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玬强忍内心的不适,盈盈一拜:“见过王公子”。
王渌辉真不愧他的好色之名,见到姜玬这副模样,便心猿意马,伸出自己的手就要抚摸姜玬的脸,姜玬吓得连忙向后微微挪了一小步,姜玬对王渌辉说道:“王公子,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还请王公子自重”。
王渌辉恼了,抓住姜玬的手腕:“什么自重,都进了红袖坊了,还有什么自重可谈”。
姜玬倔强地瞪向王渌辉:“在红袖坊,您是客人,我服侍您,无可厚非。但是,现在是在外面,我与公子不是客人与奴家的关系,我现在要做自己的事情,与红袖坊无关”。
“与红袖坊无关?那就是也来进香了?既然是求姻缘,不如求我?”王渌辉的手再次伸向姜玬的脸颊。
顾卿媚低声对宴景逸说道:“王爷,他们不认识你,你去英雄救美一番,怎样?”
宴景逸摇头:“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顾卿媚见他不动弹,但是王渌辉的手已经伸向了姜玬的脸颊 ,另一只手再次向姜玬的腰间袭来,顾卿媚不管不顾,现了身,“住手!”
顾卿媚料错了,王渌辉不认识宴景逸,但是也不认识顾卿媚,王渌辉的手未从姜玬的脸上拿下,见有人打断自己,怒火中烧:“你是谁?”
顾卿媚头一扬,“我还就管了,刚才我看的清楚明白,这位姑娘不愿与你共处,你非要逼迫”。
“怎样?”
“你若再动手动脚,我拿你去报官!”
王渌辉将姜玬扯进自己的怀中,得意的笑挤满他那张好色的脸,“报官?老子就是官,你报一个试试?”
顾卿媚在顾卿舞的监督与教导下,先是跟着青竹学了武,后又跟蔺墨岩学了一段时日,近期又在顾焰皓的教导下习武,学了这么久,总是有所进益的,她用力把王渌辉的手从姜玬的身上拿开,将两人分开一步距离,把姜玬扯到自己身后,怒瞪王渌辉:“你休要放肆!”
王渌辉最近在王家已是无法无天,唯有自己的亲爹王元检能管的住他,其余人等只有被他训斥的份,日子久了,其余人都不会轻易招惹他。被众人捧在手里太久,他早已忘记了行走在世间的规矩,被顾卿媚这么捣乱,他的脑子已经跟不上身体了,拳头向顾卿媚恶狠狠地打来。
只不过,当他打来时,却未意料到顾卿媚会反击,顾卿媚身量小,在对方的拳头还未落在自己身上时,她袖中常备的断刃已刺入对方的肚子,王渌辉跌倒在地,痛的在地上打滚,他的跟随在看到这种情况时,便上前将王渌辉架走了,并且要把顾卿媚一起抓走要去王府。
顾卿媚点头:“不劳你大驾,我跟你去”,转身对姜玬说了一句话:“丹姑娘,听说你是红袖坊的人,有个叫柏树的人是我表哥,在红袖坊里做打杂,麻烦你转告他,他的表妹眉儿被这位王公子的人带走了,让他快去找我阿姐帮忙救我”。
顾卿媚重重地握了一下姜玬的手腕,跟着王家的人走了。
宴景逸在墙后面看的热闹,听到顾卿媚对姜玬说道话后,他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去找到二公主的丫鬟,让她马上回宫,将此事禀告长公主”,侍卫领命,向着法佛寺外马车停靠的方向飞奔而去。
宴景逸放心不下顾卿媚,跟在那行人的身后。
人已走空,姜玬被顾卿媚说的愣神,她是不知道谁是柏树,但是她今日是有要事的,向前走了几步,刚要拐弯,便被一只大手拉了过去。
姜玬看向其中一个,质问另一个:“培蓟哥哥,他怎么在这儿?”
祁培蓟对姜玬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看了看身边的好友,对姜玬劝说一句:“玬儿,这是你哥哥,怎么不能来这儿看看你!”
“我不需要他看!”
“玬儿!”祁培蓟加重了声音,看姜玬神色不悦,软了软声音:“玬儿,不管是出于姜太伯的案情,还是对于你,他都有资格也必须参与”,他见姜玬要反驳,随即说道:“姜家众人,现仅剩你们二人,若是有什么意外,姜伯伯不会安心的”。
姜玬没有作答,神色已经不似刚刚那般抵触,祁培蓟拉住她的衣袖,“走,我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两人率先往前走去,姜樗跟随在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