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姑娘,安若雅就觉得内心暖暖的,但是一想到她现在的处境,担忧之情便涌上心头。
安若雅正担心之时,顾卿舞看向她,“雅姐姐,我们今天去看看那位王姑娘,如何?”
安若雅猛地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顾卿舞摇头:“不用准备,就这么去”,她转而看向安世澜:“澜哥哥,你安排人跟着我们,哦,对了,让那个武术跟着一起”。
顾卿舞刚要起身,被安世柏叫住了:“这是姜玬拿过来的,你先看看”。
顾卿舞翻看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笔,她递给安世澜:“澜哥哥,怎么看?”
安世澜看的很快,他皱眉,环顾四周,心下无人,说道:“少卿大人,不相信我们吗,给一份简单的名单”。
顾卿舞想起周沐清拿来的名单,她示意青竹拿走安世澜手中的名单,说道:“澜哥哥过目不忘,就不放在你手里了,免得给你招祸,我想,少卿大人,也是这般顾忌吧,毕竟还有周家老小”。
周沐清给一份不完全的名单,情有可原,不过,顾卿舞却问安世柏:“既然是姜玬拿来的,那就是祁大人拿过来的?他倒是无所顾忌”。
安世贤想起祁培蓟,平时见他总是沉默不语,谦逊有礼,有人挤兑他,他也一笑置之,不以为意。难道,“他是为了姜家,才去的刑部?”
“更确切地说,他是为了姜家,才参加的科考”,安世澜接到。
顾卿舞沉默,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但是问题是:“任命官员,皆由吏部负责,其他部署只有荐举权,没有决策权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嗨,这有何难,连我都知道,想进油水多的部署,先要使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何况王大人人老眼花,大概没注意这个人吧”。安世柏吊儿郎当地说道。
安世澜撇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好,安世柏规矩地收好了自己的双手。
顾卿舞一下子起身,“不对,既然祁培蓟来自邕州,王永权既然知道他是邕州人,怎么会在任命书上用印!更何况,祁培蓟是状元,即便你我官场无干人,都会好奇他的家乡,王大人不可能不关注”,顾卿舞伸手拉住安若雅:“雅姐姐,那位王姑娘平时最常用的是什么?”
安若雅被问的愣住了,她继而想到对方常用之物,说道:“王姑娘有隐疾,身上常携带一种香囊,能缓解急症”。
“香囊能买到吗,快带我去!”
安若雅拉住了顾卿舞:“舞儿,你怎么了,别着急,香囊不是买的,是做的”。
顾卿舞回头:“做的?怎么做?”
安若雅也皱眉:“我对这个一概不通,而且香囊里的配料,我也不是很清楚”,她随即说道:“我们去找二妹,她也常见王姑娘,许是知晓”。
安世澜看着离开的二人,心头隐隐涌现出不安,他急急地说道:“阿贤,给祁大人递帖子,邀他去吃酒”。
安世贤点头,“好,我这就回去写”。
安世柏继而问道:“大哥,我呢?”安世柏自从接手安世澜派给他的生意后,他日渐有信心了,每日都期盼着能有什么工作派给他。
安世澜问他:“二公主和南萧公主还在地下牌庄,你亲自去盯着,千万别让南萧公主在大乾国出事”。
“是,大哥,我这就去”,人都走了后,安世澜静坐在石凳上,周围的鸟虫鸣叫,他都充耳不闻,只想那份名单,他看的时候就觉得有不妥之处,但是不知道不妥之处在哪儿,不是周沐清所说的银钱对不上那么简单。
他久思未果,直到石磊进来传话,“世子,兰嬷嬷来了,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安世澜这才站起身,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兰嬷嬷正跟老夫人有说有笑,老夫人脸上也洋溢着笑容,见到安世澜过来,她笑着说道:“澜儿,兰嬷嬷是来给你送喜服的,快过来试试”。
果真看到兰嬷嬷身后跟着两个婢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分别放着喜服,喜冠,他抬手脱掉自己身上的灰白色外衫,里面还有一件月白色外衫,倒也没有失礼之处,拿了托盘上的喜服就往身上套。
老夫人身边的侍女,见状上前,为安世澜束好衣带。
老太太喜笑颜开:“正合适!”