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则是用手肘叫他闭嘴。
“那另一个实验也成功了?”鸟嘴怀疑地看着夔山灵,“你是不是?”
“不是。”夔山灵一口回绝,她来自未来,有父有母有朋友,横看竖看都不可能。
“也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鸟嘴叹了一口气。
“好事?”嵇玉宸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看未必。”
“这还不好?”鸟嘴更加疑惑,“有了PCG,我们完全可以改变过去的战争灾难,饥荒等等,我们很有可能更进一步,完全掌握这个世界。”
“历史肆意更改……?”共工叹气,“很难想象就是你杀死了我们。”
“感觉有点丢脸。”共工扭头对祝融说,“我们真的不会被其他生物嘲笑吗?”
“……不好说。”祝融认真思考后得出结论。
“这些都不重要,别打岔。”嵇玉宸掰正鸟嘴的头,“他们打算怎么完成这个实验?有什么计划?”
“……我和他们不是一个部门,我也只是听了一点皮毛。”鸟嘴摇头。
“他没什么用了。”嵇玉宸再三确定鸟嘴对PCG几乎一无所知后,扭头对共工祝融说,“要处死他吗?”
“等等……”夔山灵正认真旁听,听到他们说话后连忙阻止,“就这样直接崩了他吗?没别的什么……”
“他准备杀了我和祝融,”共工掏出匕首,“从那一刻我们注定不会有和平相处的机会。”
夔山灵还是觉得不稳妥,或许他们还能在鸟嘴里知道点什么 。
“我能看看你的脸吗?”夔山灵用手挡了一下共工,共工也不着急,反握着匕首站在夔山灵身后,“我们聊了这么久,至少我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吧。”
“没必要。”鸟嘴扭过头,他现在全身上下多处骨折,没几处可以动的地方,“等你杀了我之后随便你怎么看。”
“你不怕死吗?”夔山灵问,问完才觉得不对劲,但话已经说出口,没有收回的可能。
“我怕死,你能别杀我吗?”鸟嘴嗤笑,“要不我求求你,给你加点氛围感。”
“咳咳,不用不用,”夔山灵尴尬地摸摸鼻子,连忙换了个话题,“你戴这个面具是为了模仿上古瘟疫医生吗?”
“你话好多。”鸟嘴翻了白眼,他费力勾住旁边祝融的袖子,“喂,给我一刀,就像我对共工做的一样。”
祝融听话地抬起刀。
“停一下,”嵇玉宸也发现不对劲,“你不觉得你对死亡的接受太快了吗?甚至有点主动寻求死亡。”
“不然呢?”鸟嘴烦的要命,成王败寇,共工祝融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当然可以随意摆动,情况反过来时,共工祝融也可以这样对他。
“你刚才还反抗得很激烈,”嵇玉宸琢磨,“而且我居然不记得你到底长什样。”
说完,他很没素质地直接伸手,准备掀开鸟嘴的面具。
还没摸到面具,鸟嘴不知道从里面冒出来的力气,翻身躲过嵇玉宸的伸手。
于此同时他眼球边缘也溢出一丝红色。
“要杀要剐随便,何必死前再羞辱我一番。”鸟嘴摁住面具,半跪在地上。
“以我多年的经验,你的面具一定有问题。”夔山灵抱胸,“说不定研究所就是用面具控制你的思想呢。”
“放屁,”鸟嘴整理一下面具,确保它能安安稳稳停留在自己的脸上,“这个面具我自己买的我能不知道好坏,孩子,少看点小说吧,脑子都快看傻了。”
“那你为什呢不愿意摘,”反而勾起了共工的好奇心,他移到鸟嘴的侧后方,堵着他的后路,“难不成你毁容了?还是长的太丑不愿意叫别人看见?”
“我就不能有戴面具的怪癖吗?!”鸟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居然说他丑,绝对不能忍受,“我长的太帅了怕你们爱上我行了吧。”
嵇玉宸和夔山灵对视一眼,“我建议你还是摘下来吧,可以只给一个人看,万一这真的有不对劲的地方呢。”
“不要,”鸟嘴干脆利索拒绝,“你们为什么只盯着我的面具看,这不就是普普通通耍帅面具吗?”
“…………”
夔山灵眼神晦暗不明,她盯着鸟嘴说到激动时疯狂转动的脖颈和下巴。
“鸟嘴……”夔山灵给其他三个人打眼色,“这个面具你是怎么带上的,我没看见带子之类的东西,它是直接吸附在你的脸上吗?”
其余三个人不动声色围到鸟嘴身边,形成一个三角,把鸟嘴牢牢围在中间。
“面具……”鸟嘴眼神恍惚,“不就是贴在脸上的吗……”
他下意识摸上面具,手指扣住面具边缘,尝试探入面具和脸的缝隙中,结果只摸到一片平滑的皮肤。
原来,这个面具长在他的脸上了吗,鸟嘴有点恍惚地想,当初小摊的老板似乎又出现在他面前。
“中世纪鸟嘴医生面具,完全符合您的身份,保证一比一适配。”
是很适配,完完全全长在自己的脸上了。
小摊老板的嘴巴在他眼前一张一合,鸟嘴耳前发出一阵嗡鸣声。
“439发生排异反应!加大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