掰断鸟嘴握木仓的手,一脚把他踢远,“您留着自己吃吧。”
说完夔山灵毫不留情朝鸟嘴开上几枪,周围的研究所人员突然出现骚动,几个人的枪口尝试般上移。
“没死,我保证这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死去,同时我也希望你们像死人一样安静,好吗?”嵇玉宸警告他们,听到嵇玉宸保证后,几人又安静下来。
“真有意思,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夔山灵朝鸟嘴四肢补了几木仓,确保鸟嘴再也站不起来,没有任何活动能力,“我和你说话是在等能力生效,你又在等什么?”
“你喝的什么?”鸟嘴费力抬着头,仔细辨别后哈哈大笑,“你们就和这种人为伍?吃着你们的血肉提升自己,和我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废物,”夔山灵懒得和他多说废话,对准腹部准备再捅一刀。
嵇玉宸及时制止她,“不能继续了,我要保证他活着。”
“好吧,”夔山灵干净利索放弃这一举动,转头尝试掰开压制共工的人手。
没想到,后者顺着夔山灵的行为松手,为了不打扰夔山灵,下一步举动,他顺便后退一步,留足空间。
夔山灵也来不及多想,掏出一瓶保健品往共工胸膛上倒。
血肉刚接触到液体就开始疯长,冒出一个又一个肉芽,短短几秒共工破开的胸膛就合上,只留下一条长疤。
“此药你从何处得到的?”共工稀奇地摸摸胸膛,拿走空瓶子翻来覆去的查看,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甜水,里面只有一些能让喝起来味道好些的物质,没有半点治愈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