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红妈妈告了假,红妈妈说石冈说您同意了,今日去法佛寺上香的”。
安世柏一步一步走到姜玬面前,走近她后,掐住她的脖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本公子如你所愿留你在此处,并保你清白,倒是没给你立过规矩,让你忘了谁是主子!”
姜玬这才意识到她的错处,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眼前的安世柏额头已经青筋暴起,可见对方的气怒程度,她张大了嘴巴,破碎的声音从喉咙中溢出:“殿下...”
安世柏的手撤出,姜玬得到了呼吸,声音突然回归,她大声说出:“是殿下!”
安世柏冷冷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姜玬,说:“你最好把安乐殿下牢牢地记在心里,时时刻刻以她为先,她在意的人或事,比你的命重要多了。”即便知道顾卿媚是公主,王家人不敢得罪,那也没有道理让公主只身犯陷的道理,万一那个姓王的畜牲在半路上对顾卿媚有所动作,他不敢想,后果有多严重。
看着姜玬点头,安世柏继续说道:“如果再有下次,本公子让你们兄妹一同消失,连同那桩所谓的冤案,一起钉在耻辱柱上,永生永世”。
随后,安世柏冷哼一声,便离开了红袖坊。
后门一出,安世柏就直奔安家,顾卿舞已经等在那里了。顾卿舞看到安世柏无法忽视的阴沉的脸色,她笑了笑,“就等你了,坐下喝杯茶”。
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正盛,顾卿舞,安若雅,安世澜,安世贤围坐一张矮石桌上,桌上放着一些蜜饯,果干,还有顾卿舞爱吃的酸糕,顾卿舞捻起盘中的一个咬了一口,又放下,青竹拿出绢帕为顾卿舞擦拭了两下指尖。
安若雅见顾卿舞吃的不多,打趣地说道:“殿下这嘴越来越叼了,这可是哥哥从江南带回来的厨子做的”。
顾卿舞只是笑笑,也不反驳,她只说:“我还是喜欢外祖母做的,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片刻,安太太那个身子,别说做酸糕了,就是下厨房都需要耗费心力,平日里能跟小辈们说说话,就已经是极好的状况了。
顾卿舞率先打破沉默,“柏哥哥,别这么严肃嘛,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慢慢教嘛!”
安世柏却问道:“二公主没事吧?”
顾卿舞摇摇头,她还笑着对安世柏说道:“不仅无事,还带回来一条极其有用的消息”。
顾卿舞获悉顾卿媚被王家带走的消息,并没有太多担心,她让顾焰皓去了一趟就把顾卿媚带回来了。
顾卿媚知道自己有冒失的行为,就想将功补过,在被王渌辉带走以后,就一直装作可怜的样子,王渌辉因为被打有伤,对顾卿媚也没有什么动作,就这样顾卿媚就被绑住手带到了王家。
王家柴房里,顾卿媚在那里呆了两个时辰,但是这两个时辰内,她听到外面一段对话。两个姑娘,应该是王家的丫鬟,其中一个说:“这是又一个?”
“嘘!”另一个声音压低后说道:“不知道这位能活多久”。
第一个丫鬟嘟哝了一声“造孽!”两个人就离开了。
顾卿媚听的清楚明白,顾焰皓来王家后,王大人亲自来柴房把睡着的顾卿媚请了出去,顾卿媚回到安家就看到了等着的顾卿舞,她害怕被顾卿舞骂,就赶紧说了这件事,然后躲了出去,其实顾卿媚此时在外面跟萧如意一起在安家的地下赌坊里玩骰子。
顾卿舞叙述完后推测:“既然她们说活命的话,那就是,在王家有人命,而且不只一条”。
顾卿舞继而问安若雅:“雅姐姐,最近王姑娘怎么样?”
安若雅皱眉:“说来奇怪,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送了邀请贴进去,也被退了回来,她说没有时间来参加我们的赏花会,哦对了,从霍姑娘那边得知,王家丫鬟从她那儿已经买走了四盒遮斑膏”。
安世澜继续说道:“上次不是安插了一个人进王府吗,她自从进去王家后一直跟姜樗保持联系,但是石磊刚刚去打听后,那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他联系了”。
“难道是发现了?”安若雅不安地说道:“那个姑娘,我还挺喜欢的,笑起来有一对酒窝,当初建议王姑娘再配备一个丫鬟。后来从她口里得知王家去西市买丫鬟,便送了那个姑娘进去,我建议王姑娘去现场偷偷看着,反正是为了她选丫鬟”。所以当日她们就一起去了西市,然后看到那个姑娘一直静静地站着,偶尔有人上前问话,也会浅浅地回答,露出小虎牙,笑起来还有酒窝,那时候她看王姑娘的眼神也从她身上移不开,就知道此事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