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了?”共工抱胸,凑到鸟嘴附近。
“离我远点。”鸟嘴很快收拾好情绪,他摁住面具站起来,再次确定,“我必须死是吗。”
得到肯定回复后,他了然地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微低头,“不好意思 我还是觉得活着比较好,以领导人FG的命令,全死角扫射。”
鸟嘴从怀里掏出一个盖章的纸,展示给保持沉默的研究生人员。
“怪不得研究所要封印他的记忆,”听到第一句话后,夔山灵心中顿感不妙,她一把夺过离她最近研究所人员手里的米仓,朝他双腿开了两木仓,随即又快准狠地让附近人员全部丧失行动能力。
而旁边的嵇玉宸也瞬间明白了鸟嘴的想法,他拽住鸟嘴的衣摆,另一只手尝试勒住鸟嘴的脖颈,试图控制他,不叫他逃离这个地方。
鸟嘴对此冷笑一声。
嵇玉宸刚围上去就感到不对劲,原本处在中间的鸟嘴突然变成一团烟雾。
……
“在这。”还没等嵇玉宸四处查看,共工就拎着鸟嘴的衣领把他扔到地上。
经过这么多次激烈的运动后,鸟嘴的面具居然还牢牢呆在鸟嘴的脸上。
鸟嘴死死扶住面具,看着周围的研究员被夔山灵一个又一个解决。
“你下的什么命令,”嵇玉宸突然问,“我可不觉得他们这么容易解决掉。”
“万一是这届的质量不好呢。”鸟嘴摁了摁面具,语气平稳说,“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
“一定要看我的脸?”鸟嘴没有继续说下去,转回最开始的话题,“我不明白这张脸有什么好看的,以至于你们念念不忘。”
“等我们看完了就不惦记了。”夔山灵甩甩手上的血,刚才不小心蹭过脸上,脸边出现一道长长的印记。
“好吧,”鸟嘴耸肩,“反正我打不过你们。”
“我要掀开你的面具。”共工跃跃欲试,“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请。”鸟嘴仰头,把面具对准共工。
其他人则是围在他身边,祝融更是一只手攥住他的衣领,防止他再次逃脱。
“干嘛这么谨慎。”鸟嘴敲敲面具,“我又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何必对我如此防备。”
祝融根本没有搭理他,祂牢牢捏住衣领,等着共工搓手掀面具。
鸟嘴叹气一声,不在热脸贴冷屁股,他扭过去向夔山灵招手,后者乖乖蹲在他面前。
鸟嘴压低声音说,“喂小孩,我知道你想救羲和,我知道怎么救祂们,你想不想知道。”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嵇玉宸一把拉住夔山灵,叮嘱她说,“不要太相信研究所里的人,很多时候他们都是满嘴谎言,不能信。”
夔山灵没有回答,顺着嵇玉宸的动作起身,低头一直看着鸟嘴。
鸟嘴也了然地笑笑,他摁住面具,“在掀面具之前我们两个单独谈谈。”
“单独。”鸟嘴强调,“整个房间只有我们两个。”
“我无所谓。”共工在看到夔山灵询问的眼神后,不在意地说,“祝融也是,不必在乎我们两个。”
“……可以,”夔山灵握住鸟嘴的手腕,眼底透出一丝执拗,“你最好没有骗我。”
“当然当然。”鸟嘴摊开手,让嵇玉宸确定他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物品,“我们去旁边聊,我知道那里有个秘密房间。”
等夔山灵两人进屋子里去,共工不可置信地扭头,“他怎么知道那里有个房间的,这不是我刚挖出来的吗?”
祝融却罕见地没有搭话,祂看着小房间,表情阴沉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
鸟嘴走在前面,看到夔山灵合上房间门后,伸手拉了几下,确保门已经关上,其他人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没等夔山灵说什么,鸟嘴主动摘下面具。
面具后面的脸并不丑,反而有些俊美,并且和共工长着同一张脸。
顶着夔山灵睁大的双眼,鸟嘴有些得意,“如你所见,我也是共工,还是外面共工的前辈。”
“按辈分他应该叫我一声哥,”鸟嘴摸了摸下巴,“或者父亲?母亲?”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摘下面具,”夔山灵沉默一会,“研究所让你去研究共工。”
她讽刺地笑了笑,“真是物尽其用。”
“可不是,”鸟嘴见怪不怪,“好了,我可以告诉你方法,但我有个请求,我希望你能在我脸上贴一次面具,不需要很精细,只要外面两个看不出来就行。”
“别说你不会,”鸟嘴抢先堵住夔山灵的嘴,“你的能力,那个小甜水,我保证祂有这样的能力。”
“你现在太弱了,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它全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