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山灵摸摸鼻子，选择把祝融扶起来。

祝融站起来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一把拉过共工，扯开共工刚穿好的衣服，在他胸前摸来摸去。

“停停停，”共工打落祂的手，不耐烦地扯好衣服，“什么毛病，我身材是很好，但也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

祝融只是沉默，安静地看着共工。

“咋了？吓傻了？”共工从没见过祝融这般反常的安静，在祂眼前挥手，试图唤醒祝融。

“……没有。”祝融低声说。

“这里重复了多少次了？”01突然出声，他从鸟嘴出现后再也没说话。

“这件事重复了很多遍？！”共工一把握住祝融的手，怜爱地拍拍祂的肩，“怪不得呢，没事，我陪着你。”

祝融别过头，“数不清了。”

祂稍稍缓过来，走到夔山灵面前行礼，“多谢您的帮助，否则我还不知道要在这个循环里沉溺多少次。”

“小事。”夔山灵笑起来，躲过祂的行礼，“不过这样就算把你们带出来了吗？和九尾狐完全不一样的流程。”

“……不算，只是这一次循环我不必再次重复下去。”祝融笑了笑，眼底浮现微光，“这次循环给我很大的启发，说不定下次我会找个新的出路。”

“你们再说什么？”鸟嘴拧起眉，“什么循环什么出路？嵇玉宸你要帮助祂们逃跑？”

“发点烂好心得了，你知不知道这群疯子跑出去对外面有多大危害吗？”鸟嘴挣扎抬起头，“嵇玉宸！嵇学长，我知道你心善，可你能不能对底下的人也散发一些善良，共工，已经算是个正神，但祂撞倒不周山，多少人因此流离失所，更不用说其他恶神……”

“不周山倒下难道不是只有研究所收到影响吗？”嵇玉宸打断鸟嘴说话，“不周山只是一个象征，它根本不是天柱，除研究所总部因此坍塌，其他人连知道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受到影响了。”

“……祂们就是这样和你说的吗？”

“咳咳，嵇玉宸，你要睁眼看看外面了。”鸟嘴捂住心脏，咳嗽一声接着一声，力度越来越大，咳出一小块肉块。

“……是你该看看了。”祝融插话，祂抬起鸟嘴的脸颊，食指中指轻柔地插入他的眼睛里，“要不要看看外面真实的模样。”

共工也走到鸟嘴面前，幻化出一张水镜，显示出一座居民楼，里面的人照常生活，完全不知道有一群人正窥视他们的生活。

“……骗子，别想遮蔽我的眼睛。”鸟嘴费力握紧祝融的双手，狠狠拽下来，一条血泪也顺着泪沟流下来。

“……山海经及其他神话生物都在另一个维度生活。”01想起了什么，示意夔山灵把他拿出来，“在研究所一次偶然的实验中，他们发现了这个维度以及生活在里面的生物。”

“他们在对比各个古籍确定后尝试用古人的方式勾引山海经生物出现。”

“九色鹿最先按耐不住，祂跳跃出去。”

“是九色鹿贪图人类的情绪……”鸟嘴打断01的讲述，他费力爬起来，试图捂住这个“颠倒黑白”的手机，“是九色鹿想要知道仁义礼智信！祂谋算人类的魂魄！”

“……如果你一定这样想的话，”01沉默一下，“你也是只听研究所的一面之词。”

“那你呢，你难道是亲眼看到的吗？”鸟嘴怒极反笑。

“……我亲眼看到的。”01沉默一下，“我是研究所研发的PCG系列一号，记录从大爆发到现在都一切事物。”

“PCG-01？”鸟嘴喃喃，“我见过你，就在上面的培养皿中，但你不是一个半成品吗……”

“我怎么没听说过？！”嵇玉宸急急蹲在鸟嘴身边，本来就不大的空间里，满满当当塞满了人，“这是什么的计划，我作为这个区域的负责人怎么一次都没听说过。”

“这怎么可能叫你知晓。”鸟嘴回过神，趁这个机会嘲笑一番嵇玉宸，“他们怎么敢叫心善的嵇学长知道这个实验。”

“PCG系列尝试用机械物质控制历史，让人能够安全的了解历史，甚至于改变历史。”

“但现在我们还无法做出能容纳所有历史的储存盘，”鸟嘴捂住头，“他们把主意打到人脑上……所以这个实验是成功了？”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

夔山灵下意识捂住01，不叫他听到如此残忍的事实。

“听起来好变态。”共工听完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